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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酒廠篇的第四天

不知道什麼時候港黑流傳著這樣一個流言。

「京野大人對太宰大人是」

「是啊, 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果然,是喜歡吧。」

路過的太宰治只覺得好笑。

那家伙也許不是個完全的壞人, 但是喜歡這種感情,無論是那個人還是太宰治自身,都不存在。

他們是完完全全的同類。

——不相信有誰會愛自己,也不會去愛別人。孤身一人行走于世間, 悲哀的異類。

他一直都這麼認為。

雨夜中, 太宰治在奔逃,身後就是港黑的人。

「森先生真過分, 明明根本就不打算殺我,卻還要把我弄成這麼狼狽的樣子。」

他在離開港黑的時候還帶走了一些絕對不能公開的東西, 因為這些東西, 森鷗外不能殺他, 但是樣子還要做的。

在一條死路,他被港黑的人圍住。

廣津柳浪從分開的人中間走了出來, 說︰「沒辦法,港黑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 能不能逃走就看你自己了。」

他示意所有人動手,本來是對峙的嚴肅場景,港黑的其他成員們卻在想要不要放水。

幾個靠的近的人心里犯嘀咕。

要是真的傷到太宰治,京野大人會生氣的吧肯定會生氣的!

太宰治不是沒有後路,但是直到真的交起手來才發現,這些人防水放的好明顯。

咦?森先生良心發現要放過他了?

倒在地上呻.吟的那個,已經假的不能再假了, 整個場面看起來就是大型踫瓷現場。

而且明明看到了這一切, 廣津老爺子卻還是嚴肅正經的背著手站在那里裝作沒看見?

最後太宰治干脆站著不動, 也不會有任何人傷到他,甚至還有人暗戳戳的送了傘。

「怎麼回事?」太宰治喃喃自語。

他可以肯定森先生就算不殺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有個倒在地上的人小聲的回答︰「傷害到你的話,京野大人會生氣的。」

港黑干部生起氣來沒一個好惹的。

「生氣?」太宰治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見叛逃的前干部一點感覺都沒有,黑蜥蜴的這名成員即使趴在地上都忍不住氣憤。

因為生氣,還一不小心還是用曾經的敬稱來稱呼了叛逃的前干部。

「太宰大人沒注意到嗎,只要你出現的場合,京野大人的眼楮就從來沒離開過你!」

他氣的都快「詐尸」了。

「就算首領在場,京野大人也有意無意的關注著你,努力了解太宰先生的喜好,一直包容著太宰先生的壞心眼,甘願被利用,無論你對他做了什麼他都沒有離開你的身邊,也沒有生氣,卻什麼也不對你說,」他有些高聲說道,「可是你就這麼一言不發的丟下了他,你在裝傻嗎!」

「就算要叛逃,也要帶他走啊!」

年紀不大的少年越說越覺的怒火中燒,騰的站起來抓著太宰治的領子。

這下是真的「詐尸」了。

他本以為這個人多少總會有一點觸動,就算不喜歡,好歹有感恩之心吧,但是一抬頭,看見的就是一張什麼表情都沒有的臉,讓他很想一拳揍上去。

但他只是緩緩的松開了手,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太宰治。

「不會有人愛你。」

說出的話,就像詛咒一樣,將心捏碎。

這下就算演戲也演不下去了,因為少年的大嗓門,所有人都停下手,無措的站在一邊。

廣津柳浪無聲的嘆氣,想到自己出發前站在門口什麼也沒說,靜靜的凝視著他的那個人。雖然他什麼也沒說,但廣津柳浪奇異的理解了他的意思。

「回去了。」廣津柳浪鎮定的聲音傳來,黑蜥蜴的成員听命相繼撤離。

少年冷哼了一聲,圓圓的眼楮瞪著太宰治︰「就算你不要他了,我們還有中原大人,京野大人傷心的時候都是中原大人在他身邊,很快就要忘掉你了,比你好一萬倍額」

好可怕。

少年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那人抬眸看他的瞬間,他就像被誰牢牢的掐住了脖子,無法呼吸。

什麼啊,這個眼神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來太宰治是一個多麼可怕的人,那些生不如死的敵人的樣子出現在腦海里,他白著臉不斷向後退去。

但還是梗著脖子沒有表現出怯意。

喧囂緩緩落地,雨滴拍打在地上,大雨仿佛能吞沒一切。

「能夠填補你的孤獨的東西在這世界上並不存在,你只能永遠在黑暗中彷徨。」

織田作的聲音還在耳邊回蕩。

「不存在嗎?」

夢中那張面具下熟悉的臉和消失在織田家卻又出現在附近的人。

現在一切都還隱在迷霧中,什麼都不清楚。

但他隱隱有種預感,塵埃落定的那一刻,一切都將明曉。

「人活著就是為了救贖,是這樣的嗎,織田作。」

想了解,想知道更多更多關于他的事,再靠近一點的話,一定會得到救贖。

至于中也

雨水打濕了頭發,又在發梢滴落,他垂著眼睫,看起來落寞又狼狽。

垂在身側的手握緊,聲音十分輕快︰「呵,那個小矮子什麼時候贏過。」

關于組織的新人是太宰治這件事,京野言真的對組織有了改觀,原來還一直以為黑衣組織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樣的組織,結果膽子這麼大。

京野言回頭問安室透︰「你讓我考驗他?」

安室透點頭。

「組織打算重用的人才??」

安室透點頭。

「忠于組織?」

安室透︰「好像是這樣。」

京野言無力的捂臉。

「怎麼了?」

京野言無言的拍拍安室透的肩膀,同情的順︰「辛苦了,我會努力的。」

努力個錘子。

組織膽子挺大啊,還敢用太宰治,上個用他的組織至今還在追捕叛逃的干部,而且還沒追到。

能試出太宰治心里的真實想法就怪了,最後肯定會被套進去的。

安室透見京野言這個反應,疑惑的問︰「你認識津島修治嗎?」

京野言望向那個走過來的人︰「我今天還是第一次听到津島修治這個名字。」

安室透懷疑的看著京野言,但京野言一副坦蕩蕩的樣子,他只好先放下,說︰「好吧。」

頂著津島修治這個名字的太宰治走了過來,紳士的伸手︰「初次見面,我是津島修治。」

京野言看著伸過來的手,突然緊張起來。

本來是他來找太宰的,想告訴他織田先生和孩子們都被拉回來了,現在都過上了平靜的生活。

作為功臣的他也該領取屬于自己的獎勵。

不過組織成員的身份有點不好解釋,最重要的是他並不是普通的組織成員,是太宰任務上的阻礙。

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京野言還沒想好怎麼做才能讓事情不會出現問題。

好在現在在黃泉之主的神格影響下,太宰治應該看不出來他的真實身份,就是不知道他在他臉上看到的到底是誰。

織田先生嗎?

也是很稀奇的感覺呢。

自己成功的安撫了自己之後,京野言淡定的和太宰治握手︰「利口酒,初次見面,有什麼事嗎?」

太宰治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又很順暢的收回了手,說︰「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很像我的一位友人,所以才過來打個招呼。」

京野言︰「哦。」

安室透暗自記下京野言的組織代號,不過有些疑惑從來沒听說過利口酒的什麼事跡,難道是因為隱藏的很深?

「利口對組織非常重要,這次的任務要小心,比拿到城堡的寶藏更重要的是利口的安全。」安室透上前一步,接上了京野言的戲。

「是嘛。」太宰治輕松的應道。

安室透板起臉︰「如果出了什麼事,琴酒不會饒了你。」

京野言向安室透發出了死亡凝視,怎麼要把琴酒拉出來了。

「為什麼?利口和琴酒的關系非常好嗎?」太宰治微笑著問。

京野言後背驟然一涼,驚的他四處張望想找出讓他感到了危險的人,不過不管怎麼看周圍都沒有什麼異常。

安室透冷笑了一下,「當然,沒有人會比琴酒更在乎利口,你明白了吧。」

太宰治沉默了片刻,忽然笑開,慢慢的一字一頓的說︰「我明白了。」

不過在太宰治離開之後,京野言拉著安室透說︰「別讓琴酒知道你說了什麼,不然你死定了。」

其實不只安室透,琴酒絕對也會追殺他的,還是不要讓琴酒知道這件事比較好。

之後就是房間的安排,這邊的工作人員都是自己人,所以京野言的周圍都是熟人。

作為計劃里這座城堡里真正的寶藏,為了誘惑新人,京野言必然要和新人住的很近。

但是也不用近到緊鄰著吧

回到房間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有人通知晚飯準備好了。

在他打開房門的時候,隔壁的門同時打開了。

太宰治站在門口,京野言總覺得他看起來好虛弱。

「好巧,」太宰治身上只穿著單薄的襯衫,看起來很單薄的樣子,他的嘴唇一點血色也沒有,小心的問,「能稍微幫個忙嗎?」

京野言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

這,這麼快就要開始套路他了嗎。

太宰治就好像沒看見京野言警惕的樣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的胃病犯了,沒有力氣,能麻煩你幫我把晚餐帶過來嗎?你吃完之後再帶上來就行了。」

誒?胃病?

沒听太宰治有胃病啊,這家伙又很怕疼,如果胃疼怎麼沒見他鬧過,不應該啊不過想想又不算奇怪,胡亂吃東西折騰自己,胃沒問題才怪。

他看起來好像還真的挺疼的,京野言沒怎麼見過他這個樣子,忍耐著疼痛堅強的微笑的太宰治什麼的

京野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回去等我吧。」

太宰治的手握了又張開,然後才若無其事的笑著說︰「麻煩了。」

到了餐廳的時候,人幾乎都到齊了,京野言坐在座位上,管家搖響了鈴鐺,女僕依次為大家上菜。

晚餐是偏西式的,京野言看著上桌的晚餐,皺起眉想了想,忽的站起來對管家說︰「我有點不舒服,想回房間吃。」

一個不熟悉的人激靈一下,被嚇到一般看向他。

管家也有些驚訝,不過沒有表現出來,頷首說︰「好的。」

「只要海鮮湯和甜點,兩份。」

「好的。」

端起管家準備好的晚餐,京野言端著托盤上了樓。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離開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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