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缽街, 羊——基地。
中原中也今天找黑手黨打架去了,羊在擂缽街——地位基本上穩定了,但僅限于擂缽街, 出了這個貧民窟一樣的地方,外面混亂區的黑手黨不認羊——地位,行事也不會特地避開帶著藍色手環的孩子,偶爾還會將槍口指向他們。
中也這次找黑手黨打架, 就是因為他們干架時波及到了羊——員,導致其中一位輕傷。中原中也不是去毀滅那個黑手黨——, 他只是去開重力警告一。順便在外面的黑手黨中打響羊——名頭。
侵犯羊——領域必當奉還, 放了狠話後中原中也就回到了羊——基地,還沒進門, 就听見里面有嗚嗚哭泣——聲音。
中原中也心里立即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快速沖進去,就看到羊——員——一群人都圍在角落里,白瀨怒——沖沖說著什麼,柚杏在勸,其他人則圍在一起,因為人太多了圍在一起最里面的景象反而瞧不見。
「發生了什麼事?」中原中也走近道。
「中也, 你怎麼——回來?」白瀨張口就是帶著質問語——話語,見中也皺眉看向自己,——意識到語——沖了點, 立即緩和道,「省吾他們三個被人打了!」
「被打了?」中原中也走上前,其他孩子立刻讓出位置,省吾和斗真腫成豬頭——臉暴露在中也面前,在他們身後還蜷縮著晶, 小女孩不想在其他人面前露出難看——模樣,就一直將臉埋在膝蓋上,中也听到的啜泣聲就是她發出來的。
中原中也看著三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傷算重嗎?不算吧,沒斷胳膊沒傷筋骨,鼻青臉腫只需要一段時間痊愈,不會留——任何後遺癥,疤都沒有,就是腫脹——時候難看了點。
若說不重,這腫脹程度也太厲害了點,可以說腫到最大範圍了,這臉要是繼續抽打——去,怕是會爛。打他們的人很會掌握一個度。
因為是羊,不想過分招惹所以沒——死手?
所有紅痕都是沖著臉來,可不像是因為顧忌羊——身份。
「誰干的?」中原中也問道,「是哪個黑手黨嗎?」
省吾︰「不知道名字,不是黑手黨。」
「不是黑手黨,就是擂缽街——人?擂缽街有敢招惹羊——家伙嗎?」
省吾遲疑了一——,最後還是搖頭。
中原中也瞪大了眼楮︰「不是擂缽街——人也不是黑手黨?那還能是誰?為什麼打你們?」
該不會是招惹了官方的異能組織吧,比如異能特務科什麼。
官方的組織會直接抓人,而且抽腫了臉把人放掉,也不像是異能特務科——作風。而且理由呢?總得有個理由吧。
「哪有什麼為什麼,他根本就是看我們不順眼,這是在挑釁羊——地位和威嚴。那個人說,明天讓你去和他見面,在我們被打——那個地方。」斗真大聲道,「你要替我們報仇啊,中也。」
中原中也煩躁道︰「我知道了,明天我去會會他。」
次日,天色才蒙蒙亮,中原中也就來到了省吾三人挨打——地方,這里——擂缽街——人早就撤離了,將地盤空了出來給要打架的兩個人,中原中也環顧周圍,確定在這里開大也不會傷到路人,安心——等待。
這一等,就是半日。
整整半日,太陽從東方天邊升起,到頭頂高照,中原中也從插兜站著——勢洶洶的等,到站累了坐——來休息,直至最後肚——開始咕嚕嚕叫,臉上也被大太陽曬——汗珠吧嗒,半個人都沒出現。
中原中也——罵了一句,放他鴿子?拿他開涮?等他知道那個人是誰,絕對要用重力碾碎他——呼呼站起來的中原中也決定先去吃點東西,轉身——時候就看到一個小男孩站在自己面前,一手拿著隻果在啃,另一只手拿著一塊面包。
「來的真早。」奈良善歪頭看著他,「等了多久?」
中原中也︰……
嗯?和我說話?
等等……
「是你打了省吾他們?」
奈良善︰「如果你是指嘴巴特別賤,做事——卑鄙——那三人組——臉,沒錯,我抽的。」
中原中也看著比自己還矮了一點的奈良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三個人合在一起都沒打過一個一米出頭——小孩,還有臉找他來報仇?他都沒臉來算賬。
嘖。
「算了,你道個歉就好了。」中原中也嘆氣道。
奈良善挑眉︰「啊?他們都還沒給我道歉呢!」
中原中也︰「……他們做了什麼?」
「高個子——那個小子偷我錢包,被我教訓後,不甘心和一伙拐賣小孩的罪犯合謀,打算拐賣我,順便搶走我——錢和發冠。」奈良善指了指自己頭上,「看在你——面子上,我只稍微教訓了一——,沒打斷他們的腿。」
中原中也——意識道︰「這不可能!」
「不可能?」奈良善皺眉,「你指哪里?偷錢不可能?還是拐賣不可能?」
中原中也︰「斗真那家伙會偷錢我知道,和拐賣犯合作絕對不可能,我們羊不做這種事!」
奈良善︰「你相信他們?」
「當然。」中原中也毫不猶豫道。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我?」
中原中也︰「我不欺負小孩子,你道歉就好。」
奈良善心底升起一股不耐,他沒好——將手里——面包扔了過去︰「你先把東西吃了吧。肚——咕嚕嚕——叫著,听的我心煩。」
中原中也接過面包,有點茫然。
「你還是和那群家伙分開吧,中也。」奈良善走到他身邊坐——,「你早晚會被他們坑死。」
「這和你有什麼關系。」中原中也反問,「還有你為什麼叫我中也?我認識你嗎?」
「你真——沒認出來啊,我是奈良善。」
奈良……善?
中原中也盯著奈良善許久,腦——里自動給這張干淨——小臉蛋涂粉和胭脂,再把頭發挽起後,驚了︰「是你?」
他還記得奈良善曾經接過了他附帶重力——攻擊,是他——話,羊其他——員加在一起都打不過,省吾三人輸——不冤。
「你是男的還是女——?」
「男的。」奈良善補充道,「女裝是家族傳統。」
輝利哉要是知道奈良善逢人這麼說,是不是該慶幸產屋敷家不在這個世界。
中原中也有些茫然,這什麼家族傳統?不過別人家的傳統他也不好說什麼,就一筆帶過,回過頭再想想今天過來這里——原因和目的,就覺得——尷尬。
他不覺得奈良善會——緣——故打人,和省吾他們相處了那麼久也不願意相信他們會和拐賣犯合謀,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省吾他們怎麼可能會和拐賣犯合伙。」中原中也仍舊為他們辯解,「擂缽街——拐賣犯我已經警告過了,他們不會在擂缽街內動手。」
奈良善看著中原中也,問了一個看起來和這件事毫不相關的事︰「為什麼只有你在?」
「啊?」
「羊——員一共多少人?」
「十來個吧。」
「傷了三個人,傷的位置不傷筋不動骨。他們完全可以自由行動。」奈良善說道,「我和你在這里對決,他們中竟然沒有一個人陪你來?」哪怕過來搖旗納威呢。
「你在這里呆了多久?三個小時?五個小時?遲遲未歸沒有人擔心來看看你?」
「午飯時間我都會記得給你帶個面包,你——伙伴,卻連看你是不是還活著都不來嗎?」
中原中也被問的臉頰微紅︰「那是因為他們信任我。」
「這不一樣,中也。」奈良善說道,「如果他們有更加嚴峻且重要——任務,將你留——時可以稱為信任。」就像是鬼殺隊斬鬼時,戰斗力必須分散的情況下,他們會選擇信任伙伴。這種信任是將後背交給戰友——信任,而並非將危險獨留給一人抗,相信他不會死的信任。
當敵人只有一個時,其他人會選擇幫襯。
尤其是敵人並不弱的時候。
「將你一個留給敵人自己躲起來,那不叫信任,叫懦弱。」奈良善挑眉問道,「羊究竟是把我看扁了,以為你一根手指就能捏死我。還是不在乎你——死活?」
中原中也被說——啞口無言,他原本對這種事習以為常,並不在意,卻被奈良善幾句話挑破,心里頓時升起了一點不舒服——感覺。
「他們躲起來也——好,反正幫不上忙,還能避免危險。」中原中也遲疑許久後,這樣說道。不知道是真——這麼認為,還是為他們找借口挽尊。
「實力差不是懦弱——理由。」
灶門炭治郎在剛剛學習劍術的時候,弱的奈良善一只手就可以隨意掀翻,是個爬山都會——喘吁吁——少年,然而他就是拄著拐,也堅持了——去。最後斬殺鬼舞無慘的隊伍中,他和柱們一起戰斗。
福澤諭吉——異能力是人上人不造,只能對自己——部下使用,獲得調整異能力——力量。而福澤諭吉曾經因為戰斗力高強被稱為銀狼出名,完全是他自己努力修行劍術的原因,與他——異能力毫無關系。
羊——員因為沒有異能力而弱小,他明白,但因為弱小而懦弱,他——法理解。
「去羊——基地吧。」奈良善說道,「我和他們對質,看我說的是真還是假。到時候我們再論?」
中原中也一怔。
「怎麼,不敢去?擔心我會把羊——員都揍一遍?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次絕對不會對他們出手,就算他們主動攻擊我也一樣。」當然他不覺得那群懦弱——小羊敢動手。
中原中也︰「我知道了。」
省吾他們沒做錯,自然不怕奈良善找上門,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