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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做隊長的第六天

他似乎在審視他。

先是和尚, 然後又是陰陽師,總覺得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京野言正想套點話, 青年的身後一名少女的輪廓影子一般顯出身形,很快又消失了。

京野言又閉上了嘴。

又是女鬼?

根據陰陽術的佔卜指引,皇昴流找到了面前的少年。目前為止,他還沒看出任何可疑的地方,也許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的反應過于平靜,但就和有洙川空汰一樣,他也判斷不出來這名少年是不是就是夢見預言里的那個人。

皇昴流猶豫了一下,說︰「你最近有見過什麼特別的人嗎?」

「唔」

見京野言為難的樣子, 皇昴流安慰道︰「沒關系, 請放心的說吧,無論什麼樣的消息都可以。」

「你想知道的是哪個?」

皇昴流呆住 ︰「還有很多個嗎?」

京野言點了點頭。

掰著指頭數一數,說起特別的人, 不提那個白毛美人和被查出來的費奧多爾.d,單說太宰治或者江戶川亂步就足夠特別了。

「不過,要說最近遇到的」京野言走到皇昴流的面前, 「不就是你嗎。」

「你」被銳利的目光盯著, 皇昴流下意識的避開了少年的視線。

只要京野言稍微強勢一點, 皇昴流就會表現出退讓的姿態。

「你殺過人嗎?」根據上次的經歷,京野言只能推測是少女被殺之後怨氣難消,所以才跟在皇昴流身邊伺機報復。

現在, 皇昴流的身後空蕩蕩的,就像那個靈魂沒有出現過一樣。

「沒有。」以為京野言在懷疑他是個壞人,皇昴流肯定的回答。

感覺這麼問又問不出什麼, 京野言身體往前探了探, 「既然是陰陽師, 你一定能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吧。」

「是的,陰陽師的工作就是處理彼岸之事。靈力決定了陰陽師的天賦,缺少靈力就無法看見彼岸的存在,更無法使用陰陽術,也就無法成為陰陽師。」

怕京野言不明白,皇昴流講的很詳細。不過這些在很早之前京野言就已經听說過了,甚至比皇昴流現在講的還多。

在戰國那場考試里,還是花開院家的家主花開院秀元親自講給他听的。

兩人曾是能坐在一起喝酒的朋友,不過很可惜,京都戰役之後,最想殺掉京野言的也是他。

京野言︰「那麼你能告訴我,你身後的那位小姐是誰嗎?」

「我的身後?」

「沒錯,是一位短發的少女,只出現了一下就消失了。」

少年給出的信息很寬泛,但皇昴流幾乎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人。

「是你殺了她,所以她才跟著你的嗎?」京野言繼續追問。

被這麼問,皇昴流整個人顫抖了一下,血色瞬間從臉上褪去。

即使京野言說過那位少女已經消失了,他還是焦急看向自己的身後。

身後除了一片黑暗什麼也沒有,身體搖晃了一下,露出被打擊了一般脆弱的神態,「是我的錯。」

在皇昴流的心里,如果不是他遇見了櫻冢護,雙胞胎姐姐皇北都就不會為了保護他死在那個人的手里。

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這種反應不太像是一名凶手。

做出這種判斷之後,京野言後退了兩步,興致盎然的眼眸冷靜了下來。

「我或許不認識你要找的人,」他說,「那麼,再見了。」

「請等一下,」皇昴流叫住了他,「會看到是因為你有靈力的緣故,放任不管的話,可能會吸引一些妖怪,你願意在皇一門下學習控制自己的力量嗎?」

他說起「皇一門」,卻沒有多介紹,默認了京野言一定知道。似乎是個很有名的陰陽師世家,可惜,京野言對這些根本就沒什麼了解,而且他是不可能離開橫濱的。

他不可能離開太宰治的身邊。

「不用了,我已經習慣了。」

「我還能再見到你嗎?」他神情低落的說。

京野言本來沒打算和這個人繼續有什麼牽扯,但當皇昴流用這樣的表情說了這樣的話的時候,一下就讓他想起了自己的麒麟。

在黃海殺掉了妖魔之後,在四分五裂的妖魔尸體中間他見到了臉色蒼白、滿頭冷汗,卻還是咬著牙做出平靜模樣的金發少年,

分別的時候他就問了這句話。

京野言轉身,看著皇昴流心情復雜。

他本來已經想放過他了。

就算不了解陰陽道,京野言也從他的話里察覺到了「皇一門」和皇昴流的分量。

在京野言的心里這都是可以利用的對象,有的時候甚至會主動布局把他們帶進棋局,更何況是這種送上門的?

他上次就是這麼想的。

京野言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抵過白給的誘惑。

這次絕對不會翻車!京野言篤定的想。

京野言看了看天色︰「這麼晚了,要不要先交換下聯系方式?」

已經做好被拒絕的準備的皇昴流小心的問︰「可以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他迫不及待的和京野言交換了通訊號,還加了line的好友。

直到這個人離開,皇昴流那種生怕他反悔的樣子總讓京野言覺得吃虧的是自己。

「不可能,」京野言很有自信,「這次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考生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吸取之前的經驗,我不會再次犯同樣的錯誤。」

這個再次就很值得深究。

對于考生這樣的回答,明明就沒有人類的情感,主考卻突然很想嘆氣。

——一次次放過那些人的家伙到底是誰啊!

龍頭戰爭結束之後,工作上的事情變得輕松起來,再加上部下的輔助,京野言再也不用過007的社畜生活了。換句話說就是可以盡情的模魚了。

「恭喜。」織田作之助自然的接過京野言帶過來的零食玩具之類的東西。

在京野言忙的團團轉的時候,織田作之助默不作聲地收養了幾個孩子。據說是在這場風波中失去了父母的孩子。

盡管在京野言的狩獵計劃中龍頭戰爭並沒持續太長時間,在這過程中還是難免有無辜的人被波及到。

京野言動作熟練地抱著一個小姑娘耐心的給她講故事。都是當年哄自家台甫大人攢下的經驗。

他實在拿徇麒沒什麼辦法,又不能弄死,弄死徇麒他自己也要死。

奏南國那個放蕩不羈的二皇子利廣因為這事不知道嘲笑過他多少次。

小姑娘乖巧的窩在他的懷里,不一會就打起了瞌睡。

幾個小孩雖然調皮,但是還算懂事,京野言把小姑娘放到床上,其他小孩就也安靜下來。

小心的帶上門,發現織田作之助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怎麼了?」

「只是沒想到你會這樣做。」

京野言已經完全不想再回憶自己悲慘的掛科經歷了,于是說道︰「在這里等我是有什麼事嗎?」

「今晚約了太宰和安吾在一家酒吧里,你要一起去嗎?」思考一番之後,織田作之助還是覺得應該想辦法讓京野言徹底死心。

他听說了京野和太宰配合設計了橫濱半數以上的組織,扭轉了龍頭戰爭的局勢,最後一舉結束了這場戰爭的事。

作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眼看著那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織田作之助的心情沉重起來。

兩人都是重要的友人。

「安吾?」

「阪口安吾,是港黑情報部的成員。」

在龍頭戰爭期間,京野言的情報來源基本都是太宰治,有他在的話甚至可以省區情報篩選與分析的步驟直接得到結果。

所以他還是第一次听說這個名字。

在兩人常去的酒吧里,到達的時候,太宰治和阪口安吾都還沒來。

「老樣子,」京野言對酒保點點頭,又對織田作之助說,「太宰君應該在處理那批新到的貨的事情,理論上來說今天應該要通宵了。」

反而是首領直屬部隊的京野言比較閑,只是清理組織內部的反對聲音,這種事就簡單多了。

實際上,京野言和織田作之助都知道太宰治肯定不會老老實實待在那邊。

並沒讓兩人等太久,太宰治順著樓梯走了下來,然後坐在了京野言身邊。

「果然從那邊跑掉了啊。」京野言說。

太宰治長舒一口氣︰「所以說為什麼京野君就可以這麼悠閑的和織田作喝酒,我卻要在寒夜里加班啊,不公平!」

「能者多勞哦,太宰君∼」

「京野君比我的職位更高,應該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你才對。」太宰治掛上官方的微笑。

「比起太宰君我………」

坐在一邊的織田作之助插不上話。雖然他們好像在吵架,但是竟然莫名的看起來關系還不錯。

「你們為什麼還用這麼生疏的敬語?」趁著兩人停歇的片刻,織田作之助問道。

京野言立馬有些委屈的說︰「太宰君會生氣。」

太宰治忿忿的拍著桌子︰「織田作,你知道他是怎麼叫我的嗎!」

這麼說完,也緊跟著委屈的看向織田作之助。

織田作之助︰……

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兩人莫名和在吵架的幸助與優的身影重合了。

也就幼兒園水平,不能再多了。

不然等他們什麼時候吵出結果再說吧……

織田作之助出神的想。

「織田作!」

「織田先生!」

等阪口安吾到達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他總覺得友人似乎有些精神恍惚。

「京野,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阪口安吾,」織田作之助介紹道,「安吾,這位你應該知道的。」

阪口安吾當然知道。

異能特務科建立了秘密檔案的少年,隸屬于港黑黑手黨,危險的異能力者——京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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