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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這是什麼展開

「易師弟……你怎麼……你怎麼會葬身于這里?他怎可以這麼對你,怎可以……」

「秦長老說這尸骨是易蒼穹的?」

「是!」

「這都已經是白骨了,你怎麼一眼認出來的?」

「蘇捕頭,你看尸骨的左腳腳趾,是不是有六根?」

蘇牧看去,果然是六根腳趾。如果少一個,還能說是弄丟了一根腳趾骨,可現在是多了一根這說明……尸骨必然是易蒼穹。

雖然之前蘇牧已經懷疑易蒼穹可能是段君邪布置的迷障,但只是在猜測。現在看到易蒼穹的尸骨終于得以實錘。

要不是岳麒麟這個坑貨,還真被段君邪這一招給蒙混過去了。

「秦長老在你印象中,鐵頭是什麼樣的人?」蘇牧沉聲問道。

「老實巴交的人,甚至在外人看來有點傻有點軸。只听夫人的話,偶爾也听宗主的話。武功很高但幾乎不動手。

在發生那件事之前,所有人都忽略了鐵頭的存在。十五六七年前發生了一件事讓我們對鐵頭既是恐懼又是敬佩。」

「是鐵頭一人屠戮整個山賊的事?」

「沒錯!但那其實不是山賊而是死對頭派出的高手假冒的山賊。那些人只有七十個,但每一個都是高手。這七十個人,一個六品,五個七品,十二個八品剩下的全是九品。

就是現在的丹鼎閣也有所不如。可這麼強大的一伙人,竟然被鐵頭一個人全殺光了。

雖說從那之後鐵頭武功盡廢也成了殘疾。但他確實做了一件讓我們既恐懼又敬佩的事。

也是因為鐵頭一戰定乾坤,丹鼎宗才能龍游大海從此崛起。」

「這麼說鐵頭對丹鼎宗不僅沒有仇怨而且還有大功?」

「沒錯!所以之前您說鐵頭就是段君邪,我家宗主死于鐵頭之手我是不太相信的。但你卻又言之鑿鑿,而且在此又挖出易師弟的尸骨,我又不得不信。」

「鐵頭對丹鼎宗有大功,他沒理由殺岳宗主,可岳宗主確實是在鐵頭之手……那麼解釋只有一個。鐵頭他不得不殺岳宗主。他們之間,有了難以調和的矛盾。」

「蘇大人以為是……」

「岳鼎豐其實對鐵頭的身份有了猜測的!」蘇牧眼中精芒閃動,「我們之前在丹鼎宗查了這麼久都沒有查到段君邪下落,岳宗主說過所有人都排除了嫌疑。

但其實,岳宗主已經知道誰是段君邪了,只是岳宗主想保他而已。

原本用易蒼穹這個死人做替死鬼段君邪的身份會藏得很好,可誰知道岳麒麟會犯下這等事。岳麒麟的罪名已經定死,岳宗主想要救岳麒麟只有一個辦法……」

听蘇牧這麼一分析,秦長老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然,「用段君邪交換岳麒麟。」

「沒錯,昨天晚上岳宗主打算這麼做可他卻失算了,鐵頭的武功並沒有被廢,且低估了段君邪高估了自己,所以……他被殺了。」

「應該如此!誰能想到,受了終生殘廢重傷的鐵頭,武功卻依舊高的如此可怕呢。」

「現在是段君邪已經躲起來了,要找他恐怕不易。秦長老,你說段君邪會躲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但我想一個人可能知道。」

「誰?」

「我家夫人,段君邪是跟著夫人嫁過來的老僕,二十年來對夫人忠心耿耿,夫人在湘妃觀出家她可能知道段君邪的下落。」

「走,我們一起去!」蘇牧與秦長老隨即一起趕往湘妃觀。

太陽漸漸升高,湘妃山上除了湘妃竹還有漫山遍野五彩眼繽紛的櫻花桃花桂花等樹。

花開滿山,香氣滿園,整個湘妃竹,宛如人間仙境一般。

秦長老敲響湘妃觀的門,開門的是呂芷雲的貼身侍女。

「秦爺!」而後道姑看了眼秦長老身後的蘇牧等人,眼中微微閃躲。

蘇牧雖然沒穿官服,但身後的一眾人全都穿著官服。

「綠柳,夫人在麼?」

「小姐在……」

「本觀今日不待客,齋主請回吧。」一個淡雅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透過門縫,一個長相絕美,年紀約莫四十上下的道姑站在身後院中。手執拂塵,神情冷漠的淡淡說道。

「夫人!」

「貧道無塵!」

「夫人,我有要事。」

蘇牧大步上前掏出懷中鎮獄令,「鎮域司辦案,還請湘妃觀配合。」

不由分說的推開道觀進入院中。呂芷雲的臉色更加冰冷了,臉上的寒氣幾乎要溢出來了一般。

「夫人,宗主被害了。」秦長老來到呂芷雲身前悲切的說道。

頓時,呂芷雲的瞳孔猛地一縮,冰寒的臉上瞬間沒有了血色。

藏在寬大道袍下的身體微微顫抖。

一陣清風掠過,呂芷雲青絲舞動。

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怎麼可能……鼎豐他六品巔峰修為,誰能傷他?誰能害他?」

「是真的!昨晚上被鐵頭所害,尸首還在鎮域司放著呢。」

听到這個回答,呂芷雲痛苦的閉上眼楮,「無量天尊……」

「夫人似乎並不好奇鐵頭為什麼要殺岳宗主?」蘇牧臉上掛著淡淡微笑的問道。

「無量天尊,我已經是方外之人,不理紅塵十年。鐵頭,我十年未見,岳鼎豐,我也有十年未見。十年的物是人非,他們有什麼恩怨情仇我不知也不想過問。

秦齋主,我會在觀中給岳宗主立一牌位供養香火的。」

「夫人,難道你與宗主最後一點情分都沒有了麼?」秦長老頓時激動的問道。

「無量天尊!」

看著呂芷雲這個表現,秦長老仰天長嘆。

「真沒想到,宗主對你情深意重,你卻對他涼薄至此……哈哈哈……」

「秦齋主,在與岳鼎豐成親之後的十幾年里,我做到了一個身為妻的一切。但現在,我已出家。十年前與這紅塵斷了關系,你怎可再說我涼薄?」

「不涼薄麼?這十年,誰供養了湘妃觀?你一不接待香客,二部耕種從事生產,若無丹鼎宗,湘妃觀哪來的身上衣口中食?」

「一盞青燈,一尊泥塑即可,我從未求這滿院花香。」

「兩位,這些事你們往後再商討,我想知道夫人可知鐵頭藏身何處?」

「我方才說了,我與鐵頭已經十年未見了,我怎知道。」

「鐵頭對夫人可是忠心耿耿啊,為了夫人斷了腿,少了舌頭毀了容,就算你們十年未見,情分不會斷吧?」

「她連與宗主十多年的夫妻情分都斷了,何況是一個僕人的情分。」秦長老怒喝道。

「那……」蘇牧也感覺有頭疼,「夫人,不介意讓我們搜一下吧?」

「請便!」呂芷雲冷冷回道,「小心點,別弄壞東西。」

蘇牧一揮手,一眾手下和趙磊的手下頓時散開,在湘妃觀中搜尋起來。

一直搜尋了一個多時辰,幾乎將湘妃觀翻了個底朝天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秦齋主,蘇大人,如果還不甘心可以將貧道抓進鎮域司嚴刑逼供。」呂芷雲神情冷漠的說道。

蘇牧眼神最後一眼掃過湘妃觀,最終落在呂芷雲臉上。

「鎮域司抓人審訊不會無緣故,如果呂道長想到點什麼,或者察覺到鐵頭的下落還請向鎮域司檢舉。我想呂道長也不想凶手逍遙法外吧?」

「好!」

「我們走!」

蘇牧一揮手,帶著一眾人向外走去。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蘇牧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

「對了呂道長!」蘇牧臉上突然浮現出深意的笑容,「你有個兒子叫岳麒麟對吧?」

呂芷雲的臉色頓時變得冰冷下來。

蘇牧的臉上笑容更有深意了,「岳麒麟犯下大罪,是我親自抓捕歸案的,不出意外,明日會押解進內環城凌遲處死!內環城知府衙門和鎮域司總部的人負責押送。如果呂道長有需要,想見岳麒麟最後一面可以來尋我,我安排。」

呂芷雲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藏在衣袖中的拳頭緊緊著。

下了湘妃觀,秦長老和蘇牧分開。秦長老需要將今天知曉的始末通知給宗內。現在岳鼎豐死了,岳麒麟眼看也要完蛋了。但偌大的丹鼎宗不能沒人主持,丹鼎宗何去何從他們需要盡快商議出結果。

回到鎮域司,一行人再次聚集在獨立的辦公會議室之中。

如今案情雖然已經清晰了,但段君邪的下落卻再一次弄丟了。但好在這次比之前不同,以前不知道段君邪是什麼樣子,但現在,段君邪的身份特征就太明顯了。

被毀了容,斷了一條腿,斷了舌頭。

這些特征匯聚在一個人的身上,這個人就不可能藏得無聲無息。

除非,他躲在與世隔絕的深山老林之中。

聯想到這個,蘇牧眼前卻莫名的再一次浮現出湘妃山的景物。

等等!湘妃山可不是只有一個湘妃觀啊。

湘妃山上,能藏人的地方太多了。單單搜索一個湘妃觀其實沒多大意義的。

該死,竟然犯了這麼個常識性錯誤。

蘇牧當即站起身,「走,再去一趟湘妃山。」

「現在?蘇捕頭,白天不是已經找過了麼?」趙磊一臉不解的問道。

「那就再找一次。」

蘇牧帶著一眾捕快,又馬不停蹄的趕到湘妃山。

「鎮域司辦案,湘妃觀請開門!」

「湘妃觀請開門。」

「請開門!」

趙磊旗下捕快敲了半天的門,里面卻毫無回應。

蘇牧眉頭一皺,「難道道觀中無人麼?不對啊,我剛還听到動靜的!」

想到此地,蘇牧縱身一躍,身形頓時飄然升起,如飛燕一般翻過院牆落入道觀之中。

原本以為觀中無人,沒想到翻進道觀之後卻看到幾十個手執刀劍的蒙面人士嚴陣以待。

這特麼是什麼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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