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隊的驢都沒你這麼能干。」
我妻嵐听到北條誠的話頓時皺起了小鼻子。
「我可是把這幾天的糧都給你了呢。」
北條誠輕輕地拍著她的美背,她柔弱的香肩還在起伏著,抽泣聲停不下來。
「都被你浪費了。」
我妻嵐輕哼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想被我注滿?」
北條誠有些哭笑不得。
「膽小鬼。」
我妻嵐扁了下小嘴的蔑視道,北條誠听她這麼說則是有些不滿地拍了下她還在顫抖地挺翹,說道︰
「我這是有責任心,如果我喜歡你並且到了可以結婚的年齡,絕對如你所願。」
我妻嵐頓時一怔,眨巴了一下水潤的眸子,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好點了嗎?」
北條誠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揉著她的小腦袋地說道︰「我們回去吧。」
「你帶我特意來這一趟就是為了做這種事?」
我妻嵐听他說現在就要返程,頓時一臉的不可思議,看向他的眼神也變得更加像在看渣滓。
「不然你以為呢?」北條誠捏著她柔女敕的臉頰,「希望我在這里殺了你嗎?」
「是我大驚小怪了。」
我妻嵐很快又恢復了鎮靜,了然地點了下頭地說道︰「像你這種變態會做這種事並不奇怪。」
「又想哭了是嗎?」
北條誠笑眯眯地說著威脅的話語。
「我要回家。」
我妻嵐面無表情地道,她說著就要從北條誠的懷里掙扎起來,但是軟綿無力的雙腿已經無法再支撐她的身體。
「不要勉強自己。」
北條誠連忙又將她扶住,敲了下她的額頭,頭疼地道︰
「所以說你的身體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到正常人的程度啊?我最近都不敢對你用力呢,頻率太快你一下子就暈過去了。」
「嘴上倒是很憐惜我嘛。」我妻嵐撇嘴道,「那天還不是狠心地把我後面……」
她說著就紅著臉地咬住了下唇。
「誰讓你挑釁我的啊?」
北條誠的手移動到了她所說的部位輕輕地揉著,貼在她的耳邊說道︰「而且就算是那時候我也很溫柔地讓你感到舒服了吧?」
「不想跟你說這個。」
我妻嵐嫌棄地推了他一下。
「那我們就先回家吧。」北條誠輕笑地垂下視線看向了她那縴瘦的雙腿,「你現在是沒辦法走了對吧?」
「明知故問。」
我妻嵐撇嘴道。
「明明我才是主人為什麼總是要給你服務啊?」
北條誠笑著用指尖劃了下她的薄唇,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表情,饒有興致地道︰
「你再主動地吻我一次我就背你,怎麼樣?不然就要你出丑哦。」
我妻嵐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漠然地轉過臉不去看他,慍色溢于言表。
「還是這麼不听話。」
北條誠就知道我妻嵐會這樣,所以也沒有生氣,湊上前親了下她的額頭,然後就背過身說道︰「滿懷感激地上來吧。」
我妻嵐的臉色這才緩和,扁了下小嘴地趴在了他的背上,柔順的發絲自然地打在了他的臉龐與脖子間。
「我困了。」
她把小臉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也不準睡,現在去坐纜車下山,等會你還是給我自己走。」
北條誠毫不客氣地道。
「已經睡著了。」
我妻嵐打著哈欠隨口說道。
「再胡說八道你明天都別想能正常走路了。」
北條誠沒好氣地道,然後我妻嵐就不吭聲了,像是真的入眠了一樣地安靜了下來。
「笨蛋……」
北條誠拿她沒辦法,只好邁步走上了林間小道,沒發現背上的少女正以幽然的眼神盯著他的側臉。
「晚上想吃什麼?」
在來到了人流密集的纜車站後,北條誠先用溫和的方式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但再次被無視後他就沒有什麼好臉色了。
「你再裝我就要在等會的纜車上讓你哭起來。」
「只有這種辦法對付我嗎?」
我妻嵐好像有些氣惱地咬了下他的耳朵。
「打擊敵人的弱點並不可恥。」
北條誠嘴角翹起的道。
「直接承認自己滿腦子的帶顏色的廢料不就好了嗎?」
我妻嵐嘲諷道。
「比起說一下會讓我想在晚上對你殘忍的話,你還是想一下晚餐比較好吧?到家前我們順路買點食材。」
北條誠轉移了話題。
「總是給我做好吃的,是想要腐化我的意志嗎?痴心妄想。」
我妻嵐懶洋洋地道。
「是想要你吃飽後能有更好的體力。」北條誠說著就蹲,「下來了。」
我妻嵐也沒有和他鬧,很順從地落了下來,筆直的腿雖然還是有些發顫但已經不礙事了。
接下來就是一帆風順的回了家,由于我妻嵐說不知道想吃什麼,北條誠也就買了一些她喜歡的菜準備做關東煮。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我妻嵐還是想睡午覺,北條誠則是自己看了會書。
「你可以支配我的時間就剩下最後五個小時了。」
在晚飯過後,我妻嵐才放下碗筷,就平靜地看了眼牆壁上掛著的時鐘說道。
「覺得不舍嗎?」
北條誠輕笑地道。
「是等不急了才對。」
我妻嵐神色淡然地望著北條誠,說道︰「再不對我做點什麼可就沒機會了。」
「你是要我抱你回房間嗎?」
北條誠站起身收拾著凌亂的餐桌。
「我的意思你很清楚。」
我妻嵐捧起還冒著一絲熱氣的水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這是北條誠給她養成的習慣,多喝熱水。
「別著急,我去洗碗,你到浴室放水去。」
北條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端起用過的餐具走向了廚房,解決之後又沐浴。
這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北條誠也和我妻嵐進了臥室,他們一般都是這個時間就回房,然後纏綿到十點多才會睡覺。
「還有四個鐘就要結束唔……」
我妻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北條誠堵了回去,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麼心理,相比于之前每一次的象征性的拒絕,這次竟然直接抬起藕臂環住了他的脖子,笨拙地回應著。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
夏天的夜偶爾也會變得清涼,但我妻家此時卻是一片燥熱,靡靡之音蓋過了蟬叫。
「我不讓你在上面你還敢強來,知道錯了沒有?以後還敢嗎?」
北條誠躺在溫潤的軟床上,懷中摟著的是身軀還在不時抽搐一下,小聲地哭著的我妻嵐。
「沒,沒有以後了。」
她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
「現在就別想那麼多了好嗎?」
北條誠拍著我妻嵐那細女敕的背部,像是在哄她睡覺地輕聲細語地道︰「累了的話就睡吧。」
「馬上就要明天了……」
我妻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北條誠打斷了,他揉著她的小腦袋,語氣溫和地道︰
「所以你現在是一覺,醒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听話。」
我妻嵐抿了下嘴唇,也不想再說什麼的朝北條誠懷中縮了一下,一雙白膩的藕臂環住了他的腰。
北條誠也沒有再出聲,就安靜地拍著她的美背,一直到她繚亂的呼吸聲變得平穩。
在我妻嵐入眠之後,北條誠才低下頭看向了她的臉龐,還帶著淚痕的嬌顏惹人憐惜。
「不說話的時候果然很可愛。」
北條誠輕笑著刮了下她挺俊的鼻梁,然後撇過頭看向了被窗外照進來的微光所點亮的掛鐘,時針已然走過了十點鐘。
「確實是該結束了。」
北條誠眼神有些復雜地呼了口氣,看著懷中的少女那絕美的面容,心中已經沒有了什麼恨意。
「好好的復仇都被我搞得像是在談戀愛了。」
他有些自嘲地嘀咕了一句。
如果說在別府那邊他還能說是在凌辱我妻嵐的話,回到東京在經過我妻嵐誤以為自己懷孕了那件事之後,他的心態就發生了轉變。
就連每天在床上都舍不得對她用力了。
「讓我妻嵐去死這種事確實是做不到。」
北條誠知道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過殺了我妻嵐的決心,現在更是不可能,哪怕這個女人一定會和他秋後算賬。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我妻嵐都這麼多次了,我要是還能下死手的話才不對勁吧?」
北條誠揉著自己的額角,在和我妻嵐相處的這麼多天里,他的確能感覺到她獨有的可愛,有時候也會突然地心動,想要更加地理解她的想法。
不過絕對不至于會喜歡上她就是了。
「到此為止也不錯?」
北條誠垂下手握住了她抱在自己腰上的玉臂。
他現在是沒辦法做出什麼傷害我妻嵐的事了,放過她也是唯一的選擇,不過她的報復的確會是個麻煩。
或許應該相信這段時間以來我妻嵐已經有了改變?
「我現在安靜的離開對她來說會是驚喜吧?」
北條誠笑了一聲,然後拉開了我妻嵐抱著他的手,翻身落到了地上。
他又盯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少女那完美無瑕的小臉蛋看了一會,就轉身準備離開,但是才邁出一步他就僵住了。
意外在他眼前出現了。
「游戲的夏令營特別活動版本還在繼續嗎?」
北條誠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的視線中忽然彈出了選項,和之前幾次一樣突然。
「都是最後一天了還不消停。」
【選項一︰叫醒我妻嵐,命令她到天台結束自己的生命,隕落是最好的歸宿】
【選項二︰現在就親手殺了她】
【選項三︰讓她失明】
「這游戲對我妻嵐的惡意也太大了吧?」
北條誠搖了下頭地呢喃一句,他討厭的就是做違背自身意願的事,之前的選項好歹還是在幫他復仇,現在直接就是要他殺人,這還能忍?
「現在就讓我妻嵐恢復自由吧。」
北條誠轉過身,毫不猶豫地把手伸向了我妻嵐那白女敕的頸部,當他觸及到項圈的時候眼前的選項頓時就變成了警告的深紅色。
他沒有動搖,也不允許自身追逐自由的理念被顛覆,所以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停頓。
當把那天親手給我妻嵐戴上的束縛解下後,這一次性的道具便化作光點消散,眼前閃爍的選項也同時退去。
「我這麼做絕對會遭到游戲的懲罰的吧?」
北條誠同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口袋中的手機顫動了一下,不過他還沒來得及查看,床上的少女就忽然地睜開了迷蒙的眸子。
「你做什麼?」
我妻嵐似乎還沒察覺到身體的變化,一臉困頓地道︰「不是說睡覺了嗎?」
「沒事了,把眼楮閉上,我不吵你了。」
北條誠嘆了口氣的撫弄著她的小臉蛋。
「不是……」
我妻嵐眯著的眼楮忽然睜大了,她一下子精神了過來,抬起手模向了自己的脖子。
「你!」
她呆了一瞬間,然後臉色就變得冰冷,豁然從床上坐起身,毫不介意地把青澀誘惑的身體展露而出,將帶著涼意的眼神投向了床邊的北條誠。
「我要回去了。」
北條誠收起了臉上的溫柔,平靜地說道,眼神淡然地和她對視著。
「你怎麼敢的?」
我妻嵐咬著牙地盯著他。
「難不成你覺得我應該殺了你才對嗎?」
北條誠隨意地替我妻嵐打理著有些凌亂的發絲,輕笑地道︰「我最近一直在想,明明我才是佔據絕對上風的贏家,為什麼要去擔心你一個失敗者的報復啊?」
他說著就貼上前把腦門抵在了我妻嵐光潔的額頭上,毫不退卻地與她對視著,繼續道︰
「我妻同學,你盡管來向我回擊吧,到時候我就再把你抓起來狠狠地教訓。」
北條誠說罷就轉身朝門口走去。
「站住!」
我妻嵐那滿是怒氣的聲音響起。
「還有什麼事嗎?」
北條誠從容不迫地回過頭,此時的我妻同學正以帶著火光的眼神看著他,小虎牙緊咬著下唇。
「我說過要把你對我做過的事全部奉還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勉強把情緒平復了下來,邁著一雙還有些搖顫的縴瘦美腿走下床。
「然後呢?」
北條誠神色自若地道。
「別以為你還能有機會再次讓我受辱。」
我妻嵐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北條誠身前,抬起一雙白得耀眼的手臂扶在了他的胸膛上,以幾乎要將他凍結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給我等著吧,我會像你一開始對付清水燻的時候一樣,讓你無可救藥地愛上我,然後把你變成我一個人的奴隸,一直到你把孩子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