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
僅僅兩個字就將沉浸在過去那段既痛苦又憤怒的記憶的兩面宿儺的情緒給倏地打散了。
兩面宿儺愣在了原地, 半晌,才咬緊牙關拔高了音量︰「別開玩笑了!——在想裝作不認識我,已經晚了!!」
他伸手抓住巫——的肩膀, 力度頗深, ——乎將那白色的衣襟抓的滿是褶皺︰「騙了我一次後——想要再騙我第二次嗎, 藤原香夜, 你——在所說的話, 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他瞪著眼前的——那雙墨色的眼眸, 卻竟然的發——, 里面確實毫無波瀾, 就連見到舊友的任——情緒都未曾浮。
她只是這樣平靜的看著他,仿佛不認識他一般。
香夜的策略——簡單。
那就是裝死。
論演戲,可沒有——比她精通。
對于過去的事情, 她沒什麼想跟宿儺坐下來談談的, 都已經成為過去了,也沒有必要抓著不放。
更重要的是, 一旦被宿儺抓到可是相當的麻煩, ——在的宿儺可是陰晴不定, ——間——屑,——專喜歡虐——, 早就跟她以往認識的那個宿儺不一樣了。
好在,宿儺——在附身于虎杖身體中,甚至沒有辦法依靠自己的意識行動, 也就是說,她只要裝死,宿儺就奈——不了她半分!
于是香夜堅定自己的策略,蹙眉瞥了眼宿儺抓著自己的衣襟, 隨意揮手將那只手扶開,往後後退一步︰
「我不認識你。」
她冷漠的說道,淬著冰霜的眼底不含一絲溫度。
于是兩面宿儺眼楮倏地睜大,胸口滿腔的熱血直接轉為冰霜,凝結其中。
他怎麼也沒想到,當他終于取得了自己的記憶,可以盡情的發泄——千——前那股憤怒悲傷的情緒時,對面的那個——卻已經輕飄飄的將他忘記了。
這是宿儺最無法接受的答案。
他要讓眼前的——清楚的知道背叛他的下場是什麼,他要讓眼前的——品嘗到最狠毒最無情的折磨。
然而這一切都要建立在香夜擁有他們兩——羈絆的前提上。
就算對一個沒有記憶的——報復回去,也沒有任——意義。
為什麼香夜也沒有記憶?
重逢的復雜感些許散去,兩面宿儺後知後覺的才想到了這個——題。
在此——前,生活在千——後的香夜為——會出——在——代,這明顯——有——題。
他是詛咒所以——存活在——上,但是面前的香夜無論是咒力——是樣貌都偏向于——類,就是——清水詩音和若葉奈奈一樣,給他一種非常特殊的感覺。
絕不可能有——正常的生活了千——久,所以……香夜應該是用了什麼辦法才讓自己活了下來,所以才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氣息。
或許,代價正是自己的記憶。
他正合理的將香夜的過去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不遠處卻傳來一些——匆忙的腳步聲。
「找到了!在那邊!」
為首的聲線宿儺十分耳熟,正是那個操縱影子咒術的跟禪院——有關系的——鬼。
想到他是在虎杖——眾——一起逛街的過程中跑出來的,自然會引起這群咒術師——鬼的注意,兩面宿儺就忍不住不爽的砸了下舌。
他——香夜的再會,——討厭有外——的插手。
不過距離契約的五分鐘也快要到了,他也無法對這些——動手,宿儺只好揉了揉發絲,目光凶狠的睨著香夜,倏地勾起了唇角。
「哈,你以為失憶就可以將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了嗎,。」
「絕對、不可能!」
那唇角囂張的笑容中蘊藏了一絲猙獰和憤怒,果然再也沒有了平安時期時的那份溫柔和寵溺。
千——的歲月里,他改變了許多。
「等著吧,這筆賬——快就要清算了。」
「我可不允許你逃跑,藤原香夜!」
隨著這句惡狠狠的話從牙縫中擠出,他面上的黑色紋路正在一點點消退,逐漸露出了虎杖悠仁那張原——清秀的臉。
朦朧的顫抖了下眼皮,當兩面宿儺終于離去的時候,虎杖悠仁的身體猛地踉蹌了下,忍不住往前跌去。
被香夜趁機扶了一把,于是——順勢跌在了她的懷中。
掙扎了——秒鐘,才逐漸蘇醒過來。
「咦?」虎杖悠仁的眼底一片迷茫,缺——了這五分鐘的記憶,讓他——在有些凌亂,「我這是……?」
「你沒事吧?」香夜扶住他的肩膀,低聲——道,這才讓他發——抱住他的是個陌生的——性,頓時有些慌亂的跳了起來。
「唔啊抱歉!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總——給你添麻煩!」
先是鞠了個躬表示歉意,隨後虎杖悠仁才疑惑的抓了抓發絲,環顧起四周︰「不過我記得我是跟伏黑他們在逛街來著,然後……記不起來了,我為什麼會在這里啊姐姐?」
在場也就香夜能解答他的疑惑,但——沒等香夜開口解釋,後面終于接近他們的三個——伙伴卻已經大聲呼喚起虎杖的名字。
「虎杖!」
虎杖扭過頭,看見來——後眼楮立刻亮了起來,揮了揮手︰「伏黑!清水!釘崎!!你們原來在——」
話——沒說完,面前怒氣沖沖的野薔薇直接黑著臉,快步走來,並一枚拳頭朝他的肚子揍了上去。
瞬間,虎杖悠仁面容扭曲,顫顫巍巍的躺在了地上,滿地打滾。
「有沒有搞錯啊虎杖!」釘崎野薔薇揍完後——不過癮,一邊生氣的抱怨一邊捏了捏拳頭,「我的包包全都掉在了地上了好嗎!這可都是超級貴的啊!」
「……啊?」虎杖悠仁雖然沒有這方面的記憶,但似乎也意識到她生氣的原因,非常尷尬的模了模後頸,「抱歉……」
「況且你竟然中途變成了兩面宿儺,是想嚇死我們嗎!」
「……」道歉的話音戛然而止,虎杖悠仁猛地繃緊了——經,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兩面宿儺,兩面宿儺又出來了嗎?!
釘崎野薔薇沒有注意到他的反常,——在繼續抱怨著︰
「結果等我們累死累活追到這里的時候,你竟然又什麼事都沒有,絕了,是想要戲耍老娘嗎。你知不知道因為事發突然,那些包包只好被我扔在了地上,——在估計都被——給搶光了,我的錢啊……你要怎麼賠償我你這個混蛋!!」
她眼含熱淚的拽著虎杖悠仁的領子一頓亂晃,——乎將可憐的虎子給累傻了。
一旁的清水詩音不忍心,忍不住上前來打了個圓場。
「好了好了野薔薇,虎杖君也不是故意的嘛,就原諒他吧。」
「——啊?!」正在氣頭上的釘崎野薔薇誰的話也——不下去,雙眼吊起習慣性的瞪了眼後方,「那我的錢怎麼辦,誰來賠我!」
「……」——
到錢這個字的瞬間,清水詩音就立刻閉上了嘴,默默的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往後退了兩步。
打擾了。
賠錢是不是可能的賠錢的,誰提錢她就跟誰急。
「夠了。」最終,——是伏黑惠看不下去——個——的打鬧,主動站了出來,「——在重要的是宿儺的事情,他怎麼會出來,虎杖你知道嗎?」
「這個啊……抱歉,我完全沒有印象。」虎杖悠仁滿臉迷茫的思索著,搖了搖頭,但隨即他卻有些焦急的詢——道,「他出來做了什麼事情嗎!有傷害到別——嗎?!」
「沒有。」伏黑惠平靜的總結,「正因為沒有,所以才——奇怪,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這個時候,他才將視線投到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說話過的香夜上,忍不住狐疑的打量著,「說起來剛才宿儺是準確的奔著一個方向來的,難不成就是來找你的嗎?」
「對哦,剛才清醒後率先遇見的也是這位姐姐。」
虎杖悠仁也看向香夜,不過比起伏黑惠的警惕,他的眼底更多的是好奇,「姐姐是什麼——?」
一時間唯一見過宿儺的香夜變成為了視線的焦點,氣氛倏地有些緊繃起來。
見情況有些不對,清水詩音連忙站出來親自為眾——介紹了下︰「啊這位是香夜姐啦,是我的朋友,也是咒術師。前兩天的交流會上不是出——了一股陌生的咒力嗎,就是香夜姐做的,連五條老師都在夸她實力強大啦。」
經過她巧妙的解釋,眾——才收斂了對香夜的懷疑。
首先清水詩音叫的這麼親密就不可能是什麼壞——,而且五條老師——認識,又幫助他們祓除過詛咒。
嗯,既然一起對付詛咒,那就是朋友!——
的——界里總是抱有著極大的善意。
「我並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找我。」而香夜也將話題重新推了回去,「比起——我,你們——他會比較快。」
不等眾——回答,她便隨便找了個理由瀟灑的離開了。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高專學生,不知道該如——是好——
宿儺,想桃子呢,宿儺會告訴他們真相?
但是又沒有其他的線索……
最終,眾——是拍案決定,將事情稟告給五條悟,讓他們親愛的五條老師去費這個腦細胞。
而無論是離去的香夜——是在場的清水詩音都松了口氣,被這群精力旺盛的孩子抓住一頓詢——,可是件超級麻煩的事情。
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平安時代,香夜一時間感到有些心累,暫時想拋棄這個馬甲,清理清理腦子。
好在馬甲的經歷主視角——是在這個馬甲的身上,雖然她已經在過去度過了那麼長時間,但在其他馬甲眼里,接收起記憶只會像是翻書一樣,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並不會有代入感,不然在過去待久了,——真有點不習慣——代的背景。
于是,她便順勢來到了橫濱的地圖,趁著夜晚的時間讓若葉奈奈將身體收了回去。
而就在這一刻,系統的提示也接踵而至。
【檢測到完成回憶劇情,即將獲得成就獎勵】——
有些困倦的白貓見此,頓時支稜了起來。
你要是跟她講獎勵,那她可就不困了!
嘿嘿,是什麼獎勵呢。
貓咪搓手手。
結果當她看到獎勵的內容時,滿心的歡喜卻頓時散去,只留下了滿腦子的——號和疑惑。
【獎勵︰馬甲所帶有的黑——值,個別將轉——成特異值】
若葉奈奈︰???
這是個什麼東西啊?
好——伙,這些詞她一個字一個字都能看得懂,結果合並起來,就完全一臉懵逼了。
特異值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以理解為變異值】
系統竟然難得為她解釋了下,令若葉奈奈受寵若驚。
但是,變異……?怎麼感覺比黑——更可怕呢,這真的是獎勵?
【黑——無法自主控制,變異可以自主控制,因此為獎勵】
若葉奈奈︰……
感覺並沒有什麼區別。
行吧,系統說獎勵就獎勵吧,反正是馬甲,又可以切除疼痛感,隨便浪。
若葉奈奈放棄了思考。
然後轉頭用爪子撕開了桌子上的——零食,開始愉快的干飯中——
此同時,相隔不遠的大廈中,屏幕上的燈光驀地亮起,露出里面可愛的銀發——的身形。
「下午好,中也~」
在那雙翠綠色如同寶石的眼眸的注視下,躺在沙發上的男——坐直身體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
先是隨手撩了下額前那凌亂的橘發,隨後才朝——微微露出笑容︰「白,我睡了多長時間?」
「四十分鐘。」白準確的報了時,並且用擔憂的視線看向他,軟糯的回應道,「其實你可以在多睡一會兒的,感覺最近的中也——疲倦,沒——題嗎?」
「沒事。」已經將帽子戴在頭頂的中原中也慵懶的捏了捏後頸,語氣里透出些許倦怠,「——有任務在等著我。」
注意到白有些失落的表情,他頓了頓,忽然用戴著黑手套的手指踫了下屏幕,輕笑道︰「我沒事啦,說起來今天晚上時間空出來了,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陪你。」
于是,屏幕中的——頓時露出了笑容,燦爛的點了下頭︰「嗯!」
已經將最後一名客——恭敬送出去的銀發——默默松出一口氣。
那身精致的——僕裝不僅將她的可愛——處完美襯托,也越來越吸引附近——輕的客——,比起以前,波洛咖啡廳的生意倒是一天比一天紅火起來。
只是——多帶來的後果就是僅僅有白一個——進行服務,實在是有些手忙腳亂。
至于負責下廚制作咖啡的安室透,顯然比她——要忙。
「終于結束了呢,安室先生。」今天中午的——流終于散去,白朝著正在松動著領口,眉眼透露出一絲疲倦的安室透露出微笑,隨後回報的,便是男——溫柔的回應,並習慣性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是啊,辛苦你了。」
安室透眼——柔和的看著她,順手幫她將耳邊零碎的發絲撩到腦後︰「累不累,你可以去沙發休息一會兒。」——
搖了搖頭,露出了干勁滿滿的表情,捏緊了拳頭︰「安室先生接下來——要做收拾工作不是嗎,我也要努力幫上你的忙!」
說到最後,她露出了有些羞澀的笑容,不好意思的垂下眉眼︰「只要你不嫌棄我笨手笨腳的就好。」
「怎麼會呢。」安室透忍不住笑了起來,眉眼噙著濃濃的笑意,朝她眨了下左眼,「有白——姐的幫忙我的心情都會變好了,恐怕這就是白——姐獨特的魅力吧。」
「哈哈安室先生太夸張了啊。」如此開心的笑著,白挽起袖子,便走到了安室透的身邊幫忙刷起了盤子。
兩——閑聊著不時相視一笑,在這寧靜溫馨的咖啡館中布滿了一片春色。
論生活,清水詩音可能是——個馬甲中過的最心累的。
不僅天天要被迫面對五條悟這種狗男——,最近她的後面又莫名其妙黏上來一個——,趕都趕不走的那種。
「清——水——!」用中氣十足的聲音喊著她的名字,又笑容滿面的捧著一堆不知從哪摘來的野花,快樂的狂奔而來,「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請收下吧!!」
看著那健碩的身材,仿佛一個擁抱就能讓她窒息的體格,清水詩音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默默往後退了兩步。
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個字︰你不要過來啊——!!
沒錯,至今為止交流賽——沒有結束,所以東堂葵正大光明的住在東京,每天都變著法的追求著她。
雖然心意——讓——感動啦……但是太熱情真的吃不消啊!——
好注意到她的抗拒,虎杖悠仁第一個擋在了她的面前,對東堂怒目而視︰「東堂!都說了不要讓清水困擾啦!」
「哦?兄弟,你這是想要獨自佔有清水嗎!」誰知道東堂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長的,狀似非常懂的點了點頭,朝虎杖悠仁伸出了大拇指,「但是我絕對不會輸!清水,請接受我的愛!」
說著,他直接繞開了虎杖悠仁,就要往清水詩音的位置撲去。
渾身猛地打了個冷顫,清水詩音一瞬間毛骨悚然,也不知道為——能的拔腿就開始跑。
爾後——能——見後方東堂那大嗓門的咆哮聲︰「這次要玩捉迷藏嗎?——好!我們愉快的進行玩耍吧,清水!」
清水詩音︰……誰要跟你玩捉迷藏啊!救命!不要過來啊!!
虎杖悠仁也一臉懵逼的看著一陣風似的從他身邊跑過去的東堂,咬了咬牙,立刻奮起直追︰「喂!東堂,快停下來!!——清水保持距離!」
于是,——場的畫風就變成了,清水詩音在前面狂奔,後面追著捧著鮮花的東堂,再又後面追著各種阻止的虎杖。
三——在校園內一路追逐,震驚了許多偶然路過的——伙伴——
這些體力怪物相比,清水詩音的體力則率先被消耗的嚴重,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看就要逐漸降低速度。
但是後面的——追的十分緊,如果此時真的停下來,毫無意外得到的就是一個熊抱。
為了不變成那樣恐怖的未來,清水詩音只能拼了命的往前跑著。
然後在一個拐角街道的附近,忽然被一只從旁邊樹林里伸出的手拽住了手臂。
沒等清水詩音驚訝的瞪圓眼楮想要驚呼,那只手臂就用力將她拽進了樹林,並用另一只手掌堵住了她的嘴。
清水詩音剛要驚恐的掙扎,結果耳邊就被——低聲的提醒道︰「是我。」
熟悉的——音色,冷靜至極的語氣,全部都令清水詩音一瞬間放下了心︰「惠?你在這里做什麼,嚇我一跳。」
「偶然在這里路過,看見你遇到了麻煩。」
側過臉,就能看見伏黑惠那白淨光潔的下頷,——正一邊警惕的往外面窺視,一邊下意識將她往懷中抱的緊了一些。
或許是感受到一旁那火熱的視線,他疑惑的往清水詩音那里投去目光,結果正對上——仰著頭,那雙明亮的眼楮一眨不眨凝視著他的場景。
這才終于意識到兩——挨著的是如此近,伏黑惠的視線立刻被燙了下,猛地就想要推開她。
「!抱歉!!」
結果觸踫到清水詩音肩膀的手掌剛剛要用力,卻反被——握住,緊緊抓在掌心——中。
伏黑惠的眼眸倏地睜大了,瞳孔中搖曳著明顯的驚愕,連完整的話都——乎說不出來︰「你……」
「噓——」清水詩音卻緊接著將一根手指豎在唇邊,做出噤聲的手勢。
同時,她——用眼——示意了下樹林外側,示意著——在他們——沒有完全解決危機。
果然,不遠處便傳來東堂葵那豪邁的聲線︰「清水!你在哪里?!」
「清水——!」
一聲一聲的呼喚宛如魔音入耳,嚇得清水詩音面色蒼白。
她跟伏黑惠此刻躲在一顆樹干的後面,——樹干極為粗壯就算是兩個——交疊也完全能夠遮擋住。
但是因為極為緊張,清水詩音卻下意識的往樹干的方向靠攏,也就是說,她整個——都——乎貼在了伏黑惠的身上,——用努力的往前面擠。
頓時,伏黑惠的表情變得非常奇怪,耳尖也迅速升溫,變得通紅不已。
這個姿勢,太過曖昧不說,不該踫到的東西也會不由自主的感受到。
比如說貼在胸前的這兩團柔軟的觸覺,大腿試圖擠入他兩腿——間的縫隙里,——有那時不時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好聞的花香——
性的荷爾蒙太過于濃郁,他被包裹在這種甜蜜著,——乎要侵佔了全部思緒——
乎對這種狀況忍無可忍,伏黑惠渾身僵硬了一會兒,越發覺得頭暈目眩,心跳如鼓。
他猛地一咬牙,忽然抓緊清水詩音的雙肩,就這樣迅速的調轉了個方向。
視線天旋地轉,下一秒,清水詩音的背部便抵在了粗糙的樹干上。
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將雙手抵在她臉側,正眉宇壓低——色不明的伏黑惠。
此時,伏黑惠那雙偏向黑色的眼眸似乎浮——出強烈的情緒,像是在隱忍又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他的雙目緊緊凝視著清水詩音的臉,如同獵犬在捕獵前夕,眼楮里浮動的危險情緒令清水詩音的內心都有些許觸動。
「清水?不在嗎?」
身後就是尋找她而來的東堂葵和虎杖悠仁,但她在——伏黑惠獨處在這種隱蔽狹窄的地方,不為任——得知。
心髒,撲通撲通沒有規律的跳動起來。
緊盯著她半晌,——的目光越來越粘稠,呼吸越來越粗重。
終于仿佛被蠱惑一般低下頭,鼻翼湊近她白皙如玉的耳側,輕輕嗅了嗅。
果然,那股好聞的味道不是錯覺。
甜甜的,——夏天的蜜桃相似,就如同眼前這位——般,讓——不禁想要咬下一口。
事實上,伏黑惠也真的眯起那墨黑的眼眸,緩緩張開了口。
心髒快速的躍動頻率不斷敲擊著耳鼓,他有一瞬間屏住了呼吸,對準身下——不經意間露出的白皙優美的脖頸。
就這樣俯下了身。
——「原來你們在這里啊,清水,可讓我好找。」
剎那間,他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
身體僵硬,冷汗布滿全身。
理智隨著身後青——的話立刻回爐,並且連伏黑惠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剛才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做一樣,眼底充滿了震驚。
他條件反射的後退了兩步,松開了對清水詩音的束縛,不需要刻意對視,他便看清了——迷茫看著他,那懵懂的表情。
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剛才準備對她做些什麼。
「五條老師。」不過礙于五條悟突然出——,清水詩音立刻將注意力落在了五條悟的身上,並且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沒看見我們是在躲起來嗎!不要喊我的名字啦!」
吊兒郎當的五條悟雙手插進口袋里,唇角勾起饒有興趣的弧度,就這樣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嗯~原來是在躲起來啊。」
先隨意看了眼低著頭,表情晦暗不明的伏黑惠,隨後唇邊的弧度繼續擴散,故意道︰「我——以為打擾到你們約會了呢,看來是我誤會了。」
聞言,他眼尖的注意到伏黑惠的身體猛地一僵,忍不住竊笑起來︰「沒關系,悠仁他們已經走了喲,不需要在躲起來了。」
「那就好。」而清水詩音卻似乎根——沒有注意到伏黑惠反常似的,大大方方松了口氣,「五條老師在找我嗎?」
「嗯。」
五條悟漫不經心的點著頭,目光卻隨時隨地集中在伏黑惠的身上——
始終沉默著,只有在這個時候才突兀的低聲道︰「既然這樣,你們談,我先回去了。」
說著,他就想要快速離開清水詩音的身邊,然而五條悟卻先一步搭了下他的肩膀,笑著道︰「別走嘛,為什麼要走的這麼著急,難不成是我真的打擾到你們了?」
這句調侃的話剛落下,身邊的——就猛然抬起眼楮瞪向了他,眼底迸發出極為凶狠的鋒芒。
這——是惠第一次露出又是羞愧又是憤怒的表情,就仿佛被侵犯了領地的狼犬,倒是讓五條悟難得有些稀奇了起來。
他忍不住試探的說道︰「我想——的是奈奈醬的事情,惠不想——一起——嗎?」
瞬間,伏黑惠怔在了原地,像是思索了一會兒,遲鈍的大腦才終于搜索到了若葉奈奈的影子。
半晌,猶豫的點了點頭。
過去那隱隱的心悸已經消失不見,回首思忖,才發——他——在的心已經整個被清水詩音的身影佔滿了,再也容不下其他——駐足。
而——到若葉奈奈這個名字的時候,不遠處的清水詩音卻是笑容凝固,內心一緊。
她不好的預感也真得成為了——實,只見五條悟非常詭異的露出笑容,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咬著重音道︰「清水,所以奈奈醬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呢,這是不是出去的時間太久了,你覺得呢?」
「嗯……五條老師。」清水詩音絞盡腦汁的思索著妥善的回答,干笑了兩聲,「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你可能需要——她……」
「那為什麼我給她發的短信她從來沒有回過我,不覺得不過分嗎?」五條悟並不打算放過她,那燦爛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清水詩音繼續干笑︰「我猜她應該沒有看見吧啊哈哈……」
「誒?」然而這時,一旁的伏黑惠卻疑惑的眨了下眼楮,插嘴道,「但是若葉——姐回復我的短信了,應該不是沒有看到吧。」
……
剎那間,清水詩音和五條悟同時沉默了——
此同時,五條悟笑容越來越燦爛,而那身後凝聚起的濃濃的黑氣,也越來越可怕。
「嗯?奈奈醬回復了你,卻沒有回復我啊……」
「看來我應該好好跟奈奈醬聊聊才行呢,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