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關于聖杯戰爭的前後,匯報完畢。」
中原中也合——報告書,在他對面是坐在首領辦公桌後的森鷗——, 十指交叉抵在下頜。
「所以, 現在帶回的聖杯, 並非萬能的許願機?」
「是的。」中原中也說道,「十分抱歉,最後關頭,阻止【此——之惡】溢出為最優先,聖杯作為一個釋放黑泥的開口, 無論如——要摧毀。」
「現在帶回的聖杯, 其效力大約——當于二十道令咒,是普通人使用, 也能對英靈造成損害的程度。」
這樣的成果與本次港口mafia的付出——比,算是持平。好處在于,帶回的聖杯——以用在任——地方, 任——場所, ——以整體使用作為魔力熔爐, 也——以進——拆解,——當于給港口mafia帶回了小半條靈脈。
森鷗——淡淡笑了。
「中也君, 我並沒有責備你們的意思。應該說,一開始我就對獲得萬能許願機一事, 沒有——分的渴望。讓你們前去參戰的目的,更多的是彼此磨合。」
森鷗——從座位——站起來,走——中原中也,港口mafia的重力使立刻深深低頭以示尊敬。
「怎樣?協作的感覺。」
中原中也微微一怔,接著嘴角——翹。
「非常棒。」
森鷗——于是笑了, 他要的就是如今的效果,只是他听到中原中也繼續說道。
「太宰那家伙,腦子很好用,整場聖杯戰爭幾乎沒有游離出他的計劃之。雖然有些胡來的因素,夕霧卻能夠一一填補,就是完美無缺的計劃了。」
森鷗——臉——的笑意漸漸消失了。
他感到一種恐怖。
中原中也渾然不覺,大概是真的很自豪這次協——作戰,他繼續情緒昂揚地說道。
「說起來有些心情復雜,在參與這場聖杯戰爭之前,我居然從不——道夕霧居然這樣尊敬太宰。還說出‘太宰先生的戰略是必勝的’這樣的話,我這個前輩——有些……咳咳。」他掩飾般輕咳兩聲,「嘛,倒也是事實。」
森鷗——不語,他沉默的時間有些久,連中原中也——覺得有些異常。
「……首領?」
「沒——麼,我只是在想,太宰君和夕霧君怎麼還不——來?」
這個啊……
中原中也想抬手扶帽檐,考慮到是在首領面前,于是忍住了。
「因為一點……後遺癥……」
「哦?」
辦公室——傳來「咚咚」的敲門聲,這聲音一听就是太宰治——能搞出來的。得到森鷗——許——,門——的守衛于是放人進來,太宰治懷抱一個女孩大步走入。
「就是這樣的後遺癥哦。」
他把懷里年幼的源夕霧放到地——,——著他一點點小心翼翼站穩了——放開手。站穩之後,也許是出于窘迫,源夕霧抓著自己的衣擺,臉頰泛紅地不肯抬頭,只見頭——丁香色的大蝴蝶結輕微顫抖著。
「鏘鏘……是擬似從者的後遺癥!」太宰治顯得非常起勁,他輕柔的把源夕霧往前面推了推,一臉笑容。
「夕霧,回來之後,還沒跟森先生問好呢。」
源夕霧顯而易見更加窘迫了,蝴蝶結如真正的蝴蝶那樣不停顫抖——了好一會兒,他——終于鼓足勇氣一般,松開了彩衣十二單的袖擺,柔順的黑發蕩在身側,那張從幼時就顯出驚人精致的臉——,是一種忐忑的神情。
「首、首領……」
森鷗——不說話。
「這、這種狀態不會持續很久的,這段時間耽擱的工作,稍後我會立刻補——!」
森鷗——還是不說話。
「……首領?」
「砰——」
這是森鷗——後仰倒地的聲音。
「首領?!!」
中原中也連忙查——首領的狀況,卻見仰躺在地——的森鷗——,緩緩流下了象征喜悅與幸福的淚水。
「——愛……為——麼這麼——愛……僅僅比愛麗絲差一點點而已的——愛……」
「先前一直迷戀西洋的洋裝……現在發現原來本國的服飾穿在這樣的女孩身——……」
在太宰治高呼「醫——奇跡」的聲音里,森鷗——猛然坐起,握住了源夕霧的兩手!
「夕霧君……不!夕霧醬!請務必允許我給你換一套更好——的裙子!」
源夕霧被突然癖好發作的森先生嚇得連連後退,下意識尋求身邊人的幫助。他牽住了中原中也的——衣,泫然欲泣般抬頭,一副受到驚嚇的表情。
「前、前輩……救命……」
中原中也︰「……」
有的人雖然站著,——內心已——高呼著「awsl」躺平了。
「首領!請您冷靜一點!」
中原中也把源夕霧抱起來,對面就是已——完全喪尸化眼里只有——愛女孩的森鷗。
「首領!這是夕霧啊!冷靜一點!」
太宰治就——道會發生這種事,扶著牆笑到肚子疼,半點沒有——前幫忙的意思。一邊是敬愛的首領,一邊是超——愛後輩的幼年體,中原中也被逼得步步後退,幾乎就要退出辦公室了。
終結這一切的,是身穿紅色洋裝的金發女孩。
「……愛麗絲醬?」
人形異能力高冷的——了森鷗——一眼。
「變態林太郎,不要再往前了!」
「嗚嗚……」森鷗——異常悲傷,「——是……——是那麼——愛……」
愛麗絲不理他,她——怯怯躲在前輩身後的源夕霧招招手。源夕霧眼神迷茫的——著她,最終還是小心翼翼來到了人形異能力面前,還沒站穩,就被握住雙手。
「呀!」金發女孩形態的人形異能力發出了小小的尖叫,「連手——這麼小這麼軟,太——愛了!我是愛麗絲,你叫——麼名字呀?」
源夕霧十分迷茫。
「那個……我們認識的,我是準干部源夕霧。」
明明認識為——麼要裝不認識的樣子啊!
然而女孩甜糯的聲線說著「準干部」這種凶殘的字眼,完全沒有——信度,愛麗絲抱著他蹭了又蹭,一再重復。
「好——愛……好——愛……」
「砰!」
這是森鷗——二度昏倒的聲音。
兩個天使!兩個天使在貼貼!
他顫抖著抬起手,比劃了一個凌亂的手勢。
「請務必……」
「請務必讓我帶愛麗絲醬和夕霧醬去買裙子!」
* * *
被帶走——街的時候,源夕霧內心十分悲痛。
他不想要小裙子!他從冬木帶回來的裙子已——完全穿不了了!
他現在真的後悔了,因為太宰先生說變成幼年體就——以——到森先生變臉,源夕霧就有億點點心動,所以他變了,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說到能變成幼年態的能力,就要談一談源夕霧此——的收獲。冬木的聖杯戰爭,源夕霧堪稱是最大受益者,不僅用冬木靈脈修復了【不動無常】,還因為——性太好保留了部分英靈能力,特殊情況下甚至連寶具——能使用,另——就是領域的展開……
這一樁樁一件件,比拿回港口mafia的聖杯殘片,有價值不——幾。
而且這些——很隱蔽,源夕霧甚至不用將其寫——任務報告。其實他現在已——有了月兌離港口mafia的實力,但是一來在意中也前輩,二來思考著十年後自己透露的情報,決定暫時等一等。
剛結束聖杯戰爭,森先生不會命令他去咒殺,更別說太宰先生還搞了個後遺癥的噱頭出來……
猛然間,源夕霧再度意識到了太宰先生的深謀遠略,並為之深深感激。
……當然,太宰先生自己也想玩這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森鷗——得償所願,左手愛麗絲,右手源夕霧,整個人高興得幾乎走路——要飄著走。他走在橫濱的街道——,換了一身符合醫生身份的白大褂,接受路人的矚目。
與此——時,橫濱警察局接到了一個匿名舉報電話。
「啊對,就是那個穿白大褂牽兩個女孩的男人,就是他。」
「懷疑他騷擾幼-女,建議逮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