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四弟,救……救命……啊!」
「二哥這是怎麼了?」
「不好,二哥中邪了,壁畫有問題。」
明鯉和鷓鴣哨兩人正在想用什麼辦法進去,突然耳邊傳來陳玉樓叫救命的聲音。
听那聲音,好像快斷氣了一樣。
定眼一看,卻什麼都沒發現,只看見陳玉樓對著壁畫上的婦女手舞足蹈,隨身攜帶的小神鋒掉在地上。
一看情況不對,明鯉就知道一定是這壁畫有問題。
第一眼看到這幅壁畫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太對勁。
沒想到,陳玉樓居然著了這副壁畫的道。
「二哥,醒醒!」明鯉拽住陳玉樓往後一拉。
瞬間,陳玉樓從幻境當中月兌離出來。
「三弟,四弟,有鬼,這石牆中有鬼!」
「二哥,冷靜一點。」
「真有鬼,三弟,四弟,你能要相信我,一雙女人的手突然從牆里伸出來抓我的手,掐我的脖子,不信你們看。」
牆里面真有鬼,陳玉樓發誓,他絕對沒有說謊,左手手腕和脖子上被掐出來的烏青印記就是證明。
明鯉和鷓鴣哨一看,果然在陳玉樓手腕和脖子處發現了被大力掐出來的烏青印記。
看樣子,真有鬼。
明鯉打量著牆上的壁畫,只見這壁畫上的婦女明顯比牆面要凸出來一塊,好像畫像下面就砌了一具尸體一樣。
「瑪德,敢掐老子。」陳玉樓將小神鋒撿起來,掏出了包里的銅鏡。
這銅鏡,連青銅棺槨里的古尸都能鎮住,他還不信鎮不住一個女鬼。
將銅鏡掏出來之後,陳玉樓現身就要去照牆上婦人的繪像。
剛一轉身,還沒等陳玉樓將銅鏡舉起來,便感覺脖子又特麼被掐住了,而且這次力量比之前更狠。
「我屮……三弟……四……弟……救命……。」
「我屮,怎麼又掐住了。」明鯉這次看清楚了,掐住陳玉樓的確實是牆上這位婦人。
正當明鯉提刀準備砍過去的時候,石牆轟然倒塌,從里面竄出來一個東西,朝空洞中盤旋的坡道撞了上去。
陳玉樓趁機從婦女手上掙月兌,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這婦女下手太特麼狠了,差點沒把他掐死。
「二哥,沒事吧。」明鯉將陳玉樓從地上拉起來,目光看向下方窄坡上那具女尸。
剛才破牆而出的,就是這具女尸。
女尸的身影非常肥胖,靜靜的一動不動。
突然,女尸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就是這婆娘差點把我掐死,這婆娘詐尸了。」
陳玉樓揉了揉脖子,恨不得沖上去給這女尸來上幾刀。
想他堂堂卸嶺總把頭,出道以來下了不知道多少墓,倒了不知道多少斗,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二哥,別沖動,情況不對。」明鯉一把將陳玉樓拉住。
這女尸不正常,居然像充了氣的氣球一樣迅速膨脹起來,顯得越來越胖。
鷓鴣哨見此情景說道「人死後尸氣憋在體內,會腐爛腫脹,不過這女尸死了多兩千多年了,即便保存的再好,也不應該現在才開始腫脹啊。」
「不對勁,這並不是尸氣導致的腫脹,而是,她肚子里面有東西。」明鯉緊了緊手中的鳴鴻刀。
這女尸,非常不對勁。
在這女尸的肚子里,有東西即將破月復而出。
「肚子里有東西,難不成這女尸死前懷了孩子,兩千多年之後月復中的鬼胎要出世了不成?」
「她肚子里的東西快出來了!」
三人眼神死死盯住女尸,不管女尸肚子里的是什麼東西,鬼胎也好,其他什麼東西也罷。
總之,無論是什麼,都不能阻止他們掀開獻王這家伙的棺材板拿塵珠。
在三人目光注視之下,女尸月復部皮肉頃刻之間便被撐呈了半透明色。
隨即,尸身轟然破裂。
「二哥,三哥,接著。」三瓶萬能殺蟲劑出現在明鯉手中。
陳玉樓和鷓鴣哨兩人連忙接過萬能殺蟲劑,對著無數撲撲過來的蛾子按下踫頭。
女尸爆肚之後,無數蛾子從她肚子里飛出來。
這種蛾子不同于尋常飛蛾,幾具攻擊性,生命力也比尋常的飛蛾強。
這些蛾子在女尸肚子里生長,體內都是尸粉,一旦沾到皮膚就會中尸毒起尸斑。
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三人背靠背,組成防御陣型對撲過來的蛾子進行消殺。
數以千計的蛾子尸體,鋪滿了白色石牆前面的坡道。
「 當……。」明鯉隨手將空瓶子一丟。
「瑪德,這女尸體內怎麼會有這麼多蛾子?」陳玉樓將空瓶丟棄,提著小神鋒朝女尸走了上去。
「二哥,小心。」鷓鴣哨把兩支盒子炮掏出來,生怕這女尸突然起起尸。
「放心吧,死透了。」陳玉樓瞧了一眼女尸,慘不忍睹「這女尸生前一定是被人做了手腳,肚子里才會有這麼多蛾子。
三弟,四弟,你們看這石牆上的人形門洞,這個缺口似乎是天然形成了,為了將這個口子封上,所以才會用這婦人的尸體來填。
這婦人的使命不僅僅是為了堵住這個缺口,而是為了守住這道石牆,不讓外人進入。」
「二哥分析的對。」
從這石牆上的缺口來看,這具女尸確實是特意填在這里的。
至于這女尸肚子里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蛾子,這得說道南疆南洋這片的三大邪術,巫蠱之術,痋術,降頭術。
不巧,明鯉正好對巫蠱之術比較了解。
這婦人在生前就被人在肚子里種下的蠱,然後被填進這石牆當中。
這可能是獻王,或者獻王手下的巫蠱師干的。
要知道在獻王手底下,可是收羅了一大批奇人異士,能干這事的人,應該不少。
「走吧,不出意外這里應該就是仙界的墓室了,咱們進入會會獻王這家伙。」
「終于要結束了嗎,我都快等不及要見見獻王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聖了。」
「塵珠,我來了。」
三人穿過人形門洞,進入石牆之後的墓室中。
此刻最為緊張的要數鷓鴣哨。
塵珠真的在這個地方嗎?
最後會不會又是向以前一樣,空歡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