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從這里跳下去嗎?」
我妻嵐神色自若地走到了北條誠的身側,和他一起看著眼前的斷崖,語氣慵懶地說道。
「你怎麼總把事情想得這麼壞呢?」北條誠抬起手捏了下她的小鼻子,「不過的確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可是這樣做你沒辦法月兌罪哦。」
我妻嵐的推開了他的手,輕描淡寫地道︰「你應該沒這麼蠢吧?就算真的要殺了我,也應該把我的死偽裝成意外事故才行。」
「真冷淡呢。」
北條誠嘆了口氣地看著滿臉冷漠的我妻嵐。
「你在多愁善感個什麼勁?」
我妻嵐嘲弄地笑了一聲。
「如果我說今天沒打算讓你活著下山,剛才的那頓飯就是你最後的午餐,你會害怕嗎?」
北條誠撫弄著她細女敕的小臉蛋的輕聲問道。
「別小看我。」
我妻嵐面無表情地說著。
「我不覺得你能夠坦然赴死是一種勇敢呢。」北條誠認真地道,「不過是彰顯了你的可憐和無助而已。」
他沒等我妻嵐開口又繼續說道︰「我以前和燻學姐作對的時候,也是覺得死了也無所謂,可是當有了重視的人和期盼的事情後就會失去這種狂妄。」
「你想說什麼?」
我妻嵐不為所動地道。
「我要揭穿你的逞強。」
北條誠捏著他的下巴將她精致的小臉蛋提起,眼楮一眨不眨地和她那雙純淨的像是寶石一般的眸子對視著,笑著說道︰
「你不是想要當媽媽嗎?還沒有實現這個目標你舍得去死?會很不甘心的吧?」
我妻嵐的眼波顫動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變得平靜,輕蔑地道︰「和我說這些是想要我對你求饒吧?我之前的話依然算數,不要給我報仇的機會。」
「真是個頑固的女人。」
北條誠有些惱火,看著她那粉潤的薄唇,忽然又笑出了聲。
「我好像還沒有親過你吧?」
「除了臉以外你都嘗過味了。」
我妻嵐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經歷一般地皺起了柳眉。
「所以說不允許你身上還有我沒有奪走的第一次。」
北條誠貼在她的耳邊吹了口氣。
「我不能拒絕對吧?」
我妻嵐用嫌棄的眼神看著北條誠。
「別緊張。」北條誠用手指把玩著她的發絲,「你不懂的我會教你的。」
「那我豈不是該道謝?」
我妻嵐譏諷道。
「你不覺得現在接吻會有很棒的體驗嗎?」北條誠環視了周圍一圈,「風景從各方面來說都很不錯。」
「要的話就快點。」
我妻嵐冷然地道。
「迫不及待地想要向我獻上自己的初吻了?」
北條誠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讓她小腦袋上仰四十五度角,這樣他就可以不留任何死角地端詳她精致的五官。
「親一下而已需要這麼拖沓嗎?」
我妻嵐有些不耐煩。
「先醞釀一下情緒。」
北條誠撩開了她的劉海,視線在她臉蛋上游走著,最後聲音有些干澀地道︰
「你可以把眼楮閉上嗎?」
「要求真多。」
我妻嵐咕噥了一句,然後在北條誠的注視下緩緩地閉上了美眸,眼睫毛輕顫著。
北條誠看著我妻嵐那誘人的粉唇,喉嚨不由滾動了一下,但是卻沒有親上去。
他能夠感覺到我妻嵐身體的僵硬,她現在會想什麼呢?會感到反胃嗎?
‘互不喜歡的兩個人接吻也不會有快感的吧?’
北條誠火熱的心冷卻了下來,但是並沒有叫醒閉著眼楮的我妻嵐,而是故意地換上了戲謔的眼神看著她。
「喂……」
我妻嵐也很快就等不下去了,當她睜眼看到北條誠的神色後,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妻同學,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要吻你吧?不會吧?」
北條誠嘲弄地道。
「你敢耍我?」
我妻嵐眯起了眼楮,然後抬起手扯住了北條誠的領口,踮起腳尖地把小腦袋湊上前。
北條誠猝不及防之下沒有閃,愣住地看著她俏顏逐漸接近,然後嘴就被堵上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睜大,有些反應不過來,好一會之後在感覺到唇上的溫軟有離開的勢態時才反手抱緊了我妻嵐,開始了反擊。
「唔!」
我妻嵐無力抵抗他的進攻,只能予取予求,暈乎乎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快要呼吸不了的時候,她才伸直手臂想要將他推開。
「你是在挑釁我嗎?」
北條誠怕她暈過去也就順勢松了手,板起臉的瞪著小臉蛋紅撲撲地喘著氣的我妻嵐,她的小嘴已經略微腫了一點。
「就這?」
我妻嵐輕蔑地抬起手擦了下嘴角的晶瑩。
「我妻同學,你主動的獻吻是想告訴我,你已經愛上我了嗎?」
北條誠打趣地道。
「我是想讓你也知道你總是喂我吃的那惡心東西的味道。」
我妻嵐反唇相譏。
「今天早上不是沒讓你吃嗎?」北條誠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而且我還不至于嫌棄自己。」
「少廢話。」
我妻嵐我妻嵐雙手抱著不知道是否存在的胸,面無表情地道︰「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可以回去了吧?我想午睡了。」
「你強吻我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
北條誠的嘴角微微上揚,拉起了我妻嵐的雙手,將之放在了圍欄上。
「扶著別動。」
「你!」
我妻嵐的臉色頓時一變,剛想開口,北條誠就把手指抵在了她的唇上,語氣溫和地道︰
「听話好嗎?這里不會有人來的,你叫出聲也沒關系。」
「不要……」
我妻嵐微弱的反抗沒能起到作用。
日出驚山鳥。
山林間的黃鸝歡快地歌唱了起來,婉轉悠揚,令人浮想聯翩。
「知道錯了嗎?」
在一曲終了後,北條誠摟著渾身軟得像是沒有骨頭的我妻嵐,她雙腿顫抖著,點綴著淚花的小臉蛋上滿是紅潮,眼角還在不斷溢出晶瑩,小聲點抽噎著。
「閉,閉嘴。」
我妻嵐聲音有些喑啞地帶著哭腔地說道。
「你怎麼這麼愛哭?」
北條誠幫她擦著眼淚。
「都說了是生理上的不可抗力。」
我妻嵐的哽咽一時間停不下來,她大概是覺得自己在這種地方被折騰得稀里嘩啦太過恥辱,又有些憤懣地張開櫻桃小嘴咬了一下北條誠的手臂。
「想再來一次嗎?」
北條誠用下巴磨蹭著她細女敕的小臉蛋。
「你殺了我吧。」
我妻嵐似乎想要收斂起所有情緒只給他一個冷漠的表情,但是紅潤的臉頰卻讓她此時看上去格外的嬌柔可人,根本凶不起來。
「忽然覺得你還是有可愛之處的。」
北條誠看著像是炸毛的小女乃貓一般的我妻嵐,抬起手捋著她順滑的發絲,輕聲地道︰
「今天還早呢,怎麼可以讓你死得這麼輕易?把眼淚留到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