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蓮看到自己和白恕如此親近,蘇子安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清蓮接下來的話立馬讓她顧不上這些了。
「什麼?!有人丟了?!」食殿剛要開門,就有伙計失蹤,蘇子安總覺得有些不安。
隨便收拾了幾下,蘇子安就跟著白恕一路向食殿趕去。按理來說,今天要開始營業,眾人都應該是喜氣洋洋的,但現在大家臉上都陰雲密布,好像壓抑著某種不快一樣。
蘇子安詢問之後才知道,丟的人並不是其他人,而是勾陳的娘親,也就是之前的婦人。
如果不是勾陳也眉頭緊鎖地站在這里,蘇子安幾乎都要懷疑是他們娘倆聯手打算逃跑了。
自己和白恕已經幫勾陳解決了家事,那個男人也被關進牢中,究竟還有什麼事情會讓人失蹤呢?蘇子安百思不得其解。
在簡單地了解事情狀況後,蘇子安甚至找到了騰蛇,她懷疑這會不會是騰蛇又想出的什麼陰險法子?
騰蛇著實冤枉︰「知道你們兩個不負所托地把事情解決了,我昨晚立馬去和花酒慶祝,醉的不省人事,今早才出來,怎麼可能有空去做這種事情?」
「真的不是你?」蘇子安再次確認。
騰蛇叫苦不迭︰「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發生這種事情好嗎?昨天之後,我本來以為勾陳再也不會被這些俗事侵擾,他也快要月兌離那個坑人的家了,誰知道還有這出?」
蘇子安這回倒是相信騰蛇沒有撒謊,勾陳一听說自己的娘親丟了,頓時六神無主,說什麼也要把人找回來,無論蘇子安跟他說什麼都沒用。
如此一來,騰蛇帶著勾陳浪跡天涯的計劃也基本泡湯了,勾陳再次被俗事牽絆。
「不行,我一定要查出究竟是誰在這種時候壞我好事!」宿醉之後的感受並不舒服,騰蛇忍著不適怒道。
隨後,騰蛇便隱形跟著蘇子安再次回到酒樓。開張前接二連三的出事,大家都多少有些不快,無論是出去什麼角度,這似乎都不是個好兆頭,因此酒樓內的氣氛也格外壓抑。
見到此情此景,騰蛇難得愧疚,他伸手戳了戳蘇子安,有些不自然地說道︰「你一個做生意的,我好像坑了你。」
蘇子安對此倒是看得開,她並沒有那麼迷-信,只是覺得問題既然已經發生了,自己努力去解決就好,但礙于周遭的氛圍實在不怎麼樣,蘇子安還是決定將開業的日期延遲。
白恕反正也不差錢,對此自然是舉雙手支持。食殿一旦開業,蘇子安只會更忙,現在突然多了一些時間讓他加深和蘇子安的感情,他自然求之不得。
只是,人員失蹤這件事,的確有些棘手。
「已經去報官了,但是還沒什麼消息。」清蓮跑過來跟蘇子安匯報道。
勾陳一直沉著臉站在一邊,如果是之前,他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懷疑是那個男人搞的鬼,但現在白恕也已經派人打听過了,確定那個男人被關在牢里,不可能跑出來做這些事情。
「如果沒有消息,我就一處一處找!」說著,勾陳就要沖出去,幸好被白恕攔住了。
「你去大街上漫無目的地找,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白恕勸慰道,「而且,現在只用找你娘親一個人,如果你到處亂跑,即便有了你娘親的消息你也不能第一時間知道,到時候豈不是要連你一起找?」
勾陳聞言也覺得白恕說得有道理,只能悻悻坐下,只是還拉著臉,一副不痛快的樣子。
騰蛇站在一旁嘖舌,悄悄跟蘇子安說小話︰「勾陳真的無論是什麼時候,都這麼難搞,死腦筋!」
蘇子安笑道︰「就算他死腦筋,你不是也一直沒有放棄嗎?」
「廢話,我是他兄弟!」騰蛇自然道,隨後語氣又有些失落,「就算他不記得我了,我也不能真的不管他啊。」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蘇子安也已經知道騰蛇是個灑月兌不羈的性子了。如果不是因為勾陳,蘇子安可以肯定,就這些俗事糾紛,騰蛇斷然是連听都懶得听的,但現在他卻因為騰蛇,也讓自己身陷其中。
一邊嫌棄,一邊又放不下,
蘇子安有的時候覺得他們二人之間的友情也十分有趣。
「你仔細想想,你娘親失蹤之前,有沒有什麼預兆?」白恕決定從勾陳這里入手。
勾陳坐在板凳上,手指在木質的桌面滑過,一遍又一遍地努力回憶,可無論他怎麼想,都沒有什麼相關的預兆。
「昨天解決了那個麻煩,娘親的心情很復雜,應該有輕松也有難過,她跟我絮叨了一些往事,說自己曾經做了錯誤的選擇,但是娘親並沒有徹底頹唐下來,睡覺之前她還跟說,以後有了活計,日子會越來越好的。」勾陳越說越難過,「本來,娘親還答應今早給我買冰糖葫蘆呢,誰知道一覺睡醒,她就不見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白恕听後點了點頭,這麼看來,應該不是那婦人有意為之,昨天出事的時候白恕也看見了,這婦人也不是完全的逆來順受,現在解決了最大的麻煩,她的確應該重獲新生才對,自尋短見是說不通的。
「那之前呢?之前你有沒有听你娘親提過什麼奇怪的事情?」蘇子安湊近問道,「比如得罪了什麼人?或者別的?」
勾陳仔細地回憶著,這些年他一直和娘親相依為命,兩個人說過的話也數不勝數,但他也差不多明白蘇子安問的是什麼。
「娘親曾經說過,有段時間她總是感覺有人在跟著她,不過她也沒找到證據,後面可能是擔心我害怕,娘親也再沒提起過了。」勾陳不知道什麼才是最重要的,只能把想起來的事情都說出來,「娘親為人和善,在外面也沒有結怨,但的確有人會因為那個家伙來找我和娘親的麻煩。會不會是他們看那個家伙被送進牢里,他們討不到錢,就來綁架娘親?想要要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