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才多大,怎麼可能知道當年的事情?」
楊氏都被嚇到了,她望著藍馥郁,就感覺到陣陣的寒意,像是寒天臘月被人扔進冰水里。
「那不說當年,就說現在,說說你怎樣對我爸的?說說你怎麼對我們家的。」
「囡囡」
在藍馥郁想要繼續翻舊賬的時候,藍建國突然就叫住了。
「算了,她把我撿回來,我這些年對她,對藍家做的一切,足夠磨平了。」
「楊氏,你不用再來了,你早早就將我趕出去,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藍建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今天我女兒回來,郁香園暫時不營業了,改天過來一定會有贈品。」
見到丈夫這樣子,楊芬芳也很有眼色,及時就把郁香園就關門了。
還有蕭邪,不是死了嗎?為什麼還會和女兒一起回來?兩人的舉止比當初見到的還有親密許多。
一籮筐的疑問在楊芬芳的腦海里響起,這些都不是現在該問的,回到家再好好審問蕭邪。
「你去接你弟弟,再去買點菜回家。」
把郁香園大門關閉的時候,楊芬芳接過女兒的行李,讓她先離開一會兒。
他們有點事情要單獨和蕭邪說,先讓女兒先離開一會會。
回到家之後。
「你為什麼和我女兒在一起,為什麼會死而復生,為什麼當初有人說你的死和我女兒的死有關系?」
一連串的問題拋出,藍建國甚至都顧不上自己不是楊氏抱回來了,現在還是以女兒為主。
在腦海里想了一萬個說辭,其實蕭邪已經想好了一個非常完美的理由,馥郁也肯定會配合的。
說當初是為了保護馥郁,所以才會有自己詐死這一招,蕭邪可以把自己摘的干干淨淨。
只是對方是馥郁的父母,蕭邪不想有任何的欺騙,他想得到馥郁父母真正的祝福。
從蕭家開始說起,從他是私生子開始說起,撇去了馥郁在京城受到的傷害,蕭邪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知道,你們肯定想馥郁平安喜樂,一生無憂就足夠了。」
「我敢用性命擔保,我的願望也是一樣的。」
「我希望你們能夠將她交給我,我將愛她、護她一輩子。」
說完之後,蕭邪推開凳子,直接跪在了馥郁父母面前,跪天跪地跪父母,他會愛屋及烏的。
女兒長大了,竟然有這麼多事情瞞著自己,藍建國看著跪在眼前這個人,心里是百感交集。
要是他只是流浪到後山的一個孤兒,身上沒有任何背景,也沒有背負任何仇恨。
哪怕蕭邪平庸一點,沒有多大的成就,藍建國都會點頭的。
京城第一世家,私生子,家族聯姻,等等陌生的詞語出現在藍建國夫婦的腦海里,他們也擔心女兒會應付不來。
「我們怎麼相信你?」
林澤凱是女兒選錯了,萬一蕭邪是另一個林澤凱呢?藍建國在害怕,害怕女兒再一次受到傷害。
「多說無益,只有時間會證明一切。」
不管多少的保證,要是藍建國不相信,蕭邪只能是浪費口水,他會用行動去證明一切的。
想起了囡囡受傷的右手,加上有蕭邪的保證,藍建國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楊芬芳趁機插了句話︰「先起來吧,乖乖也快回來了,你不想和乖乖好好說話嗎?」
「行,你還沒過關的,還要再考察。」
哪怕是有通天的富貴,要是會有半丁危險,藍建國都不想女兒去冒險。
藍馥郁帶著弟弟回到家之後,見到楊芬芳在教蕭邪做飯。
「乖乖最喜歡吃這道菜了,她要是換季不吃飯,做這個肯定能吃兩大碗。」
「還有這魚,乖乖最喜歡吃魚,不過不能有魚刺,長這麼大了還容易卡喉嚨。」
「你都記住了吧,在京城多做點給她吃。」
蕭邪還拿著筆記本在認真記錄,還隨時提出問題,像極了好學的學生。
「媽,別人做的就不是那種味道了!」
讓弟弟先去做作業,藍馥郁也鑽進了廚房,對著蕭邪做了個鬼臉,只拍母親的馬屁。
楊芬芳也笑著打趣道︰「都這麼大了還撒嬌,也不怕蕭邪笑話你。」
「他敢,我就揍他。」
高高舉起小拳頭,藍馥郁很凶狠地說了一句。
「我不會笑話馥郁的,你還是出去吧,不要打擾我學習。」
對比在京城,藍馥郁回到家之後,一下子就放松了,蕭邪覺得帶她回來是對的。
「對對對,要是你想在京城也吃到好吃的,就不要進來打擾。」
就這樣,藍馥郁就被推出了廚房。
「爸,你還在為楊氏發愁嗎?」
上輩子藍馥郁就知道了父親不是楊氏親生的,她也一直在找機會和父親說,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被父親知道了。
藍建國搖搖頭,他拉著女兒的手。
剛出生的時候只有他巴掌這麼大,現在都長到這麼大了,大到要談婚論嫁了,藍建國的心理滿是酸澀。
「你爺爺在世的時候,我就知道七七八八了,所以楊氏說了出來,我也不例外。’
「你老實告訴爸,你和蕭邪在京城過得好嗎?」
就算是天涯海角,女兒如果受了半點苦頭,藍建國都會追著過去,絕對不肯放過蕭邪。
望著在廚房忙碌的蕭邪,藍馥郁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她狠狠地點了點頭。
「阿邪對我很好,爸,你要相信你女兒,同樣的錯我不會再犯了。」
知道林澤凱在父親的心里留下了陰影,藍馥郁也不能只顧著自己的感受,慢慢說服吧!
女兒的笑容足以說明一切了,藍建國拍了拍女兒的手臂,眼里滿是安慰。
「蕭邪剛才向我們求親了,我還沒答應呢!」
「你也別急,先考核一下他。」
「要是你過得不好,你一定要告訴我,家里不缺你這口吃的。」
如果女兒再次選擇錯誤,藍建國就養女兒一輩子,誰都沒有辦法再次傷害到她。
「爸!」
藍馥郁蹭了蹭父親的肩膀,能夠重活一輩子真好,能讓父親見到自己幸福地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