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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新兵五班到齊了

新兵五班的八條槍是十二月十六日這天到齊的。

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梁荊宜給他們分別編了號︰

501曾火東,漢族,來自GDCZ,一九八四年出生,初中文化,農村兵,身高178,體重110;

502黃軍靈,漢族,來自JCQD,一九八三年出生,初中文化,農村兵,身高165,體重109;

503王泗盼,漢族,來自AHSX,一九八三年出生,初中文化,農村兵,身高170,體重111;

504何朝利,漢族,來自SCJG,一九八零年出生,初中文化,農村兵,身高166,體重118;

505楊科明,漢族,來自SCGL,一九八三年出生,初中文化,農村兵,身高172,體重120;

506張坤延,漢族,來自HBLHK,一九八三年出生,初中文化,農村兵,身高180,體重130;

507張森林,漢族,來自JSMY,一九八三年出生? 初中文化? 農村兵,身高168,體重148;

508劉峰高? 漢族? 來自HNHY? 一九八三年出生? 初中文化? 農村兵? 身高174? 體重120。

五班接收的八個新兵蛋子? 除了國籍、民族和性別高度一致外? 居然連文化程度和農村戶口也是實現了完美重合。

根據梁荊宜初步調查模底的情況? 在這八個人里面,只有王泗盼和楊科明不抽煙外,剩下的那些人都有抽煙史。

其中比較嚴重的是何朝利、張森林和劉峰高? 從他仨攜帶的物品里面? 梁荊宜也收繳了一些煙土。

在宗儒麟沒去羊城體育學院之前? 從新兵蛋子包里收到的煙土? 梁荊宜都會拿去「禍害」老宗。

但是現在老宗去了軍校? 他還一時間找不到由誰來「接盤」了?

班里唯一一個長得肥頭大耳的是張森林? 梁荊宜模了他的底,據他反映,自己的肥胖是由于優渥的家庭條件所導致的。

你想啊,天天抱著豬頭肉啃得心里歡騰,以形補形,他能不肥嘛!

更讓梁荊宜覺得哭笑不得的是,這貨居然說來當兵的原因,很大程度就是想來減減肥。

我考,這個張胖子真當部隊是免費的健身俱樂部了!

在十二月二十日新兵開訓動員大會召開之前,新兵連對訓練和學習,沒有做出什麼硬性安排,基本上是以班或者是排為單位,進行室內作業,內容包括有︰疊被子、練軍姿、學習條令條例和學唱軍營歌曲等等。

十九日吃過中飯,太陽正好,梁荊宜跟排長凌建科打了個招呼後,便帶著班里的新兵在營區里面轉了轉。

新兵蛋子們每天絕大部分時間都是窩在巴掌大的宿舍里,這會有條件出來走走轉轉,個個臉上都顯得很興奮,一路上也是嘰嘰歪歪地說個不停。

走到器械場,梁荊宜先是煞有介事地介紹了遠眺高聳入雲的老虎山。

他說︰老虎山就是我們炮兵團的「晴雨表」,早上起來看一眼老虎山,便可知近幾天的天氣狀況如何。

當班里有人嚷嚷著要爬老虎山時,他扔下一句不負責任的「現在不行,以後機會大把」作為回應。

新兵蛋子們看什麼都是好奇,等他們度過了這個「幼稚期」,也就明白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淺顯道理。

接著,他又手指崗亭邊上的那顆水杉樹,正準備把肚子里醞釀好的台詞放出來,不料身後的黃軍靈搶先一步問︰「班長,水杉樹有幾百年了?」

這下子倒還把梁荊宜給問住了。準確地說,到底是幾百年,他心里真的還是沒底。

但面對的受眾是新兵,那好說,即便是牛皮吹得膨脹到爆炸,人家也不會介意。他把心一橫︰「五百多年了。」

話說他的信口開河,十分不要臉。

為什麼要說他吹牛不要臉?

因為別說是炮兵團,就是XXX師,也才是一九五九年進駐的。

「班長,那邊的小店我們可不可以過去?」黃軍靈說話的語氣里含有商量的成分在里面,他似乎發現了什麼。

五班其他新兵集體扭頭,眼楮齊刷刷地望向與水杉樹相對的阿枝店方向。

梁荊宜也看了過去,只見阿枝上身穿一件緊身的白色羽絨服,正坐在店子門口哂太陽,此時,她那白撲撲的臉蛋,經冬日的陽光一撫慰,顯得愈發嬌媚動人了。

「不可以。」梁荊宜生咽下口水,又穩了穩心神,「那邊是禁地,沒有得到領導允許,誰也不能私自過去,懂了沒?」

「你不是領導嗎?」班里個子最高的張坤延眼神里閃著綠光。

窈窕婦女嘛,誘惑力還是蠻大的,他恨不得現在就過去瞧個清清楚楚。

「我不是。班長這個級別在部隊里不是領導,領導指的是干部,肩膀上扛星星的那種,懂嗎?」梁荊宜也不能判定這貨是故意這麼說的,還是無意的,所以也沒有理由,指責人家什麼。

幾個新兵蛋子們心里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便被班長端來一盆冷水給澆熄了。

帶隊走出了營區大門,他抬手一指圍牆上刻的「戰爭之神」,又背起了早就準備好的台詞︰「四年前,我第一次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我好奇地問班長‘這四個字到底是想表達什麼意思’?班長得意洋洋地說,‘戰爭之神’指的是火炮,火炮就是‘神’,而我們這些人呢,就是操作‘神’的人。」

「班長,那我們這些人就是‘神人’羅!」嘿嘿笑著的張坤延說完,還下意識地抹了一把嘴丫子,他是擔心自個一激動,會有哈拉子不小心流出來。

別看這小子長得牛高馬大的,現實中憨得一筆不說,還特麼話比屁都多,只要班長、班副不在宿舍,他就和同班戰友吹得那是天花亂墜日月無光。

「老張,我看你‘神人’就算了,當個‘神經’還是可以的。呵呵呵」張森林用他那肥碩且肉嘟嘟的大手拍了拍張坤延的後背。

本來他是想拍人家肩膀的,可是自個生得矮,高度不夠,所以只能將就著拍拍後背了。

「听班長講,誰讓你倆沒事在這里瞎BB了。」班副路陽朝板著臉吼了兩嗓子。

面對新兵蛋子嘛,作為班副的他必須把威信樹立起來。

「沒事沒事,這不還沒有正式開訓嘛,我也就是隨便發表發表感慨。」梁荊宜也不想讓愉悅的氣氛變得尷尬,所以趕緊出面化解。

其實,他還想著問問這些人︰看到這幾個字後,從心底有沒有涌出一股特別的自豪感,但經這麼一鬧騰,又覺得氣氛不對,便沒再問了。

下一個目的地是豬圈和菜地。

八戒們「嗷嗷」叫的聲音,早就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這個時候是它們享用午膳的時間。

豬圈這個地方對于這些新兵蛋子們而言意義非凡,它既可以說是一塊迎風臭十里的「風水寶地」,又可以說是只要你盡情揮灑了汗水,就能最終實現夢想的地方。

至于豬圈里養的八戒,則無需作過多的介紹,畢竟五班的八條槍,全部來自于農村,對這種憨吃憨睡憨長肉且傻乎乎的玩意,個個都不陌生。

當然了,到豬圈看八戒並不是此行的主要目的,給這些剛入部隊的新兵蛋子們提前打打「撿肥」的預防針,才是重點。

連隊的飼養員彭取希在喂八戒。

剛從上面炊事班拉回來的潲水,正一瓢一瓢地被勺進豬槽,那些餓得頭暈眼花兼心慌慌的八戒們,一邊歇斯底里地嘶吼著去拱那個瓢子,準備敞開肚皮大干一場,一邊爭先恐後地把嘴鼻埋進槽里,開始「咕嚕咕嚕」地狼吞虎咽

只听得「 當」一聲響,瓢子落在地上,這是八戒們的「杰作」。

而撥開那些豬頭,撿起瓢子直起身來的彭取希,似乎對眼前的這番景象,很是享受。

以前在無線班他過得不甚如意,如今下來養豬,這些八戒對他可好了。

只要听到他「羅羅羅」的叫喚聲,即便是戒哥們都睡著了,也會瞬間一個「懶驢打滾」爬起來「嗷嗷」叫著列隊迎接他。

還有一個令他感到滿意的地方在于︰和八戒們的相處會很單純,不用去理會那些復雜的人際關系,只要每天把這些玩意喂飽了,它們就會不吵也不鬧,乖乖地听話。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也會站在豬圈外面,對著或躺或臥或半蹲著八戒們,在心里默數著︰一頭、兩頭、三頭

望著眼前喂食的彭取希,梁荊宜不由地想起了前前任飼養員張春柳。

那貨麾下的八戒們如果想搶食,他分分鐘會提著掃把當棍子教它們怎麼「做人」,所以在他的棍棒之下,那些天生喜好「嗷嗷」叫的八戒們,一直不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原因簡單不過,八戒也怕挨打呀!

像今天彭取希遇到的這種情況,如果換作是他的話,那把勺潲水的瓢子早就掄到八戒們的臉上去了。

「班長,可以讓我來喂一下試試嗎?」梁荊宜扭頭,見是何朝利與彭取希在搭訕。

這小子是班里年齡最長的一個,看上去面相有些老成,平時在宿舍里話也不怎麼多。但是今天見到八戒了,貌似那欣喜的神情,好似見到許久未曾謀面的故人一般。

「很髒的,你就不要試了。」彭取希瞅了瞅那把沾滿飯粒和潲水的瓢子,在猶豫了兩秒後,還是選擇拒絕了。

見何朝利被拒絕後情緒有點小失落,梁荊宜開玩笑說︰「小何啊,想試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新兵下連分班的時候,我跟凌排長說說,直接把你分到炊事班下來養豬不就行了嘛!」

「不不不,班長不行,我還要學打槍和放炮的。」何朝利急眼了。

他把班長隨口一說的玩笑話,還完全當真了。

「呵呵呵,沒事,我騙你的。」梁荊宜說完,轉頭和彭取希閑扯了起來。

誰能想到,這老鳥一句無心的「戲言」,居然一語成讖。

五個月之後,何朝利真的接過彭取希手里的瓢子,當起了榴炮一連正牌的「豬倌子」。

經過一班菜地時,梁荊宜拔了幾根胡蘿卜給眾人分享,這是他和一班的兄弟們親手種的。

在眾人紛紛稱贊胡蘿卜個大、味美、清甜又  脆,且富含人體內所需要得ABCDE等微量元素後,他手指豬圈方向,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大聲說︰「只有八戒們產的那種‘迎風臭十里’的農家肥,才能催生出如此美味的胡蘿卜。」

那些本來吃得一身卵勁的新兵蛋子們聞言,立即停止了進食。

「還好吃嗎?」梁荊宜一口咬掉了半截胡蘿卜,爾後,朝那些人訕訕一笑,「綠色食品耶,呵呵,習慣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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