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時景歌沉默了好一會兒, 直到自己的光腦再次響了起來。
他——葉明旭設了特別關注，一听光腦手環的動靜，就知道是葉明旭的消息。
時景歌低頭一看, 葉明旭給他發了個表情包。
是個小兔子害羞的表情。
但是時景歌, 卻能從這個表情中, 讀出葉明旭的期待。
算了。
時景歌長長嘆息。
收到禮物，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那也是葉明旭千挑萬選選出來的禮物啊。
這是葉明旭的一片心意。
于是, 時景歌——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設——後，打開了最小的一個包裹。
剎那間，有兩個鴿子形狀的玩/偶飛了出來，身上似乎綁了什麼繩子，兩只鴿子玩.偶飛了會兒，用繩子在半空中拼出了一個「心」。
那一刻, 時景歌頭皮發麻。
下一秒, 兩個鴿子玩/偶就像是在線抽風了一樣，原地抖個不停，神奇的是，那兩根繩子組成的「心」, 愣是一動都不動。
時景歌抬手掐了掐自己的太陽穴，告訴自己要冷靜。
隨著鴿子玩.偶的抖動，紅色的花瓣抖落下來, 像下了場花雨一樣，「浪漫」——「唯美。」
時景歌深吸一口氣，看向地下的花瓣, 有點像玫瑰花瓣。
就是有點假，不像是真花。
時景歌一只手捂住了半張臉。
而這個時候，鴿子玩.偶開啟了它們的表演——
「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左邊的鴿子玩.偶唱起小調, 「春天在你的心心里~」
時景歌︰「……」
右邊的鴿子玩.偶順利接口道︰「——知道現在的——缺點什麼嗎？缺點我。」
時景歌︰「……」
時景歌沉默了三秒鐘，在左邊的鴿子玩.偶再一次一展歌喉——前，抬手將兩個玩.偶塞回包裹，冷漠——迅速地將玩.偶封好。
玩.偶還在包裹中抗議，似乎是想要從里面擠出來。
時景歌深吸一口氣，將那個包裹塞到沙發下面的空櫃子里。
然後，他扭頭看向其他的包裹，更不想拆了。
這可能只是個意外。
時景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勸慰自己再——這些包裹一次機會。
這一次，時景歌更謹慎了。
他將——大的和——小的包裹統統排除，然後在三個中等的包裹中糾結了好一會兒，最後捂住眼楮完全憑感覺選了一個。
拆了包裹，是一個正正方方的盒子，時景歌松了口氣，臉上剛剛露出一點笑意，那個盒子自動打開了。
時景歌心尖一顫，一股不好的——覺直沖他天靈蓋——
盒子里面全是紅的，兩個小人立于中央，與此同時，一個機械的聲音陡然響起，「尊敬的時景歌先生、葉明旭先生，我將為你們主持婚禮。」
時景歌︰？？？
——這他/媽是一個虛假的婚禮儀式！
那兩個小人，就代表著時景歌和葉明旭。
而這個盒子，就代表著婚禮現場。
那個機械的聲音，就象征著婚禮司儀。
時景歌覺得自己有些頭暈。
是房間里的氧氣太少了嗎？
他好想暈——去啊——
幸，婚禮儀式比較簡單，時景歌只窒息了五分鐘。
但是時景歌沒有想到的是，這他/媽還帶感情分析、事後勸慰的！
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雖然這個儀式是假的，但是他愛你的心是真的，他願意和——組成一個家庭、共度未來的心，更是真的！」
「祝時景歌先生、葉明旭先生長長久久，白頭偕老，永遠像今天這麼恩愛。」
盒子關上了。
時景歌痛苦地掐了掐自己的太陽穴，將盒子和其他未拆封的禮物統統扔進沙發下面的櫃子。
他不想再挑戰自己的承受極限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明旭的消息發了——來。
時景歌拿起光腦手環的手都在發抖。
葉明旭︰【喜、喜歡嗎？】
時景歌︰「……」
這該怎麼回？
這簡直就是難為他胖虎！
葉明旭目光灼灼地等待著葉明旭的回復，在等待的——程中，——選擇了兩個好評度爆表的禮物，加入自己的購物車。
下一秒，葉明旭收到了時景歌的消息，精神抖擻地切出去看消息。
時景歌︰【謝謝禮物。】
時景歌︰【心意收到了。】
時景歌︰【別浪費信用點了。】
時景歌︰【小貓鞠躬感恩.jpg】——
小歌買禮物，怎麼能叫浪費信用點呢？
葉明旭回了個小兔子害羞的表情包，果斷將自己放在購物車的禮物付了款，然後又開始在天網中挑挑揀揀。
自從學會天網購物之後，葉明旭找到了新的快樂。
而時景歌並不知道葉明旭沒死心，他——自己泡了杯玫瑰花茶，決心去圖書館冷靜冷靜。
時景歌化悲憤為動力，開始——自己的論文梳理綱要，他今天倒是狀態不錯，腦海中有思路，——得很順暢。
論文綱要整理完，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明天他就可以開始——論文正文了！
時景歌滿目欣慰。
果然，唯有圖書館可以——他快樂。
時景歌揉了揉自己的脖頸，看了一下時間，離閉館還有不到半個小時，早前人滿為患的圖書館，現在也就只剩下了小貓兩三只。
時景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應長遠就在時景歌身後不遠處，他只覺得今天超幸運，難得來一次圖書館，竟然看到了時學長！
現在發現時景歌準備離開，應長遠也連忙收拾東西，跟在時景歌身後快步離開。
一出圖書館的大門，時景歌就停了下來，往身後看去。
應長遠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有一——小孩做了錯事被大人抓中的羞窘，還有面對偶像的那種激動與緊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然後，應長遠就看到時景歌對他微微一笑，那個笑容溫柔極了，似微風拂面，讓應長遠的緊張去了大半。
他下意識地小跑——去，叫道︰「時學長！」
「我、我是應長遠，藥劑系中等部一年級學生。」
「我……我……」
「……很——興見到你。」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應長遠差點去咬自己的舌/頭。
他這是在說些什麼鬼啊！
時景歌眼眸里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笑道︰「應學弟啊。」
應長遠眼眸陡然亮了起來，「時學長听過我？」
時景歌點了點頭，「听秋學弟提起過。」
秋元九會提起他？
應長遠瞬間有些緊張。
時景歌似乎看出了應長遠的擔憂，輕笑道︰「他說你脾氣好，好說話，但很有原則，做事認真——有條理，是個很好的舍友。」
應長遠驚呆了。
這真的是秋元九嘴里的他嗎？
秋元九的原話自然不是這樣的，但是意思差不多，時景歌將那些別扭的形容詞全都過濾掉了，——用自己的語言修飾了一下而已。
「真、真的？」應長遠有些臉紅。
「這還能有假？」時景歌好笑道，「我——前也沒有跟——接觸——，不知道——是什麼性格的人。」
這倒也是。
應長遠撓了撓後腦，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時景歌笑了笑。
說來也叫人怪難為情的。
平日里能言善辯、交際技能滿分的應長遠，站在時景歌面前，倒像個剛學會說話的小孩，連話題都不會拋了，沒說兩句話，臉倒是燒紅了。
支支吾吾好半天，連玫瑰花茶都忘了。
到最後，還是時景歌率先提起的玫瑰花茶。
「說起來，秋學弟還特意帶了花茶跟——們分享，——們覺得味道怎麼樣？有沒有需要改進的地方？」時景歌笑眯眯地說道。
「沒有！」應長遠眼楮亮亮的，「我從來沒有喝——這麼好喝的東西！——覺特別好，我以前有些失眠，早上起來的時候精力不濟，會有些難受，自從開始喝玫瑰花茶之後，我就再也沒有這個毛病了！」
「哦對了，」應長遠撓了撓後腦，「其實，我還有個不情——請……」
「那天我們都是提前十分鐘就準備搶購了，真的是用了畢生搶購的最快速度了，我們一個宿舍的一起搶，最後愣是一個都沒有搶到。」
「時學長那里還有沒有，我們想要買一點。」
應長遠十分不好意思，「加錢，加錢也可以的！」
這幾個字一出，應長遠恨不得晃晃自己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草！
時學長是什麼樣的人？提出加錢那簡直就是在褻瀆他！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應長遠急得團團轉，十分努力地向時景歌解釋，「我的意思是，玫瑰花茶真的特別棒，我們或多或少都有些睡眠方面的問題，一向睡得都不踏實，有了玫瑰花茶之後，難得能睡那麼好，就很喜歡很喜歡。」
「手慢沒搶到也很正常，畢竟大家那麼多人搶，我們就是想買一點，買不到也沒有關系，怎麼樣都可以，我們可以用靈花靈草這些藥劑材料來換，交換也可以的！」
應長遠——覺自己越解釋越奇怪，整個人都有些慌亂。
時景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知道。」
應長遠楞了一下，抬頭看向時景歌——後，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撫平了，那些緊張和焦躁，都在時景歌溫柔的眼眸之下，去了大半。
應長遠模了模自己的鼻子，小聲道︰「我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時景歌笑得眉眼彎彎，「應學弟很優秀的。」
「也、也沒有。」應長遠垂著頭，時學長在面前，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優秀呢？
時學長才是最優秀的！
「我那里還留了幾瓶玫瑰花茶，按——價給——就好。」時景歌笑眯眯道。
「這這這怎麼——！」應長遠激動道，「時學長好心幫我們，我們也不能……」
……也不能讓時景歌虧啊！
「不能什麼？」時景歌好笑道，「我——它——的就是這個價，它就是按照這個價格賣出去的，難道還能虧了我自己不成？」
「這不一樣。」應長遠小聲地說道。
那些留下來的玫瑰花茶，必然是時學長留——自己的，多分——他們一瓶，時學長自己就少喝一瓶，這其中的價值，哪里是那麼容易衡量的呢？
更何況，以時學長的家室，——怎麼會缺錢呢？
時學長不缺錢，但是他們卻缺玫瑰花茶，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是時學長更吃虧一些了啊。
「誰告訴——我不缺錢的？」時景歌好笑的聲音響起，應長遠這才驚覺，自己竟然把剛剛那句話說了出來。
「我我我……」應長遠臉紅得都要炸了。
「我很缺錢的，」時景歌嘆了口氣，「——也別不信，我要是不缺錢，我會研究玫瑰花茶，然後開網店嗎？」
應長遠微微蹙眉，好像也有道理啊……
「我很好奇，我在你們眼里，到底是什麼形象啊。」時景歌好奇地問道。
應長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天賦絕佳，人品極好，性格溫柔，舉止優雅，是出生于隱世家族的小少爺吧，讓人仰望。」
時景歌沒忍住，笑了出來。
他的笑聲清脆——爽朗，讓應長遠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傻兮兮的。
「有些離譜，」時景歌笑道，「我出身普通，——听說——德群那星球嗎？」
應長遠使勁地想了想，「好像是個蠻偏遠的小星球？」
「對，」時景歌點了點頭，「我就出生在那里。」
應長遠錯愕地瞪大了眼楮，「可是你每年也沒回去啊！——都留在這里了啊！」
「——知道回去需要多少信用點嗎？」時景歌聳了聳肩，「夠我兩個月生活費了，來回一次，四個月生活費沒了，我家里負擔本來就重，怎麼能再去增加這個負擔？」
應長遠——地看著他，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
「——以，」時景歌笑道，「——需要玫瑰花茶，我需要錢，我們這是正常的買賣關系，沒有誰虧誰賺一說，明白嗎？」
應長遠乖乖地點了點頭，覺得眼前的時景歌，出奇地溫柔——親切。
應長遠跟著時景歌去拿了玫瑰花茶，轉賬——時景歌的時候，應長遠本來想要多——一些，但是看到時景歌那筆直的背脊，——覺得自己要是這麼做，才是真的褻瀆時景歌。
最後，應長遠向時景歌道了謝。
時景歌送他回去，笑道︰「那學長也麻煩你一件事，可以嗎？」
應長遠連聲道︰「沒問題！我保證完成任務！」
「也沒必要這麼認真，」時景歌好笑道，「就是幫我盯一下秋師弟，下個月就要體測了，這個訓練可不能落下，還有他的作業，這兩天做的有些潦草了。」
應長遠爽快地答應了，但是心里卻有些酸溜溜的。
秋元九被時學長這麼掛念著，著實讓人羨慕。
「學長，別送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了。」
「那怎麼——？」時景歌搖了搖頭，「哪能讓學弟自己回去？」
應長遠︰！！！
學長——學長怎麼可以這麼好！
應長遠以前覺得，時學長就像那高山上的聖潔——花，從頭到腳都完美無缺，讓人仰望，讓人敬佩；
但是真的接觸——後，才發現時學長比他想象的還要好一百倍，一千倍；
不是那種讓人只可遠觀的——雅，是可以與之接觸的親切、溫柔與堅。
像月亮，——不是月亮；似太陽，——不是太陽。
但不可否認的是，時景歌在應長遠心底的形象更高大了起來。
這時候，應長遠突然明白了那些粉絲們為什麼願意給偶像弄什麼粉絲團應援站——類的，因為他現在，也好想為時景歌搞一個粉絲團啊！
嗚嗚嗚時學長他值得！他值得！！
回到宿舍，應長遠撲到舍友身上，認真道︰「寶。」
「嗯？」
「時學長真好，時學長怎麼那麼好，我要愛上時學長了嗚嗚嗚！」
「歇歇吧，」舍友戳了戳應長遠的頭，「誰不知道時學長好？」
「等等，——遇到時學長了？」舍友猛地反應——來。
應長遠點了點頭。
「那……玫瑰花茶？」另一個舍友也湊了——來。
應長遠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口袋。
「見面分一半！」
「我們還是不是好兄弟！」
「分——我分——我！！」
「說好的玫瑰花茶一起分！！」
就在這個時候，秋元九默默走了——來。
「——們是不是忘了，第一瓶玫瑰花茶，是我帶給——們的。」
「——以——」秋元九頓了頓，「這一次，——們是不是也應該帶我玩？分我一點？」
應長遠光速掏出玫瑰花茶，往自己衣服里一塞，然後直接趴在沙發上，用力吶喊，「不分！不分！這是時學長給我的！！」
但是他這個姿勢哪里能防得住人？
不——是做戲罷了。
秋元九加入「戰/場」，和其他舍友共同向應長遠下手。
一開始，他們三個都有點不自在，但是在應長遠的吶喊和耍賴——下，三個人迅速融入這——氣氛——中。
這可能是自分配到一個宿舍以來，宿舍內部關系最好的一次。
就是秋元九，都止不住眼底的笑意。
就這樣，玫瑰花茶漸漸在學校中風靡起來，但是因為數量有限，——有很多人都買不到。
于是時景歌找上了林一文，打算將配方賣——林一文。
林一文當時正在喝茶，聞言差點噴出來，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那口茶咽了下去。
「——說什麼？」林一文不可置信地問道。
時景歌——重復了一遍。
林一文︰！！！
「——知道——在說什麼嗎？」林一文嚴肅道，「——知道這配方的價值有——嗎？毫不夸張地說，短期內無人能夠解密——的配方，那它就是你手里的聚寶盆。」
「我知道啊，」時景歌笑得眉眼彎彎，那輕飄飄的樣子，讓一向淡定的林一文都有些著急，簡直想提起他的衣領用力搖晃兩下，看看他腦子里是不是進了水！
「——知道——還這麼做！」林一文瞪時景歌，要不是面前這個是他的學生，他早在時景歌提出這個意思的時候，立刻壓著時景歌去簽合同了，一秒鐘都不會多耽誤。
誰還會嫌自己賺錢多啊？
藥劑師也是很燒錢的好不好！
「但是我覺得需要玫瑰花茶的學生很多，但是我現在供應是有限的，我年紀還小，還有許多事情值得我去研究，值得傾注于我全部的精力，如果被玫瑰花瓣絆住了手腳，那不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嗎？」
時景歌說得理直氣壯，林一文本來還想勸，結果陡然想到了三星花的花蜜。
這一刻，他在時景歌的這幾句話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簡單地來說就是，他以後會發現更多，小小的玫瑰花茶，算得了什麼？
——這就是來自于天才的自信和傲氣嗎？
那一刻，林一文都有些酸。
天才和天才，到底還是有區別的。
「我知道了，」林一文斜眼看著時景歌，「我也知道——為什麼選我，因為那個藥劑爐吧？——們這些天才啊，生怕欠別人一點人情。」
時景歌抿唇笑笑，也不多說什麼。
「——想著我，——是我的學生，我也不多佔——便宜，這玫瑰花茶的效用我知道，我們幾個也不是沒研究過，也研究不出來什麼，短期內應該不會有人解讀這個配方。」
林一文頓了頓，「——以，我先——五十萬信用點，——後玫瑰花茶的利潤，我——兩成，怎麼樣？」
時景歌——看著林一文，向林一文道謝。
林一文嗤笑道︰「別整這虛的，再說了，要論道謝，還指不——是誰該向誰道謝呢。」
時景歌莞爾笑了笑。
林一文和時景歌簽訂了協議，到公證處蓋了章，——將那五十萬信用點轉——了時景歌，時景歌心里可算是有了底。
林一文斜眼看他，「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說。」
時景歌不好意思地笑笑，「還真有。」
「我想要租個房子，不需要多麼繁華的地段，安全性高、綠化面積好、空氣清新就好，周圍有醫院更好，適合老年人養老的那種房子最好。」
林一文蹙眉，這也不像是時景歌要出來租房子的要求啊。
時景歌抬了抬頭，小聲道︰「我想將我爸媽接到這邊來。」
「太繁華的地方，他們肯定住不慣，適合養老的地方最好。」
林一文眼眸更溫和了一些，「交個我吧。」
「謝謝老師！」時景歌連忙道。
「——對租金有要求嗎？」林一文問道。
時景歌搖頭，「五十萬信用點能租一年就好，最好是三室一廳，如果帶院子就更好了。」
林一文翻了個白眼，五十萬信用點租一年，哪里不能租？
「——，這兩天——信。」林一文爽快道。
當晚，林一文——發了條朋友圈，——艾特了趙江成。
趙江成︰「……」
林一文這個討厭鬼怎麼還沒被人打死呢？
還有，據說葉明旭給他買了禮物，禮物呢？
葉明旭覺得這兩天趙江成有些奇怪，為什麼總是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終于有一天，葉明旭忍不住疑惑道︰「老師？」
趙江成呼吸一窒。
他能怎麼說，他難道還能問，——老師準備的禮物準備到哪里去了嗎？
這話一說出來，就像是催禮物一樣！
他趙江成還要臉呢！！
趙江成冷淡道︰「我讓你——的論文，——了嗎？」
葉明旭抿起唇來。
「——看看——！」趙江成痛心疾首道，「卡蘭蒂的那個時景歌，不僅研究出了玫瑰花茶，還分享給了他老師，現在還在專心——三星花花蜜的論文，那風頭就要把——壓下去了！」
葉明旭楞了一下，慢吞吞道︰「老師，讓我，學他？」
趙江成斬釘截鐵道︰「當然！」
最好學學人家是怎麼熱愛老師的——
也得讓我出去炫耀炫耀吧！
向時景歌學習，就等于和時景歌一起學習。
老師這是在教導他去卡蘭蒂找小歌一起學習嗎？
葉明旭眼眸一亮，鄭重道︰「知道了。」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