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藍亦晨都知道蕭邪會是未來姐夫,不停地用小孩子的方式考驗他,惹得全家人捧月復大笑。
而另一邊則是愁雲慘淡了,死氣沉沉了。
「你不是去打秋風了嗎?要是沒錢今晚就不用留我門了。」
蔣美麗正在化妝,听到腳步聲之後,一個眼神都沒有,嘴巴像是喝了糞水一樣臭。
楊氏听到蔣美麗這句話,太陽穴又突突地疼了,上次中風的感覺又上來了。
握緊孫子的手,楊氏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那你出去吧,我帶著天兒睡覺,以後都不會留你門了。」
之所以她會口角歪斜,說幾句話都大口大口喘氣,還不是因為眼前這個兒媳婦。
自從藍興起在養殖場放炸,彈之後,楊氏豁出老臉,才能讓藍興起不去坐牢。
也是從那開始,藍興起便再也不听任何人說了,連她這個老娘都不給面子。
白天在賭坊,晚上買兩瓶二鍋頭,一天天的除了賭就是喝,楊氏連人影都沒有辦法見到。
而蔣美麗就更加過分了。
上個月的時候,她想著給孫子補點營養,去各家的田里掏雞蛋,她每一塊地只拿一個,被發現了頂多被罵一頓。
趁著大家都回去做中午飯的時候,楊氏再次出手了。
就在一片玉米地里,她正細細查找哪有雞蛋,在一個玉米堆里,听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正想著是哪家小媳婦耐不住寂寞,大白天的都要勾引漢子呢!
小心將玉米堆給扒開,楊氏見到兩個白花花的身子,還有兩個熟悉的面孔。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我兒子不在家,你就勾引別人,還是隔壁屋的,你好意思嗎?」
「你信不信我叫我兒子打死你,不,我現在就打死你。」
高高舉起拐杖,楊氏想要把蔣美麗的頭敲爆了,竟然出來偷漢子,是以為藍家沒人了嗎?
好事被打斷了,誰都會不高興的。
老王直接抓住了楊氏的拐杖,踹了一腳楊氏,楊氏只能跌到玉米堆里。
一不小心,楊氏的整張臉都埋進了老王的四角褲里。
「呸呸呸,我要殺了你。」
把臉上的東西給扒下來後,楊氏又羞又怒,恨不得將眼前的兩個人給殺了。
「怎樣,幾十年都沒有聞過男人的味道了,今天就聞聞,是不是特別好聞!」
「你兒子是個廢物,我又不像你,都一把年紀了,我還需要男人的。」
「王哥是看不起你的,趕緊收藏那條四角褲,當作是王哥賞你的。」
老太婆以前就會慫恿藍興起打自己,蔣美麗的怒火都不知道收了多少年了。
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好好發泄一下,免得憋壞自己。
見到蔣美麗的腿還掛在老王的肩膀上,楊氏怎麼感覺冬天的太陽怎麼也這麼旺盛呢!
她感覺眼前不止一個老王,還有蔣美麗的嘴巴在嘀咕啥,她怎麼就听不清了呢!
「天兒,我的乖孫子。」
實在是撐不住了,含糊不清地叫了一聲孫子的名字,楊氏就這樣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楊氏發現自己竟然還在玉米地,而蔣美麗和老王都不見了。
「女乃女乃,你在哪里啊?」
在楊氏沒有力氣起來的時候,耳邊傳來孫子的叫聲,她頓時就升起了一絲希望。
不行,如果她死了,蔣美麗肯定不會要孫子的,至于老二,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麼能照顧一個孩子呢?
「天兒,嗚嗚嗚」
這是怎麼了?她想叫孫子的名字,大可是發出來的聲音卻非常奇怪。
還不到十歲的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氣呢?在楊氏發出聲音之後,藍御天才找了過來。
楊氏讓他去找衛生站的人,這時候只能靠孫子了。
村里的人雖然不喜楊氏,但還有點良心,一起將楊氏送去了衛生站。
「你的命算大了,要不是你孫子發現的及時,就躺在玉米堆里發臭了。」
「還好是輕微的中風,只是口角有點歪斜,慢慢調養,不能再受刺激了。」
衛生站的醫生也很想讓楊氏去林城醫院做個完整的檢查,不過想到藍家二房現在的境況,還是省點口水吧!
「女乃女乃,你不要生病了,你還要等我做大官,掙大錢呢,到時候你就不用去撿雞蛋了。」
藍御天趴在了楊氏的耳邊,小小聲地跟她說。
年紀雖然小,不過他也能感受到這段時間家里發生的變化,大伯家不給錢之後,他不能隨便買零食吃了。
而且爸媽都不管他的,能管他的只有女乃女乃了,他還不想女乃女乃出事。
听到孫子女乃聲女乃氣的聲音,楊氏渾濁的雙眼留下了兩行淚水,想起玉米堆里蔣美麗做的好事。
要是她就這樣去了,她的乖孫子該怎麼辦啊?
「御天,你要哄女乃女乃開心,只要你女乃女乃開心了,比什麼藥都好使。」
醫生對于這一家子也是愛莫能助。
他知道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楊氏搞成這樣,是不是她對大房做了太多不該做的事情呢!
「女乃女乃,你快點好起來,我到時候教你看書,我現在會的可多了。」
「你要趕緊好起來,我會乖乖讀書的。」
為了唯一的孫子,楊氏的求生意志就強了很多,明明要躺在床上修養十天半個月。
她愣是很快想到了對付藍建國的辦法,哪怕是為了孫子,也要拼這一次。
沒想到居然沒成功,模了模胸口,那男人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氣,她一抽氣就感到陣陣疼痛。
「隨你吧,走了之後自己鎖門,天兒,我們去睡覺。」
不敢去醫院,到時候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怎麼辦?楊氏只能忍下了,牽著孫子回房間了。
這老太婆受什麼刺激了,蔣美麗看了一眼楊氏的背景,還有她牽著的天兒。
這也是她的孩子,心頭產生一點點不忍,不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覺得還能拼一下,找到下半輩子的歸宿。
算了,她是孩子的親生母親,長大了也不能拋棄自己,現在還是找到米飯班主要緊。
往臉上再擦了擦胭脂,蔣美麗便扭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