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偊一行人剛剛爬上樓梯打開鐵門,發現自己竟然來到了紅燈區的後巷——某些明面上不方便做的生意會在這里聚集。而除了有特殊需要的顧客,就是一些喜歡在外邊尋求刺激或者趕時間的人才會來這里了。
反倒是這里沒有警察蹲守才會有些奇怪——不過眾人左右模索觀察一陣也沒見到什麼警察,也就開始找從後方逃月兌的小路。他們背著大道走,沒想到剛走不遠居然見到了有人攔路打劫。
孑用目光詢問江偊︰「怎麼辦,幫不幫?」
江偊無奈︰「就算你問幫不幫……就這麼一條獨道,他橫在那里我們也過不去啊。」
江偊觀望路邊是否有什麼還算趁手的武器︰最好是能將人一下制服的鈍器最好。正巧,旁邊一處兩個椅子一張桌子組成的像是佔卜攤位的地方吸引了他的注意︰因為主人不在了,桌布一類的東西就被一塊磚頭壓在桌子上。
江偊抄起這塊板磚,模到矮胖劫匪身後就是以磚搶頭——劫匪應聲而倒,江偊這才看清被威脅的寸頭男子是李短!
「真是,未成年人就不要到處亂跑了,李短。這時間不在家做功課在這里干什麼?」
「……阿偊?孑?」李短一臉懵地回過頭來,「你們怎麼在這里?」
「回去問你發哥。」江偊沒有好氣地說到,又低頭看看被自己打暈的劫匪, 喲,這不就是阿發他們審的胖子嗎?
「孑,這人你認識嗎?」
「……不知道。」孑搖搖頭,「我也不是道上的,只是賺外快當保鏢而已,發家致富還得靠和董伯學賣魚丸。」
這回輪到江偊懵逼了︰「賣魚丸那麼賺錢啊?」
孑比劃了個數字,把江偊嚇得有些懷疑人生。孑又歪著腦袋想了會,像是背台詞一樣︰「現誠招人加盟,投資只要——」
「等等等等。」沈墨打斷了兩個人毫無營養的談話,「救下來的是你們的熟人,但現在也別直接聊起來了。現在的問題是這人,」她指指地上的黃毛胖子,「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江偊問到︰「這是夜總會老板,對吧?」
「……嗯。」沈墨避開了視線,「我家欠的錢也是……欠他的。」
「大名叫什麼?」
「黃百萬。」
江偊朝孑望去︰「現在有印象沒有?」
「這名字我倒是認識了。」孑點點頭,「龍門極道之一,‘黃狗’說的就是他。主要生意是地下拳擊賭博。今天各路大佬集會,就是要把他趕出龍門。」
「如果這位小姐是欠了他錢……平時我會建議借著這樣的機會把他交給警察,或者就地……」
有些事情不方便當著他不認識的人說出來,沈墨在場,這位坊主還是有些顧慮。
「抹脖子?」眾人瞅向突然開口的李短,眼楮里怪異的視線看的他後背發毛,「怎,怎麼了?不是這個意思嗎?」
「沒,就是你說的太直接了。」江偊托住下巴蹲著端詳這倒在地上的人,確實,這種機會可不好找,但是沈墨……她不是那些刀頭舌忝血的人,恐怕下不去手吧。
「你剛才說,平時,對吧?」江偊轉頭重新把磚放回原處,「現在有什麼更好的建議嗎?」
孑點點頭︰「現在麼,可以直接把他放這里不管——暈在地上,等會自然有不止一個人像要他的命。況且,今天過後,他就再難掀起什麼風浪了,就算沒有橫死路邊,恐怕也找不了姑娘你什麼麻煩了。」
「……嗯,就這樣吧。」沈墨點點頭。她自己心里也不是沒有考量︰現在和自己逃路的這些人,恐怕都不太方便。要是把他交給警察,最後會讓他們落得什麼下場還尚不可知。
PS:今天短一點,確實有事,對不住各位讀者了(深鞠躬)
接下來有個不太好斷的長鏡頭,就現在這里暫時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