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了。」我把牌放在桌子上,道︰「外賣還沒……」
「丁~」
「嗯,我去開門。」我推開門︰「你好。」
「外賣。」
我接過外賣之後,關上門。
吉吉蕩到我肩膀上來︰「這是什麼東西?好吃嗎?」
「嗯……」我把它拽下來︰「你還是別那麼饞嘴的好。這世界上不能吃的東西太多了。」
「怕什麼!」吉吉搶過一個︰「本王才沒那麼容易生病呢!」
「你這……」我有點無奈︰「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凶凶也等著大眼楮。
「你是熊!又不是狗子。」我也遞給他一個。
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把東西吃完。
回想了一下這些天經歷的事情。
平行世界、時間變動、超能力、道士、鬼、機器人、外星人、熊……
總感覺每一個擇出來,都能寫一部洋洋灑灑的驚鴻巨作。
可惜生活總是更復雜。
我的意思是,真的有人會相信那些修仙小說中,就只有修仙一條路嗎?
總有那麼些人擅于開闢新的道路,總有那麼些人愛吃螃蟹腿。
我把東西吃干抹淨之後,決定是時候在出去轉轉了。
有一件事,只有你真正擁有了異于常人的能力之後,才會明白——不是那些超級英雄電影都願意寫超級英雄。
只是,為什麼不呢?當你有了這些能力。為什麼不去幫助別人呢?
難道就不用了嗎?不。
由奢入儉難。
我站起來,只覺得渾身都感覺到什麼東西。
一種興奮感。一種刺激感。正是我所追求的。
就連我都不知道下一秒可能會發生什麼。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好的時代。」窗外的風劃過的時候,變成了紅色的,猩紅色的。
「什麼?」
我不由得微微揚起了嘴角。
大聲、堅定,而又清晰︰「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好的時代。」
我嗅到了氣味。
……
半個小時之後。
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面帶微笑。
「傻笑什麼?」張作家拍了我一下︰「有什麼好玩的事?」
我把頭轉過去︰「我家里有一只龍。」
「哈哈哈哈哈……」眾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再發出燃燒的爆笑。
「嗯。都回到座位上去!」教化學的老師端著儀器,語氣嚴厲。
眾人作鳥獸散,只有我還保持著微笑。
「咦。」許如清踢了我一下︰「你搞什麼鬼?」
「表情管理。」我微笑著道︰「我最長的記錄是,保持迷人的微笑整整兩個小時。」
「我看你這不是表情管理,倒像是頭被驢踢了。」許如清一點面子不給我,很煩~
魏巍一口女乃茶噴在桌子上。
「你怎麼回事?」化學老師敲了兩下那個玩意︰「是不是故意搗亂?」
「啊?」魏巍連忙擦了臉上的痕跡︰「不是不是,那可是我冬天第一杯女乃茶來著。」
這時候眼鏡片上跳出杰諾斯的臉︰「家里出事了,你必須回來一趟。盡快……」
視頻中斷了。
從這措辭上就能听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收斂起笑容,拉住許如清的手,站起來。
「嗯?你們兩個要干嘛?」化學老師又緊張起來。
許如清讀了我的心,自然知道發生了事情,也不抵抗。只是臉變得紅了。
你還別說,青梅竹馬系就是比天降系好
啊。
我甚至還沒開口說話,就听到城市的另一邊傳來響徹天地的爆炸聲。
「該死。」
教室里除了我和她以外的人做都坐不穩,紛紛跌倒在地上。
「時間緊迫,這一次就算我曠課吧。」
我在眾人都沒有注視的一瞬間,拉著她到了窗邊,也顧不得暴露的事,一躍跳到房頂上。
教室內的眾人再反應過來時,地上只剩下我的校服。
但卻有一個人注意到了我全部的動作,嘴張大得幾乎能吞掉一整個化學老師︰「不會吧!」
魏巍腎上腺素開始飆升︰「不會吧!」
許如清再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站在學校的天台上了。
遠處,刺眼的火光幾乎要將整座城市吞沒。
但我卻覺得這個天台似曾相識。仿佛我曾來過一樣。
「你……」許如清欲言又止。
「是問超能力的事吧。」我早有準備︰「這是從別人那借來的,可以暫時使用。」
「不,我是想問你,打算什麼時候放開我。」許如清低著頭。
「哦,哦哦。」我趕緊把她放到上︰「抱歉。一緊張就……」
「沒事……啊!」
她的聲音在風中,經久不散。
我已然是抱著她,一腳跳出了一棟樓,在城市的上方快速移動著。
杜濤的豬臉出現在我的手機上︰「你在嗎!事發緊急,來不及通知,就立刻爆炸了!」
「有頭緒嗎?」我在風中起舞,抱著她的手取出手里來,靠到嘴邊︰「我說有什麼頭緒嗎?」
「沒有。」我還從沒見過杜濤那麼陰沉的臉︰「半個城市剛才化為了灰燼。」
「有趣……我是說,可惡。」
我差點說漏了嘴,這時候從另一棟樓跳下來。
已經是到家了。
滔天的大爆炸並沒波及到這兒,我不知道會是什麼問題。
「月暗!」我在樓頂大喊一聲︰「月暗!」
陰影中,月暗的身影浮現出來︰「怎麼回事?」
「你去爆炸的中心點看看,我馬上就到。注意,一定要活著回來!」
我頂著爆風大喊。
「明白。」月暗人已經消失在了陰影之中,聲音才傳過來。
「你一定要跟緊我。」我對她囑咐了一聲,從樓頂一躍而下,抓住了陽台的欄桿。
手上再一使力,兩個人翻到陽台上去,撞破了玻璃。
「杰諾斯!」我喊了一聲︰「千荒?」
沒有人答應我。
「嘁。」我做好了戰斗準備,沖進了客廳。
客廳里,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女人,端坐在沙發上,把茶杯放了回去。
杰諾斯、千荒,還有所有人,都靜止不動地站在原地。
「哦~」我歪頭︰「敢問閣下是?」
「抱歉這樣不請自來——你也不會請我來的。如果你知道我是誰的話,救贖者。」
女人抬起了頭︰「還沒自我介紹過,我是時劫者艾克斯。」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我露出微笑︰「那爆炸也是你搞出來的?」
艾克斯頷首︰「雖然我很想把那功勞攬到自己身上……但可惜。那爆炸跟我沒有關系,我是專門為你而來,救贖者。」
「我?」我轉頭看了一眼︰「你確定是我?」
「不會錯。這是時之神的旨意。你就是那個救贖者,將會帶領我們,走出這個荒涼、無趣的世界。」
「荒涼嗎?」我眉頭一皺︰「你是不是沒進過城啊?」
艾克斯並不理會。
「你們?」我嗅到了味道︰「你是說,
‘放逐者’們嗎?」
「正是。」艾克斯縴長的手指舞動︰「而你,將是通向新世界的鑰匙!」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攤開手︰「先把他們放開吧,都是自己人。」
「哦呀,你像是誤會了什麼。」艾克斯的身體變得忽明忽暗︰「來找我。」
「等等,等等。」我已經感覺到這件事情開始變得扯蛋了︰「別,你有什麼話,就擱這兒說。」
別整天上這兒哪兒找的,不累嗎?
「這樣。」我理了理思路︰「你要是幫我把被炸毀的地方復原,我就考慮幫你。最起碼,大家不用搞這麼冷淡。」
艾克斯思考了一會兒︰「真的嗎?」
「廢話!」我氣的想跳起來錘她的頭︰「那可是半個城市的性命。雖然我也不是什麼正派就是了。」
「還是讓他們活著吧,興許能誕生一個,在未來的,我的宿敵呢。」
我微笑道︰「你也不在乎,對嗎?」
艾克斯陷入了思考︰「沒錯。那些人死還是活跟我有什麼關系?但我救不了他們。我不能倒退時間,沒人能。」
「嗯……」我上前兩步︰「這樣吧,你先把我的朋友們放了,大家好說話。」
「也好。」艾克斯終于做出了決定,打了個響指。
由遠及近地,杰諾斯等人開始復蘇起來。
「你們……」千荒想問什麼,但卻覺得頭痛。
「暫停時間的能力嗎?」杰諾斯不知為何明白了︰「真是可怕。」
「沒事吧?」我問過了眾人,又把許如清交給了千荒。
「我們去樓上談?」我把手插到西裝褲兜里。
「也好。」
兩道身影躍動,頃刻間就是來到了樓頂。
「真是壯觀。」艾克斯看著遠處通紅的景象︰「多麼……大膽。」
「啊,說起大膽。」我推了一下眼鏡的中間,笑容爬上臉︰「我們來好好聊聊這個。」
我從西裝的里面取出被壓得有點癟的帽子,戴在頭上︰「是時候玩玩了。」
艾克斯的表情突然變得失控︰「怎麼回事?你在哪里?」
我就站在她面前,可她卻看不見。
「劍來!」我喝了一聲,右手模到了無形的劍。
「不錯!」艾克斯表情又一變,多了幾分瘋狂︰「可惜我還是技高一籌!」
「時間暫停!」
我的身體突然不能動了,不管如何使勁也……
「想殺時劫者?」艾克斯得意地仰起頭︰「再給你一百年也不行!」
我的嘴卻忽然能動了︰「一百年?真沒創造力。你還早兩萬年呢!」
「什麼?」
我一劍,穿過了她的喉嚨。
液體開始拋灑起來,場面開始令人生厭。
她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她也許能暫停時間,但我卻能掌控這整個世界!
我雙手變換間,天台的風景變成了白色房間。
「呼。」我長出了一口氣︰「第一百二十一次試驗,成功殺死目標。」
「退出游戲。」
現實生活中,艾克斯正抱著雙臂。
「是時候談談了。」我臉上帶著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