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林澤凱的腦海里想起,他終于肯轉過身來,擰著眉頭看著蔣芳。
「怎麼?你每個女人不都是有人家的影子嗎?現在正主終于回來了,你反而不敢去找別人了吧?」
結婚沒有婚宴,只不過是領了個證,蔣芳把東西搬到林家而已。
在搬過來的那天,她特意讓父母去郁香園買了價格昂貴的遮瑕,為的就是給林澤凱一個好的回憶。
結果呢?結果就是她要拄著拐杖,下著暴雨出去找林澤凱,發現他在別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的眼楮特別像藍馥郁,像到蔣芳恨不得把雙眼給毀掉了。
大鬧了一次之後,林澤凱非但沒有知錯能改,反而是越來越過分了,有時候還把女人帶到家里。
蔣芳發現這些女人都有共同點,身上都有一個地方特別像藍馥郁,有的是眼楮,有的是嘴巴。
估計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吧!不知道林澤凱是不是有執念了。
「你看你算什麼東西?你不知道她身邊的男人有多好?你和那男人對比,就像是地上的一堆爛泥。」
見到林澤凱不說話了,蔣芳的嘴巴依舊不肯停下來,繼續刺激林澤凱。
「蔣芳,別以為你在這個家有說話的地方。」
高考失敗,家族生意失敗,加上得不到的女人,林澤凱已經產生了劇烈的自卑感。
今天蔣芳說的這些話,徹徹底底將他給惹怒了,他猛地站起來,伸出手掐著蔣芳的脖子。
「惡心東西,見到你就想吐,你以前也是惺惺作態吧,你連藍馥郁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那好啊,你捏死我啊,到時候你坐在牢里,看看藍馥郁會不會去看你。」
掐住了脖子之後,蔣芳雙手又沒有力氣,含糊不清地說出了這句話。
上次蔣芳惹怒自己之後,林澤凱把她給打了一頓,結果蔣芳就回娘家了,還報警了。
林澤凱吃了一個禮拜的牢飯,並且被蔣芳的父母警告,要是蔣芳有任何傷痕,都會算在他的頭上。
下半輩子不能在牢籠里度過,林澤凱像扔塊抹布一樣,把蔣芳扔向了一邊,狠狠地用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隨後就扔到了蔣芳的身上。
還真是晦氣,林澤凱覺得和蔣芳同在一間屋里,都感到煩躁,算了,還是喝酒找女人。
回來不到十分鐘就轉身出去了,這個家還算是家嗎?蔣芳真想一死了之了。
林澤凱走出家門之後,想到了藍馥郁,心里的邪火越來越旺盛,也不知道那女人變成什麼樣子了。
那些替代品怎麼比得上正品呢?幾杯濁酒下肚之後,林澤凱腦子越來越不清楚了,覺得藍馥郁就應該是他的。
「藍馥郁,你是老子的女人,你給我出來。」
「趕緊的,你不是從小就喜歡我嗎?你怎麼就喜歡上別的男人了?」
「你這個df,你怎麼能見異思遷呢?」
喝多的林澤凱直接就走到了藍馥郁家的小區門口,被保安攔下之後,索性就在小區門口放聲大喊起來。
「誰啊?大白天的就在發酒瘋。」
陳夫人恰巧就住在了小區門口旁邊,她率先听到了有人在喊,似乎還是在喊著藍馥郁的名字。
「我下去看看,是誰在大喊大鬧?」
和丈夫交代了一聲之後,陳夫人便走到門口了,自己還真沒听錯,還真是藍馥郁的名字。
「你誰啊?憑什麼這樣子說馥郁啊?」
本來兒子跑去京城這麼遠,陳夫人滿是怨言了,要是藍馥郁和兒子在京城好好的,她也不計較這麼多了。
結果前兩天,藍馥郁帶著一個男人回家,听楊芬芳說是上門求親了,那她兒子怎麼辦?
要是慫恿到楊芬芳拒絕那男人進入家門,陳夫人勉強能夠吞下這口氣。
問題是楊芬芳非常喜歡這個女婿,還沒結婚就讓女婿在家住著了。
可憐她的兒子陳素了,在京城孤苦伶仃,連個知心人都沒有。
「我,我是藍馥郁的情人,你去三中打听打听,藍馥郁追我追的多勤快啊,簡直是跟在我後面的尾巴草。」
「她水性楊花,我高考落榜之後,她就嫌貧愛富了。」
有些話是要借助酒精說出來的,林澤凱嘴巴都捋不直了,正常人都會覺得他說的是假話。
問題是有個替兒子不甘心的陳夫人,隔著一道門口都把這些話給記在心里了。
她還想多問幾句,保安就過來趕人了,她只能自己琢磨听到的話語了。
不知道只是一天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得事情,藍馥郁和蕭邪爬完山之後,便去菜市場買菜了。
「我媽交給你的菜式會了沒?你怎麼那麼熟練啊?」
藍馥郁還是第一次和蕭邪去逛菜市場呢,發現他挑挑揀揀,每一樣菜都能挑到最新鮮的。
邊和老板講價,蕭邪邊解釋馥郁的問題︰「在你睡懶覺的時候,我已經跟著芬姨出來買菜了。」
提到這個,藍馥郁就特別不好意思了。
她每天出去玩了之後,腦海里便有很多靈感了,晚上都畫稿到大半夜,第二天肯定是很難起床了。
「那你以後都給我買菜做飯吧,我負責賺錢養家好不好?」
用手心撓了撓蕭邪的手掌,藍馥郁小聲地撒嬌道。
轉頭看了一眼馥郁,蕭邪望著那雙亮晶晶的大眼楮,能說出一個不字嗎?
「那我要留在林城了。」
「為什麼?」
「我要跟芬姨學做飯,有的人太挑剔了。」
「你才挑剔呢,我媽就不會這樣說我。」
在嬉鬧之間,兩人才將晚飯的菜給買齊全了,又手牽手回到了小區里,跟普通的小夫妻很像了。
回到小區里,藍馥郁都感覺小區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敏感的蕭邪更是能看出這些人在取笑馥郁。
回到家之後,家里的氣氛陰沉沉的,比這沒有太陽的冬天還要陰沉。
「爸媽,怎麼了?」
今早出門的時候還不是好好的嗎?臉色怎麼就變差了呢?
「乖乖啊,你跟我上來。」
馥郁被楊芬芳給叫走了,而蕭邪也要和藍建國單獨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