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沿路數盞大燈打開,大聲公開機的聲音傳來,充滿維多利亞風格的女聲高聲喊到︰
「Atten——tion!」
整齊劃一的皮鞋落地聲傳來,女指揮繼續說到︰「整點已到!按照計劃,行動攻堅組已經全部達成目標,掃除部隊準備進入後巷!現在,重復一遍行動目標!」
「一個不留!」
「很好。行動!」
听到喊話,江偊拉著沈墨又往巷子深處快速跑去!
「媽的,算少一步!」
這下真是大危機,近衛局行動的速度很快,不會給自己留下逃跑的機會。要是被近衛局抓住,可真就是最壞的情況︰到現在的任務全部作廢!
到底怎麼辦……?!江偊拉著沈墨拐進一條小巷,結果正巧看見,這死路盡頭一個小混混哆哆嗖嗖地從對面跑來,估計也是听見了近衛局的喊話正找辦法逃命,沒想到卻迎面撞上了兩個。他心一橫,眼一閉,刀子抽出來就直朝沈墨刺過來!
可還沒等江偊出手奪刀,那柄小刀卻莫名奇妙地橫向飛出,掉到牆角邊。沈墨上前,一手刀將混混打暈在地。
這條通道毫無遮攔,也就只有兩道建築之間有一道勉強夠一個人站立的小隙。
「所有正在躲藏的犯罪分子都听好了!近衛局拘捕隊正在執法,老實放棄抵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身後大聲公的聲音傳來,江偊無力地坐到了地上,「閻羅王探病——問你死未……」
沈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陪著江偊一同沉默下來。
「我可不是來探病的。」像是錯覺一般,少女的聲音突然從縫隙中傳出。沈墨和江偊抬頭一看,櫻粉色頭發,一對圓耳頂在頭上,身後一條細長尾巴,穿著黑色華服的女孩從小隙中走出。
「江偊……閣下。」糾結了一會,女孩還是沒有直呼他的姓名,「家父讓我來幫您——只能幫一個忙。」
「額,」突然變得有些奇幻的場景讓江偊發懵,實在想不到此人是誰︰「請問小姐貴姓?」
「免貴姓林,雙木林。」
「啊,我應該知道令尊是誰了。」江偊心頭一喜,「您有辦法從這里離開嗎?」
「有。」
「那太好了,請帶我們——」
「不好意思。」女孩打斷了江偊的話,「我只能幫閣下一個忙,如果月兌離此地,也只能幫閣下一個人。這算一個忙。這是要求。」
「……」江偊看著少女的臉,听見腳步聲愈發靠近,沈墨拽起江偊,「你不能被警察帶走,快點啊!」
「那,林小姐——你有能力保證一路上的安全,對吧?」對江偊的詢問,女孩頷首答到︰「這是自然。請您放心,往這里——」
「那麼,幫我個忙吧——把這姑娘安全帶走,去她想去的地方。」
「江偊,你搞咩啊?瘋子一個,我可以——」
「你又搞咩啊?」江偊瞪了回去︰「你能保證你身上真能被查的東西?有人陷害你怎麼辦?或者你有能力自己從巷子里重新走回去嗎?」
「我……」沈墨抬頭望著江偊,說不出任何肯定的回答。
「去吧,我自有辦法。」江偊將沈墨拉到女孩身前︰「林小姐,有勞了。」
「那麼,一個忙。確實幫完了。」林姓女孩拉住沈墨手腕,朝她來的地方走去。
江偊看著兩人消失,快步走到倒地不起的混混旁邊做出制服的姿勢。不出五秒的時間,近衛局的燈光抵達!
「雙手抱頭!不要亂動!」兩個穿著全套裝備的壯漢從不斷前進的隊伍之中分離開來,來到兩人面前。
「你,壓著人的那個,把信息報上來!」警員將江偊的手背到背後,另一人把被打昏的混混扛起。確定自己的表情不會出差錯,江偊慢慢開口︰
「我的身份暫時不能透露——我是星熊警官安插的暗線。」
「你是暗線?」警員的語氣听起來很是驚訝,江偊繼續說到︰「是的。在撤離途中這個人沖出來想要制止我,我只能將他制服在這里,耽誤了繼續撤離和繼續潛伏的計劃。他的刀掉在那里,可以做為證據接受檢查。」
「報上你的番號!」
「在見到鬼姐以前我是不會說的。」江偊繃緊了臉,「一個線人,一個對接,這是規矩。」
「……總之,」看被拘捕人如此大義凌然,說得又有模有樣,兩人的態度都不禁客氣了些,「不論是什麼情況,你都得和我們回一趟局里。」
「沒事,我知道的。你們不容易。」
「你也不容易。走吧兄弟,也許這次回去就轉正,不用干臥底了。」
——另一邊。
沈墨被拖進狹小的縫隙之中,卻沒有感到絲毫的擁擠,當她們往里深入一些後,拽著自己的手臂突然迸發出巨大的力量,幾乎是被拖拽著朝樓頂飛去,又穩穩落下。
「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的技藝。」
「雕蟲小技罷了——憑著那柄佩刀,最多也就做到這樣。」
听到熟悉的聲音,沈墨抬頭一看,面前插著腰的正是剛才和他們說話的女孩!那拉著自己手的究竟是——沈墨一看,那邊已經放開了手。那也不是什麼女孩,而是背著一柄佩刀的黑衣人。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這是我的護衛,剛才不過是一些易容術罷了。」女孩向沈墨打過招呼,眼楮里是藏不住的笑意︰「認識一下,在下名叫林雨霞。那邊那位是——」
「我就不用介紹了。」帶著帽子的青年連忙揮手,「我不過一個,嗯,熱心的陌生人。」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麼喜歡耍帥?」林雨霞無奈,「你真就一點都不擔心他被抓?」
「相信我,這都不成問題。」男人壓了壓帽子,朝兩人拱手告別——這動作由一個西方人來做卻也像模像樣,「高處就留給二位吧。林小姐,生意合作愉快。」說罷,男人從樓上一躍而下,像是剛才沈墨飛上來一樣,穩當當地落在了地面上。
沈墨滿臉呆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江偊又……」
「如果要解釋這個問題,可就得花上不少時間了。」
林雨霞輕柔地挽住沈墨的手︰「我們從樓梯下去吧。憑你父親和我父親以往的交情,還有那位叫江偊的先生確實能帶給我不少樂趣,看在這兩點上,我也應該交您這個朋友,也能把那些問題告訴您——沈小姐。」
PS:終于把這個部分寫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