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美麗做出來的事情,藍馥郁也听父母說了。
也不知道以後藍御天還能怎麼辦?不過這都不是藍馥郁一家子該關心的問題了。
「阿邪,我們跟著父親回養殖場一趟吧!」
京城還有很多事情,藍馥郁不能長期待在林城,但是不想和父母分開過年。
最好的辦法就是帶著父母和弟弟上京城,到時候全家就在京城發展。
「你是想回後山看看吧?」
藍建國打理養殖場那麼久,難道還找不出一個可靠的人嗎?還需要女兒藍馥郁的陪同嗎?
蕭邪一眼就看穿了藍馥郁的念頭。
「那你去嗎?去看看嘛!」藍馥郁想回去看看,最近淘到了一批原石,想要設計成懷舊款。
她第一次見到蕭邪就是在後山的茅草屋里。想回去看看找找靈感。
刮了刮馥郁的鼻頭,蕭邪寵溺地笑了笑︰「好,我都依你。」
在京城,處處都是勾心斗角,走到哪里都要提心吊膽,蕭邪也想馥郁好好放松一下。
「當初我可是英雄救美,你就應該是以身相處。」
想不到茅草屋還在原地,藍馥郁有點興奮了,早知道她應該拿畫筆過來的,腦海里閃現出很多靈感。
「我這不是獻身了嗎?我身上哪一個地方不是屬于你的。」
僅僅是一條包扎傷口的汗巾,就讓他沉淪了,他咬著馥郁的耳朵說出這句話。
「好癢啊。」
「來追我啊,追上了,本小姐給你一個獻身的機會。」
忍受不了耳朵上傳來酥,麻的感覺,藍馥郁一把就推開了蕭邪,快速地跑了起來。
鮮少見到馥郁這麼放松的樣子,蕭邪便跟著她玩鬧了起來。
「馥郁,小心,後面有人!」
以為後山不會有人來,藍馥郁便放心奔跑起來了,蕭邪時刻跟在她的後面。
沒想到居然跑出來一個女人,一不小心,對方就摔倒了在地上。
「你沒事吧!是我走路沒看路,對不起,有沒有傷到。」
眼前這女人在大冬天穿著一件打補丁的衣服,連鞋子都是開口的,用頭巾包的嚴嚴實實,估計是附近的老婦女吧!
听到這熟悉的聲音,蔣芳心頭燃起滔天的憤怒,不過一瞬間之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她抬起頭來,今天的陽光不知道為什麼格外刺眼,她都要眯起眼楮才能看清楚藍馥郁的樣子。
以前是個大肥婆的時候,蔣芳從來都沒想過藍馥郁會長的這麼好看。
酸溜溜的話本小說里回眸一笑百媚生,還有什麼明眸皓齒,膚如凝脂等等,應該就是拿來形容藍馥郁這種人的吧!
「怎麼樣了?你沒事吧?」
就算是見到了蔣芳露出了一雙眼楮,藍馥郁也認不出來了。
這雙眼楮滿是滄桑,眼周還布滿了皺紋,實在不像是和藍馥郁年齡相仿的人該有的。
既然認不出自己,那就一輩子都不要相認吧!蔣芳掙扎掉藍馥郁的手,話都沒說一句,爬起來就一拐一拐地走了。
「我總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眼熟。」
看著這背影,藍馥郁覺得之前應該是見過的,是誰才會這樣子行走呢?
「蔣芳,她是蔣芳。」
苦苦思考了一會之後,藍馥郁終于想起來是誰了。
自從她見到的世界越來越大的時候,上輩子的仇恨幾乎忘得七七八八了。
加上林澤凱和蔣芳兩個人已經結婚了,蔣芳這樣子,林澤凱怎麼會喜歡,下半輩子肯定要互相折磨了。
「回神了,你不是要找靈感的嗎?」
見到藍馥郁發呆的樣子,蕭邪忍不住叫她一聲了,他帶著馥郁可是來散心的,不是給自己增添煩惱的。
「好,我們爬山吧,還沒爬過這座山呢!」
一直都是在後山的山腳,藍馥郁還沒登頂過呢?今天就來試試吧。
蕭邪肯定沒有什麼意見的,他牽著馥郁的手一步一步爬山這座山。
與此同時,蔣美麗回到家之後。
「林澤凱呢?他又去哪里鬼混了?」
只有蔣芳自己知道,上一年結婚到現在,她和林澤凱從來都沒在一起睡過!
至于林家在胭粉閣倒閉之後,林父頹廢不振,整天就喝酒度日,而林母也好不到哪里去,每天都只會出去搓麻將。
她為什麼要去後山,還不是想撿點山貨或者是采點蘑菇出去賣,不然餓死了怎麼辦?
剛賭輸的林母,見到蔣芳臉上的疙瘩,最後一點耐心都被消磨掉了。
「是你老公還是我老公,一天天的就只知道找老公,家里這麼多活干完了嗎?」
「還有你說你,都進門多久了,連個孩子都沒有。」
「要是母雞不會下蛋,還不能另外再找一個會下蛋的母雞嗎?」
回到家之後,蔣芳就摘掉了頭巾。
她陰森森地瞪著林母,疙瘩也因為生氣而漲紅了起來,林澤凱什麼時候在家過了?她和誰生,和隔壁老王嗎?
「呵呵,要不是我管著,你以為你兒子身上還有錢嗎?你以為這家還能吃上飯嗎?」
結婚的時候,林家家大業大,她也以為自己嫁過來能夠安心養病,最好能夠找到醫生,如果不能恢復容貌,至少也不會是個殘廢。
當初藍馥郁傷到了右手,最後還不是治好了。
結果她現在要撐著殘廢的身體出去賺錢,林澤凱還出去玩女人,還要被責罵,這林家人還有沒有良心。
給錢的都是大佬,林母也不能說的太過,她憤憤然地瞪了一眼蔣芳,轉身又出去了。
想到了在後山見到的藍馥郁,蔣芳心中產生一陣陣的悲哀。
她終于搶到了林澤凱,殊不知對方卻是這種人,早知當初,早知當初她就不爭不搶了,是不是就沒有今天這個局面了。
在蔣芳惆悵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怎麼,連見我一樣都不肯嗎?」
林澤凱回到家之後,連眼尾都不掃視一下蔣芳,直接就往房間里走。
被叫住之後,林澤凱的腳步只是停頓了一下下,隨後又抬起腳了,他不想和這種惡心的東西說話。
「呵呵,藍馥郁回來了,你今天還去找替代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