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陰謀說出來了我還能上當嗎?」
北條誠听著我妻嵐的話頓時哭笑不得,抬起手攙扶著搖搖欲倒的她,語氣溫和地道︰
「隨便你怎麼做吧,都站不穩了就快點回床上躺著去,記得明天要自己起來晨練。」
「還管我呢?」
我妻嵐神色冰冷地道。
「等我出了你家的門就再也不會理你了。」北條誠揉著她的小腦袋地道,「我這麼說你開心了吧?」
「快滾。」
我妻嵐握緊了粉拳。
「我妻同學?」
北條誠眨了下眼楮地看著身前的少女,她的眼神此時很復雜,不過和他對視的瞳孔中流露最多的是不願認輸的倔強。
「你要是喜歡上我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他捏了下我妻嵐挺俊的小鼻子說道。
「那你可以放心了。」
我妻嵐拍開了北條誠的手,面若寒霜地道︰「不是說要走了嗎?」
「這就回去。」
北條誠後退了半步,對她露出了一個真摯的笑容地說道︰「晚安。」
我妻嵐一語不發地撇開小腦袋不去看他。
「真的回去了哦。」
北條誠最後說了一句就轉身離開,我妻嵐也沒有再阻攔他,一路順利地直接下了樓。
「我有點不舍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北條誠步入在路燈下依然有些昏暗的街道,莫名其妙地模了下自己的胸口的呢喃道︰「難道是相處太久要突然分開所以不習慣?」
「北條誠!」
我妻嵐那清冷的喊聲忽然闖入了北條誠的耳中,他下意識地回過頭,只見一個小腦袋正從他剛離開的房子的窗戶探出。
「誒?」
北條誠先是一怔,然後嘴角翹起地放聲回應道︰「你求我回去陪你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答應!」
我妻嵐似乎是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用冷漠的口吻做出了宣言︰「我們之間沒完!」
「果然應該再折騰這笨蛋幾次再放過她的。」
北條誠看著把話說完後就關上窗戶的我妻嵐,咕噥著搖了下頭,臉色變得有些微妙。
「不過我妻嵐說要把我的所作所為全部奉還,那讓我愛上她也包含其中嗎?不會吧?」
他沒多想,回過神後又繼續朝家的方向走去,同時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
「我在放過我妻嵐後手機就震動了一下,應該是《美少女游戲》的信息吧?違背了游戲規則一般都會有懲罰。」
北條誠點亮屏幕,然後臉色就沉了下來,鎖屏界面上赫然就是一條游戲的推送。
內容如下︰
【鑒于玩家公然違背游戲規則,新的懲罰活動版本即將推出,將在新學期的開學第一天完成安裝】
「我既然得到了《美少女游戲》帶來的好處,那就要承受它的弊端,坦然面對就可以了吧?」
北條誠心里倒是沒有什麼不滿,畢竟只有利的好事是幾乎不存在的,他一開始就有準備。
「暑假還有大半個月,先不管什麼懲罰吧,明天還要陪小椿呢。」
北條誠念叨著忽然頓了下腳步,像是察覺到什麼地撇過頭朝一旁的與我妻家相鄰的公寓樓看去,眼神和一處陽台上站著的一名身材夸張的美人對上了。
「玉,玉置老師?」
北條誠看著那名身穿浴袍的成熟女子,臉色一下就僵住了,腳也邁不出去。
她有著一張干淨無瑕的面孔,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的美眸顯得有些冷淡,不過也帶著一絲嬌憨。
雖然身上穿著寬松的浴袍,但是霸道的身材卻難以遮掩,胸前的偉岸讓人移不開眼楮。
「差點忘了玉置老師今天也回來了。」
北條誠有種做壞事被抓到的感覺,只好對樓上目不轉楮地盯著他的玉置涼奈尷尬地揮了下手,然後就快步離開。
「區區一只金魚姬……」
他腦海中又浮現了金魚姬給他發的那些照片,一想到玉置老師背後是這種女人,他就莫名地有點小激動。
「說好了不去完成系統的那些個任務的。」
北條誠搖了下頭把眼前的旖旎畫面甩掉,他現在已經完全放棄了實錘金魚姬的想法,給我妻嵐拍攝個人紀錄片的事他也拋諸腦後了,畢竟把他們這段時間的經歷拍下來,那完全就是不能泄露的限制級。
「接下來的幾天多陪一下小椿吧,這段時間也確實是太冷落她了,不能讓她傷心。」
北條誠說著就打開了和二之宮椿的聊天對話框,編輯短信地道︰【明天想要和我去哪約會呢?】
令他意外的是,小椿竟然沒有立馬回復他,好幾分鐘後信息還是顯示「未讀」。
「睡著了嗎?」
北條誠詫異地看了眼時間,現在才十點半不到,對于放暑假的高中生來說還很早吧?
他也沒有想太多,一路走回了家,然後就是沐浴。
就在他泡澡的時候,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的手機又亮起了屏幕,是小椿的消息。
「這麼久才回信息是在做什麼?」
北條誠咕噥了一句,拿起了手機,二之宮椿發來的是一張照片。
兩雙交叉的白女敕的腿從被窩中探出,瑟氣程度直接疊滿,橘里橘氣。
其中一雙較為豐盈且修長的美腿北條誠很眼熟,他已經把玩過很多次,毫無疑問就是小椿。
【誠君,我剛才在安慰愛衣所以沒看到你的話,你要是生氣的話就明天在我身上發泄吧】
「新垣愛衣?」
北條誠倒是不會吃女孩子的醋,隨意地打字道︰【新垣同學怎麼了嗎?】
【失戀了】
二之宮椿言簡意賅,北條誠頓時汗顏,這豈不是說他的朋友土御門陽太也一樣?
隨後二之宮椿又發來了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張門票,上述「水上樂園團體入場券」。
北條誠直呼好家伙,這玩意兒不是經常在動畫中的第七和第八集出現的道具嗎?難不成還是抽獎中的?
【愛衣說她去便利店買東西然後抽獎中了這個,現在要我明天就陪她去,誠君我該怎麼拒絕她啊?】
「不是問我是否答應,而是如何回絕嗎?不愧是我的小椿。」
北條誠一直知道自己的小可愛見色忘友可以的,當然這把他放在第一位的態度還是很令人開心,只能對新垣同學說抱歉了呢。
【就說已經約好了要和我去情侶才能入住的酒店】
【真的嗎?】
二之宮椿听北條誠這麼說不羞反喜, 里啪啦地道︰【誠君你明天會帶我去那種地方嗎?】
「笨蛋。」
北條誠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但也只能順著話題地道︰「你就這麼想把自己獻給我嗎?」
【那我的份誠君你有留著吧?】
二之宮椿的話一如既往地大膽。
「全給我妻嵐了。」
北條誠嘀咕了一句,當然他可不敢和愛吃醋的小椿這麼說,她傷心了可就不好了。
【明天就全部還給你好嗎?】
北條誠想要用調戲轉移她的注意力。
【還是分期好了】
二之宮椿在網絡上一點都不知羞,什麼話都敢說,不過現實里她也查不了多少。
【所以說要去哪里約會呢?】
北條誠找回了主題。
【就我們兩個去泳池怎麼樣?】
二之宮椿迅速地道。
「你不會一開始就有這想法吧?」
北條誠吐槽了一句,正在打字的時候,頂端又彈出了一條通知。
「燻學姐?」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了進去,然後臉色就變了。
【你還沒睡覺吧?我明天休息,來陪我】
清水燻的短信也有著她說話時的不容置疑的口吻。
「不,不是吧……」
北條誠的眼角抽了一下。
【誠君你不想和我去游泳嗎?】
二之宮椿此時似乎也因為他已讀不回而再次說道。
「小椿那邊是絕對不能再放鴿子了。」
北條誠腦殼疼,小椿不可辜負,但是他又該怎麼回絕燻學姐啊?
「直接說已經有約了她會生氣的吧?」
北條誠沒有時間多想,很快就嘆了口氣地揉著自己的腰,先回復二之宮椿的道︰【我當然願意陪你呀】
然後就是清水燻這邊。
【燻學姐,我明天上午已經和朋友約好了,晚飯之後再陪你好嗎?】
「我這同時和兩個女孩子聊天,一旦發錯了消息,那就是災難了吧?」
北條誠才咕噥了一句,然後瞳孔就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的地震了,張著嘴說不出話。
「真的假的?」
北條誠猛地察覺到燻學姐在他回消息之前又突然說了句「為什麼這麼久不回話」,然後她的對話框就被置頂了,他先是回復小椿的話因為點錯而直接就發給了她……
「已讀了撤回也沒用了吧?」
北條誠人都傻了,他現在只能慶幸本該要發給小椿的信息沒有帶上名字,不然就完蛋了。
「可是小椿……」
北條誠看著自己給二之宮椿發的信息頓時就捂住了臉。
嗡!
就在這時回信又來了,是小椿的,不過她沒有北條誠想象中的那樣發怒。
【誠君你在和清水學姐說話啊,她那邊沒事吧?不用為了我拒絕她的,我後天也可以,你先去陪她吧,雖然我也很想你可以馬上到我身邊,但是被她發現我們的關系就糟糕了】
「我怎麼總是讓小椿惶恐不安。」
北條誠扁了下嘴唇,然後又給燻學姐重新發了一遍短信,他明天說什麼都要去和小椿見面。
【我以後找你還得提前預約了嗎?】
清水燻見北條誠說要下午才能陪她,先是頂了一句,然後又道︰【明天傍晚六點準時來陪我吃晚飯!】
「還好燻學姐現在也很體貼。」
北條誠松了口氣,這才敢對二之宮椿做出回復地道︰【我們明天就去游水上樂園約會】
【誠君你願意為了我而拒絕清水學姐我是很高興,可你說和朋友有約她會懷疑的啊,被發現了該怎麼辦?】
二之宮椿似乎有些恐慌,北條誠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她小心翼翼地道︰
【我有一個想法,要不我們把學生會的大家都叫出來?正好也能幫土御門同學和愛衣緩和一下關系,誠君你就叫上清水學姐,我只要能見到你就滿足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北條誠揉著自己的腦門,猶豫了片刻,還是同意了地道︰
【對不起,那這次就換成集體活動吧,後天我會從早到晚都陪你的】
在小椿這邊得到解決之後,他就和燻學姐說明了情況,然後不出意外地得到了接受的回復。
「和我妻嵐分開之後的第一天就要這麼刺激嗎?」
北條誠在結束了和她們的對話後,有些心累地從浴缸中站起身,回到房間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學姐說明天要來接我,還是早點睡吧,有黑眼圈又要被她罵。」
他在撫平了心境後,就陷入了熟睡,這一夜夢到了我妻嵐。
「起床。」
迷迷糊糊間北條誠听到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叫他起來。
「鬧鐘還沒響……」
他不耐煩地翻了個身。
「已經八點鐘了。」
無比熟悉的女聲也沒能喚醒北條誠的大腦,他口齒不清地道︰「吵死了,我妻同學,你想哭了是嗎?」
他腦子里還是在夢境中把我妻嵐折騰得發出無助的哀鳴聲的畫面。
「我妻?」
傳入他耳中的聲音帶上了質問的意味,然後他就感覺身上的被單被扯了一下,連著他人一起滾到了地上。
「誒!」
北條誠躺在因為空調風而變得冰涼的地板上清醒了過來,豁然睜開了眼楮,闖入他視線中的是一雙覆蓋在黑絲之下的筆直美腿,在他的仰視下,褲襪盡頭的那一抹純白格外的耀眼。
「燻學姐!」
北條誠現在雖然是幾乎處于胯下之辱的狀態,但是他還是看腿識人地知道了來者的身份,正想要起身,眼前卻迅速變黑,溫軟的觸感壓在了他的臉頰上。
「你剛才說我妻?」
清水燻冰冷的聲音傳入了北條誠的耳中。
「有,有嗎?」
北條誠雖然被黑絲腳踩著臉,但是並沒有生氣,他之前在床上也對燻學姐做過比這更加過分的事。
「我听得很清楚。」
清水燻好像有些惱火地用玉足碾著北條誠,但是力度上卻像是在心疼他一樣,很輕柔。
「學姐你听我解釋。」
北條誠享受著涌入鼻腔的淡香以及一絲皮革的味道,同時又冒汗地道︰「夢話是不受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