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勾陳就再想不起來什麼有用的信息了。
蘇子安听後先去詢問了店里的伙計︰「最近可有人來索要贖金,或者形跡可疑?」
眾人搖頭,婦人失蹤的事情他們也是後面才听見的,這段時間並未在酒樓附近見過什麼怪異的人或事。
「那個家伙入獄之後,如果真的有人因為他欠錢來找你和你娘親的麻煩,肯定也已經知道你們在這里工作,如果想索要贖金,不是去找你,就是來這里,現在既然沒有,那就說明可能不是綁架。」蘇子安分析道。
勾陳點點頭,的確今天沒有人來找過他,娘親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而且毫無線索。
「去問問那個跟蹤他娘親的神秘人。」騰蛇蹙眉吩咐道,顯然他更關心這一點。對于騰蛇來說,世人之間的事情都不是問題,他更擔心那些不可預知的存在。
蘇子安聞言繼續柔聲詢問勾陳︰「你娘親是什麼時候告訴你,她感覺有人跟著她的?」
勾陳回憶了一會兒︰「很早之前,得有一年左右的時間了。當時娘親外出擺攤掙錢,為了多掙點,她經常很晚才回來,娘親不放心我的安全,不讓我去接她,後面有一天,娘親回來的時候神色慌張,一整宿都不敢睡覺,總說有什麼東西在跟著她,可我守著娘親,什麼都沒發現。」
「這種狀態持續了多久?」蘇子安聞言也覺得奇怪。
「大概三四天吧,後來就沒再听娘親提起過了。」勾陳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想起這件事也是因為這個,事情過去太久,他只記得娘親當時慌張的樣子,但真的論起來,好像也沒發生什麼。
蘇子安和騰蛇對視一眼,二人都覺得詭異。
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而且沒有真的傷人……
「去問問當時她娘親在哪里擺攤,說不定有線索。」騰蛇再次吩咐道。
蘇子安突然變成傳話筒,不過她也不生氣,畢竟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找到人,而且有騰蛇助力,絕對事半功倍。
事實證明,蘇子安的猜測沒有錯,只是她的猜測方向有些問題。騰蛇的確高效,但也是真的能惹麻煩。
從勾陳口中得知她娘親當初擺攤的位置後,騰蛇便帶著蘇子安和白恕一路向那里出發,蘇子安和白恕負責找附近的人詢問,一年前是否有怪事發生,大家都愛答不理就在白恕打算用金錢買消息的時候,騰蛇出手就擒住了一個人的脖子。
「問你話,你就好好答,不要給臉不要臉!」騰蛇語氣森冷,一雙美目也變成了蛇的模樣,泛著森森幽寒。
剛才還趾高氣昂的農夫頓時變了臉色,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打顫,不過還是強撐著問道︰「你,你想做什麼?光天化日,你要是……要是傷害我,會有人報官的!」
說實話,就連蘇子安這樣的好脾氣剛才也有些惱怒,他們只是前來問話,這農夫非但不配合,反而還對他們態度奇差,嫌他們擋路不說,還試圖借機敲詐白恕一筆,要不是因為這人說自己知道消息,蘇子安都想動手了。
「哦?會有人報官?」騰蛇好像听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他望了眼四周,然後又看著農夫問道︰「你自己瞧瞧,有人注意到這里,有人注意到你嗎?如果你再不听話,我弄死你又如何?」
蘇子安這才發現,騰蛇在出手之前已經在周圍布置了結界,他們可以看見外面,但是外面的人卻無法看到他們。也就是說,無論這里發生什麼,外面的人只能看到結果,根本查不出來是誰做的。
的確,騰蛇有為所欲為的資本。
白恕也站在旁邊感嘆︰「你說我們的當初打听消息那麼絞盡腦汁,人家隨便一出手就解決問題了,這差距……」
蘇子安瞪了白恕一眼︰「不是所有人都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好嗎?我們和神獸不能比,我們要遵循人世法則。」
此刻農夫是真的認識到自己得罪什麼人了,他雖然不算橫行霸道,但的確這些年欺負了不少人,佔了許多的小便宜,誰曾想自己這回居然踢到硬茬了。
「你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農夫顫顫巍巍地說道,眼神都不敢往騰蛇那里瞟,生怕自己真的哪里不注意,就命喪他手。
騰蛇冷笑一聲︰「什麼人?人能有我這樣的能力嗎?你應該思考一下,你究竟惹到了什麼。」
相比于蘇子安和白恕那樣的迂回戰略,騰蛇一向做事爽利,無論用什麼樣的方法,他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為了避免騰蛇真的把人嚇尿褲子,蘇子安搶先一步說道︰「你也不用太害怕,只要你乖乖把我們需要的消息說出來,別再玩什麼花招,我們自然不會傷害你。」
那人愣了下,隨後趕忙說道︰「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知道還不快說?!」騰蛇耐心告罄,一把將人扔在地上,如同扔一堆破布,他生平最看不起這些人,此刻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一年前,我就在那個婦人旁邊賣一些地里種的苞米,那個婦人我記得的,有的時候會有小孩過來看她。」農夫不斷強調著自己真的認識婦人,「她賣的大多是一些手工編的東西,按理來說,那些東西到了晚上就賣不出去了,因為買她東西的大多是一些帶著小孩的大人,時間晚點,街上就沒有小孩出來了。可她晚上也不走,簡單收拾東西之後,她會再去周圍的攤位上找找活計,偶爾還這能讓她找到一些清掃之類的事情,雖然銀錢不多,但那個婦人也不嫌棄。」
農夫說的事情顯然都斟酌過,其實他之前擺攤的時候,沒少佔過婦人的便宜,只是怕眼前的人生氣,所以才沒有說出來。
「那當時婦人身上可有怪事發生?比如……你有沒有听過她說自己被跟蹤之類的?」蘇子安立馬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