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覓覺得她放下了。
每天享受著厲煜帶來的福利,逛逛街,喝喝茶,樂不思蜀。
至于宴會?
雲覓心想,如果那個黑心小綠茶真敢搞什麼騷操作,她不介意讓她後悔來這個世界上走一遭。
鐘怡注定是要把厲煜騙到極點的女人。
這屬于頭號危險人物。
宴會頭一天,雲覓一早收拾妥當,脖子里掛著是厲煜從拍賣場拍下來數千萬的寶石項鏈,手上的鑽戒耀眼,用她的話說,那就是花枝招展。
她就是要刺激那些人,讓她們坐不住,一個個浮出水面。
眼看就要到時間,厲煜說派了專車來接她過去,一開門看到面前的紀嘉澤,雲覓臉黑了兩分。
「你為什麼還要去?」
雲覓瞥了她一眼,關緊門,雙手扶著包︰「我當然是要去刷進度,你有沒有搞錯啊。」
「如果鐘怡真的會在那個場合對我動手,她死定了。」
雲覓胸有成竹。
「不過你放心,上個世界你幫了我,這個世界,我也會給你想要的。」
雲覓的頭發披散下來,燙著波浪的大卷,格外的嫵媚。
她戳了戳紀嘉澤的胸膛,臉上勾著冷笑︰「到時候,我們不拖不欠。」
「我沒有這樣的意思。」
紀嘉澤擋在她的身前︰「我不需要你還我什麼。」
「說這個就沒有意思了。」
雲覓站在高台階上,微微俯身跟他對視︰「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恩怨清算完了,才會有對等的關系。」
「讓開。」
雲覓話雖是這麼說的,可依舊選擇繞過了紀嘉澤。
她听見這人在身後問他︰「你會喜歡上他嗎?」
「搞笑。」
雲覓勾了勾唇角,冷呲了一聲。
「他很會騙人,你最好不要動什麼心思。」
「你在跟我說這些?」雲覓轉過頭,眉目里盡是嘲弄︰「我雲覓,不說混過百八個世界,幾十倒是有了。我一路過關斬將,你真當我傻不成?」
「也就是你。」
雲覓垂著眼︰「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我才遇見你了。」
她嘴里說著這些話,尋思,應該紀嘉澤會死心一些。
太惡毒了。
燕無歸視她為救命稻草,可她選擇把他推進深淵。
無所謂,別來道德綁架她。
任務者嘛,遲早要明白,在任務里面,不論混成什麼樣子終究是虛構的。
雲覓甩開紀嘉澤順利地找到了厲煜派來的車,一輛勞斯萊斯。
雲覓感慨了一聲,有錢真好,歡天喜地的坐進去。
從路口經過時,雲覓看見紀嘉澤站在十字路口的地方,那眼神像是透過玻璃直勾勾就能看穿她一樣。
這是她從來不會考慮的事情。
她一向覺得自己在任務里是一個上帝者,那可不是嗎,她知道所有的劇情走向,人物心理,只要她願意可以改變一切。紀嘉澤是不受控制的唯一。所以,她會害怕。
「空調溫度有些低了。」
雲覓說道。
司機連忙說了聲抱歉,調高了一些溫度。
他從後視鏡里看雲覓時,眼神里並無幾分尊敬。
雲覓雖然坐擁厲太太的位置,可在別人眼里,就是雞身上插鳳凰毛,掉價的很。
厲煜不會在門口等雲覓,所以雲覓自己被丟在宴會大廳的門口。
「我是厲煜,厲總的女伴。」
雲覓說道。
那門口的小哥呲笑了一聲︰「你已經是第三個這樣說的人了,有沒有一點兒新意。」
好家伙,這厲煜在外面是養了多少女伴?
「我是厲總的老婆。我叫雲覓。」
雲覓耐著脾氣的說道。
「快拉倒吧,有請帖你就進去,沒有,什麼都別說了。別在這兒湊熱鬧了……」
招待一看對面來了一輛豪車,連忙過去迎,像是很相熟的樣子︰「張總,您來了。」
「請帖。」
張總從兜里模出來一張金閃閃的卡片遞過去,又掏出來兩張百元大鈔,那招待立馬喜笑顏開。
「覓覓,你怎麼沒進去?」
听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雲覓一愣,轉頭看見鐘怡挽著那叫張總的手臂,穿著跟她同款的禮服,她臉上絲毫沒有尷尬的神情,反而十分自然的挽住她的手臂。
這身禮服本就很顯身材,單看雲覓只能說凹凸有致,可跟鐘怡相比,就有些不足了。
她胸大啊!
而且她踩了一雙十幾厘米的恨天高,直接超了雲覓一個頭頂。
鐘怡妝化的也很濃,她看了一眼雲覓說道︰「你口紅有些花了。」
「是嗎?」
雲覓下意識的想要蹭一下,鐘怡就從包里掏出來一管口紅遞過去︰「要不要補一下?」
雲覓當時還沒察覺出來哪里不對勁,看了一眼鐘怡遞來的化妝鏡,口紅確實有些淡了,她剛擰開蓋子就听到鐘怡說︰「這個口紅色號是999,特別難買。」
「哦?」
雲覓猛地想起來,當時逛商場她也買了一根同款,後來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
真是有錢人的煩惱。
鐘怡看她不為所動,又補充了一句︰「煜哥見我喜歡,送給我的。」
「是嗎。」
雲覓點了點頭,薄涂了一層說道︰「謝謝。」
「鐘怡。」
「哎。」
張總看她一直沒走,叫道。
鐘怡收拾好小包,笑道︰「那我跟我叔叔先進去了,一會兒里面見。」
雲覓哎了一聲,想讓她幫忙證明一份卻始終沒有開口。
才不給她看笑話的機會!
她就不信了,這還能沒人認識她的?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是原主太低調了,人緣太過不好,正巧踫上倒霉的時間段。她給厲煜發消息,厲煜沒回,站了二十多分鐘人來人往,壓根就沒人搭理她的。
算了,不去了!
雲覓剛起了心思,看見一輛捷豹緩緩停下來,那人穿著手工制的西裝,成熟魅力,身材顯露無疑。190的個頭像極了從海報里走出來的模特。
侍從很快就接過他手中的鑰匙跟小費幫他去停車,男人一手抄兜,慢慢走到她面前。
雲覓感覺到了深深無力,沒好氣。
「你又要干嘛?」
紀嘉澤從口袋里掏出來請帖,眼神里摻雜著幾分的陌生,瞥過雲覓就看向侍從,聲音冷情︰「請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