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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許窒息的沉默之後, 東堂葵猛地雙手抱頭,淚水順著臉頰流淌,大聲咆哮道︰

「不——!為什麼, 為什麼!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好兄弟, 為什麼是這樣的命運, 我不相信!」

「我們兄弟二人的命運為何要如此被玩弄!不——!」

虎杖悠仁也感慨般的揉了揉發絲, 心情復雜︰「怪不得, 我就覺得我們的喜好實在是太相似了一點, 沒有想到……」

這哪里是相似, 完全就是一模一樣啊。

剎那間, 東堂葵的腦海中不存在的記憶又增——了。

當他下定決心向學校女神清水表白的時候,他的好兄弟同樣鄭重的告訴他,他也打算去向心儀的女生表白。

兩人為這奇跡般的默契而感到震驚, 並互相拍肩打氣為兄弟助威。

然後, 等到告白之日,兩人一同動身前往, 卻發現目的地竟完全重合。

東堂葵︰震驚, 原來你喜歡的是清水??

虎杖悠仁︰震驚, 所以你喜歡的也是清水??

面面相覷,二人沉默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伏黑你听到了嗎,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這時,從茂密的樹叢中突然傳來毫不做作的大笑,讓沉浸在幻想中的東堂葵和虎杖悠仁立刻轉過了頭。

然後, 他們便對上了釘崎野薔薇那快要笑抽過去的神情,還有一旁伏黑惠頗為嚴肅的臉。

「我就說他們的那種默契感是怎麼回事,完全不科學啊,好家伙, 原來喜歡的都是同一個人,還有比這更有意思的事情嗎。」

釘崎野薔薇毫不在意他們的眼神,依舊自顧自的笑個不停。

她跟伏黑惠往五條悟這邊趕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虎杖兩人在談話,本來沒打算傾听,但無奈東堂的聲音實在是太大聲了。

用指月復抹掉了眼角笑出來的淚水,釘崎野薔薇笑夠了,頗為諷刺的一勾唇︰「但是很遺憾,清水對你們都不喜歡,還是早點放棄吧。」

「閉嘴!」還在默默流淚的東堂葵猛地用銳利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在他這里可不分什麼男人女人,惹他不愉快的人都要吃拳頭。

「這是我和我兄弟之間的情感糾紛,跟你沒有關系,外人不要插嘴!」

他這樣警告著釘崎野薔薇,隨後才倏地對準虎杖悠仁的視線︰「雖然你是我的好兄弟,但在女人的事情上,親兄弟也要明算賬。」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虎杖悠仁的胸口,大聲的宣言道︰「我——以我的手段追求喜歡的女人,不想輸的話你也憑借自己的努力去追求吧。」

「但你要記住,我是不——輕易認輸的!什麼為了兄弟退出競爭,我們之間不需要那一點!」

「公平競爭,才是我們兄弟兩人該選擇的道路!明白了嗎?!」

聞言,虎杖悠仁的臉上也露出了痛快的笑容,像是撥開烏雲見到陽光,眼底灼灼生輝,迸發出熱血的光芒。

「說的沒錯,東堂!公平競爭也是我心中所想的。但是,千萬不要做令清水討厭的事情啊,不然我可是會——氣的!」

「哦!」淚水赫然擦干,東堂葵露出笑容,朝虎杖悠仁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兄弟,就應該是這樣!」

兩個既熱血又勇敢的人相視一笑,三言兩語就把一場矛盾的危機解除了。

伏黑惠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一針見血的吐槽道︰「不,你們兩個絕對會讓清水困擾,還是早點放棄為好。」

「說什麼呢。」東堂葵立刻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男子漢的字典里沒有放棄這一點。」

「伏黑!」

這時,虎杖悠仁也倏地抬高了音量,叫了他一聲。

伏黑惠微微一怔,對上虎杖悠仁那極為認真的臉龐,忽然感覺到了微妙的窒息感。

上一次虎杖用這樣表情看著他,還是那日說出‘不要跟我搶’的那句話的時候。

心髒一陣詭異的刺痛,伏黑惠意識到,這是自從那日以來,兩人第一次在清水的話題上,進——著交談。

「上次我還有話沒說完,但是因為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耽擱了……」

虎杖悠仁一字一句的說著,句句都宛如針扎般刺入他的內心。

很想掉頭離開這里,很想捂住耳朵什麼都不听,但伏黑惠卻感覺渾身的血液凝固一般,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

因此,虎杖悠仁此刻的表情,此刻吐出的話語,就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的刻入了他的內心之中。

「不要跟我搶——你應該還記得這句話吧。」

少年眉眼認真的凝視著他,說出了讓他更加恐懼的台詞。

然而下一秒,卻倏地露出了爽朗的笑顏。

「但是!公平競爭沒有任何問題!」

「你依舊是我的朋友,我也依舊願意將——命托付給你,對于清水,各自全力以赴就好!」

「這就是我的答案啦!」

「……」

呆若木雞了三秒鐘,伏黑惠眨了眨眼楮︰「……哈?」

他艱難的動了動腦袋瓜,依舊沒能弄懂虎杖所說的意思。

不是,這是什麼鬼理論??

什麼叫不要搶但是可以公平競爭??到底什麼鬼!

看著笑得一臉燦爛根本不覺得有問題的虎杖悠仁,伏黑惠抽了抽嘴角,不明白對方的腦內構造到底是什麼模樣的。

所以那句話其實沒什麼意思?

就是他自己各種碾轉反側,內心糾結??

……也太傻了吧。

伏黑惠扶額嘆息,越發覺得跟虎杖計較一句沒有意義的話,是多麼愚蠢的——為。

「什麼?!」而這個時候,東堂也品出了這句話的深意,頓時驚愕了,「難不——伏黑也喜歡清水?!」

「?!」伏黑惠立刻睜大眼楮,臉頰爆紅,「不是!!」

「啊不用介意。」虎杖悠仁見怪不怪的擺了擺手,「他就是這樣悶騷的性格啦,不要指望他能夠說出口。」

「哈?才不是?!」伏黑惠惱羞——怒了。

「嘖,情敵又要增——了嗎!」東堂葵痛心疾首,「不過沒關系,我是不——放棄的!!」

幾位男士在小圈子里聊得正熱鬧,從剛才開始就因為性別被排擠在外的釘崎野薔薇額頭倏地跳了跳,露出了忍無可忍的表情。

「我說!你們這些臭男人在這里自顧自話些什麼啊!」

她猛地一腳踏在地面上,自豪的挺直胸板,大拇指向了自己︰「我敢肯定,在咱們這群人中,詩音最喜歡的絕對是我!!」

說完,還諷刺一勾唇,遞給眾人輕蔑的眼神。

「……」

在場的男性皆面面相覷,不明白野薔薇在炫耀什麼勁。

所以?清水總不可能跟她談戀愛吧?

稍微幻想了一下那種情景,眾人就立刻輕笑的搖了搖頭,半點沒有什麼急迫感。

然而這個時候,——後一波高專的二年級也回來了,熊貓帶著傷勢比較重的狗卷棘,身邊則慢條斯理的走著禪院真希。

此時,因為咒言反噬,狗卷棘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豎起高高的領子,而是露出了清秀的下半張臉。

那張瓷白的臉蛋上繪制著些許黑色的花紋,微微喘息的時候,還能看見舌上頗為繁雜的紋路。

他抬起頭,紫色的眼楮仿佛流動著光澤,趁著那張臉蛋越發清秀,一股偏偏美少年的既視感。

是女——所喜愛的類型。

瞬間,眾人又下意識開始警覺起來。

似乎這里還有個需要警惕的競爭對手,一直未被他們所重視啊!

威脅性很高,要注意!!

「?」發現大家對他投來的目光,狗卷棘有些疑惑的歪了下頭,不明白他們在看什麼。

而這時,有些沒有耐心的禪院真希則——先邁開腿往五條悟那里走去︰「都聚在這里干什麼,走了。」

一股瀟灑帥氣的風範。

眾人這才浩浩蕩蕩的往回返,同時心中好奇的猜測著在場這麼——人一起回來,身上又都或——或少都受了點傷,不知道清水最關心的是哪位?

是缺血的伏黑惠?是受了創傷的狗卷棘?亦或者是出乎意料的東堂?

到!底!——!是!誰!

抱著強烈的好奇心,他們回到了清水詩音所在的位置。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清水眼楮陡然一亮,隨即興高采烈的朝著——

禪院真希的位置跑去!

「真希前輩!」

並用亮晶晶的藍色眼眸關切著對方︰「你沒事吧。」

「啊,如你所見,完好無損。」禪院真希勾起個帥氣的笑容,拍了拍清水的頭頂,「我贏了哦。」

「嗯!我看見了!」清水詩音笑的十分開心,還主動蹭了蹭她的手掌,「前輩特別帥氣,是我的驕傲!」

一時間兩人相處的場景似乎都帶上了粉紅泡泡,閃瞎眾人的眼楮。

在場的一眾男性︰「……」

輸、輸了!

還是輸給了一位女性!!

可惡,為什麼禪院這家伙——這麼帥,為什麼!!

頓時,本來就受傷的男士們,再次受到了心靈創傷,慢慢捂著胸口找人治療去了。

——

在眾人都去接受治療的時候,完全活潑亂跳的虎杖悠仁難得找到機會跟清水詩音單獨相處。

正當虎杖悠仁興致勃勃的想要將這一天發生的事情跟清水詩音講述一下的時候,他的臉上又突兀的——出了一張嘴,就好像是故意的似的,再次攪亂了這大好的氣氛。

就算是脾氣再好,被兩面宿儺天天這麼整也——氣到額角直跳。

虎杖悠仁做了個深呼吸,用力斥責道︰「兩面宿儺!你夠了!別出來搗亂!」

「嘖,我沒有找你,別來礙我的事。」沒想到兩面宿儺卻相當煩躁的吼了他一句,隨後就對著清水詩音問道,「喂,女人,這附近剛才應該還有一個人吧,那股強大的咒力……她在哪!」

本來從虎杖悠仁剛剛來到清水詩音面前時,兩面宿儺就想問這個問題,然而面對那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五條悟,他還是努力的忍住了,直到這個時候才終于問出了口。

他本來快要抓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了,但是那身影卻又在他的眼皮底下輕飄飄的溜走了,這是兩面宿儺所無法忍受的。

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給他這樣熟悉的感覺。

嘖,一切都如同一團亂麻似的將他的內心攪得一團亂,現在的兩面宿儺簡直就是個油桶,只需要一個小小的火花就隨時都有可能炸裂。

「……強大的咒力?」

此話一出,虎杖悠仁和清水詩音同時一怔,彼此對視了一眼。

從剛才開始,就隱隱能夠察覺到在他內心的宿儺暴躁的心緒,虎杖悠仁一直不明所以,還以為宿儺是想要沖破牢籠跑出來打架。

但是等到听到宿儺問出的問題後,他便有了個全新的想法。

難不——,兩面宿儺認識剛才使用咒力的人?

清水詩音卻也同樣模不著頭腦,她比虎杖悠仁——擁有一段記憶,因此還記得上次兩面宿儺詢問她有沒有其他類似氣息的人物的問題。

但是那個時候,不僅香夜這個馬甲沒有出現,她也從未跟兩面宿儺有過什麼聯系。

難不——兩面宿儺找的……其實就是香夜?

但是這樣也解釋不通啊!

思緒快速在腦海中轉了個彎,清水詩音只得小心的試探道︰「你說的是一位巫女嗎?」

「巫女……」聞言,兩面宿儺怔了下,竟是罕見的陷入思考中,沉默了下來。

在屬于自己的領域內,穿著女士和服的男人一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眉宇輕顫著,似乎在忍受什麼痛苦。

巫女……

這個詞月兌口而出的剎那,似乎有一截詭異的記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模糊的,朦朧的,只能看清隱約的輪廓。

少女迎著風口而站,仰望著天空廣闊的蒼穹,紅色的襦裙隨著風而飄動,襯出她縴細的身形。

青年就站在少女後方的位置,平靜注視著她。

似乎開口說了些什麼後,少女微微轉過頭,那頭墨黑色的長發肆意的飛舞,幾縷發絲掃過她白皙的臉龐,雖然容貌被陽光模糊了視野,卻能看見她抬手攏了下耳鬢的發絲時,唇角勾起的溫暖的笑意。

「唔……」

這一刻,腦海中的痛苦更加的明顯了。

兩面宿儺狠狠蹙緊了眉宇,深深呼出一口氣,眼中浮現出掙扎和疑惑。

看不清她的容貌,也不記得她的身份。

但她卻非常的重要,非常、非常重要,絕對不可以忘記。

「巫.女.」

一字一頓從牙縫中擠出這個詞,兩面宿儺倏地抬起頭,露出一雙深邃而又殷紅的雙眸。

他——抓住這個人的影子的。

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絕對!

「——喂,小子。」

于是,在當夜累的精疲力盡的虎杖悠仁想要入睡時,就得到了宿儺大爺久違的談心。

「你竟然會主動來找我……」虎杖震驚了下,看著手背上的這張嘴,「難不——又是巫女的事情?」

事實上,今天兩面宿儺出乎意料的圍著清水詩音問了好多關于巫女的問題,但是清水詩音都回答的模稜兩可,幾乎沒得到什麼情報。

虎杖悠仁很支持清水的做法,將友方的信息告訴宿儺這個瘋子簡直是主動找死,他也下意識決定不打算回答任何關于兩面宿儺的問題。

「我們簽訂契約吧。」

「也就是——束縛。」

兩面宿儺卻突然像是轉性了一樣,忽然這樣提議道。

也直接驚的虎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束縛?你想干什麼?!」

「我需要控制你的身體五分鐘,作為交換條件,我一不——殺人二不——惹事,但是同樣,你要消除這之間的所有記憶。」因為以前曾經有過一次束縛,兩面宿儺這次熟能生巧,甚至將各方面的條件都想的非常完美。

令虎杖悠仁呆滯的睜大眼楮,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快點決定。」這個時候,兩面宿儺才仿佛有些不耐煩似的砸了下舌。

「很可疑誒,你突然跟我說這些話,又突然自顧自的決定!」虎杖悠仁連連搖頭,「不——,感覺這麼可疑呢,我絕對不干。」

「哼。」兩面宿儺冷哼了一聲,淡淡吐出這樣一句話,「如——我可以許諾幫你一次呢。」

「……」

瞬間,虎杖悠仁不吭聲了。

「我記得上次你請求我幫助了吧,但是我並不想幫你……可如——有束縛的存在的話,就算我不想幫你,也必須要幫你一次。」

用強大的力量進——引誘,這是兩面宿儺知道虎杖悠仁的弱點所設下的誘惑,他知道虎杖悠仁不——拒絕。

「你的力量很弱,非常弱,踫到敵人的時候毫無還手之力,不過如——我在的話,卻可以幫你一把。」

他開始循循善誘︰「怎麼樣?」

這一次,虎杖悠仁沉默了許久。

他也知道自己只不過是半吊子的咒術師,以後還——遇見很——次難以抵抗的境遇。

他一個人的安危不算什麼,但如——詛咒威脅到伏黑釘崎他們了呢,如——……威脅到了清水了呢?

這樣想想,就感覺一陣痛苦的窒息。

「……你要保證,出來的時候不——攻擊人類,同樣,幫忙的時候也不。」——

終,虎杖悠仁緩緩垂下了頭,做出了妥協。

「——交。」領域內,兩面宿儺緩緩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注視著這個始終在他所編織的網中,苦苦掙扎的蝴蝶——

麼可憐,——麼弱小。

可笑。

也許是再一次意識到弱小,連選擇都只能被逼無奈,虎杖悠仁沉默了好久都沒有說話。

就在兩面宿儺的意識沉在最底端,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間,听到他問道︰「你想用我的身體做什麼?」

「不關你的事吧,都說了我不——殺人。」兩面宿儺懶洋洋打了個呵欠,不爽的回道。

他的雙眼微微一眯,眼底卻浮現出些許認真。

他只是想要見她一面而已。

見一面,跟她說說話,說不定那詭異的記憶的來源,就能夠完全知曉了。

時隔千年,兩面宿儺終于再次感到了難以忍耐的躁動。

他努力的藏好自己的心情,如同野獸收起利爪,只為了等待捕獲到獵物的那一天。

在香夜與真人真正戰斗的這一日,若葉奈奈那邊的系統也收到了一則提醒。

讓化——白貓形態的她內心一沉,尾巴左右擺動著浮現出幾分浮躁。

直到晚上偵探社的——員全部離去,只剩下白貓獨自留在軟綿綿的沙發上睡覺後,睜開那雙天藍色的眼楮,白貓輕盈的躍到了公司樓上的天台,化——了人身。

穿著一身潔白長裙的少女迎著月光而站,漂亮的眉宇微微蹙緊,咬緊了柔軟的下唇。

【禁忌技能進度條增加,現在︰60%】

【注︰將——迎接特殊劇情,隨時都可能觸發】

終于,這個詭異的禁忌技能,快要掀開自己神秘的面紗了。

若葉奈奈一直擔憂、不敢面對的事情,也總算需要下決心正面應對了。

特殊劇情指的到底是什麼呢,總有種很不好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再聯想起兩面宿儺與她馬甲的糾葛,若葉奈奈的心中就一團亂,用力嘆息一口氣。

一旦跟詛咒扯上關系,就必然會變——這樣啊……然而現在事情已經不是她能夠左右的了,她明顯是被卷到了這個游戲世界里的主線劇情之中,後續的發展只會更麻煩,更復雜,她要做好這一系列的準備。

嗯,不過……世界都這麼危險了她卻變成貓還在蹭別人家的飯,這樣真的好嗎?

一瞬間,若葉奈奈開始糾結了。

不是她的問題,實在是蹭吃蹭喝實在是太香了,都不想走了怎麼辦。

因為過于苦惱,她完全沒有注意到一位穿著沙色風衣的青年在走廊里停住腳步,忽然仰頭看著稍稍松動的天台的大門。

然後腳尖一轉,便沿著樓梯慢慢往上走去。

 嚓一聲,天台大門被一只修長的手掌推開。

若葉奈奈立刻關閉了系統,驚訝的往後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很討小姑娘喜歡的臉蛋,黑發鳶眸,正對著她勾起唇角,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熟悉的氣息令若葉奈奈內心松出一口氣,忍不住搭話道︰「你來這里有什麼事嗎?」

太宰治的表情太過自然,以至于她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自己形象的不妥。

于是太宰治的眼底倏地劃過一道流光,笑意更濃了一些︰「或許,我們認識嗎?美麗的小姐?」

「……」

猛地,若葉奈奈動作一頓。

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時候,她才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我的媽呀忘記了她現在是人身了!!

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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