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白色石牆進入墓室之中,三人打量一眼墓室中的陳設。
墓室中放著幾件奇特器物,左側放置著一具不大的梯形銅棺。
陳玉樓說道「三弟,四弟,你們說,這里面躺的會是獻王那孫子嗎?」
「呼……。」鷓鴣哨長呼一口濁氣,提醒自己要淡定。
「是不是獻王這家伙,開了不就知道了。」
三人朝左側梯形銅棺走過去。
銅棺為銅木混合,整體呈棕黑色,材質為楠木,棺身瓖嵌構造復雜的銅飾,頂部鑄有一只巨大的青銅鳥。
一眼看上去,明鯉就知道這里面絕對不可能是獻王。
果然,打開棺蓋之後,里面連一具尸體都沒有,只有一套雀翎玉衣。
「一套衣服,不是獻王那孫子。」
「這……。」
見里面躺的不是獻王,陳玉樓頗為失望,鷓鴣哨表情略顯失落。
陳玉樓伸手把棺材里的雀翎玉衣拿了起來,只見這雀翎玉衣都是用金絲穿成,質地美輪美奐,非常漂亮。
仔細看了一眼棺材內部,什麼都沒有,這就是一具空棺。
除了這套雀翎玉衣之外,連尸體都不曾放置。
「除了這套衣服以外,什麼都沒有,為什麼要在這里放置一具空棺呢?」
陳玉樓將雀翎玉衣放回棺材中,讓他疑惑的是,為什麼要在這里放置一具空的棺材。
或者說,這具空棺放在這里有什麼意義。
「這可能就是個擺設吧。」
鷓鴣哨眼神死盯著棺材上的青銅鳥,越看越覺得這鳥的模樣像鳳凰。
「三哥,怎麼了?」
「二哥,四弟,你們說這青銅鳥,是不是用來裝塵珠的?」
「不可能。」明鯉直接給鷓鴣哨潑了一盆冷水。
據他所知,塵珠是被獻王含在嘴里一起下葬的,怎麼可能在這青銅鳥的肚子里。
看樣子,鷓鴣哨是想塵珠都魔怔,看什麼都像塵珠。
「按照影骨的位置推測,獻王這家伙的棺槨應該就在這間墓室的東面,看看這些器物和壁畫,我想關于獻王的全部秘密應該就在這間墓室中了,咱們仔細找找。」
「三弟,別著急,我還不信獻王這家伙真的能上天,放心,塵珠既然在獻王這孫子手中,那就跑不了。」
「希望如此吧。」
三人在墓室中仔細探查起來。
整間墓室沒有多余的人工痕跡,是一個天然的洞穴。
墓室並不大,四周都是造型奇特的白色石英岩,上面有不少窟窿。
墓室中並非一片通達,不少白色天然石柱林立,有些地方非常狹窄。
這是獻王墓主陵的最後一間墓室,整個獻王墓最為核心的地方,誰也不知道這里面會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為了安全起見,三人也沒敢分開太遠,免得到時候真遇到危險,連救援的機會都沒有。
「二哥,四弟,你們看著這壁畫。」
「從這些壁畫來看,似乎是關于獻王墓的建造經過。」
幾副極其簡單的壁畫出現在三人眼前,但壁畫所描繪的內容卻讓人大為震驚。
開始的部分描繪的是獻王墓如何開始建造的,描繪了獻王這家伙如何在遮龍山斬殺邪神,降服當地的土人。
邪神身著竹葉般的服飾,面容凶惡丑陋,居住在山洞中。
「這所謂的邪神,應該就是當地土人崇拜的山神,然後被獻王斬殺的山魈。」
「八九不離十。」
三人繼續看下面的壁畫。
在壁畫描繪中,邪神有幾件神器,其中一件是玉胎。
這玉胎象征著古代的一種生殖崇拜,沒到月圓之夜,當地土人都會向邪神進貢一名女子。
「月圓之夜,確實是林中猴子的發情期,當地土人愚昧,把林中的山魈當成山神,還在月圓之夜向山魈進貢少女。」
「獻王斬殺山魈雖然說是做了一件好事,但別忘了葫蘆洞水潭底下的那些土人女子。」
當地土人雖然愚昧,但獻王這家伙確實實打實的心狠手辣。
這壁畫上光記錄了他的所謂功,關于那些過,卻半點都沒有記載。
壁畫還說,獻王斬殺邪神之後,將邪神的骸骨,加上玉胎,蟾宮等神器一同裝進了青銅箱子里,封入了遮龍山中的毒龍體內。
所謂的毒龍,也就是葫蘆洞中那條和山體融為一體的大蟲子。
接下來就是一些改換風水格局的內容,以及獻王佔卜天機所見到的一些異象內容。
「噫,這好像是烏斯藏密宗的觀湖景。」
鷓鴣哨仔細看了一眼壁畫中的天機圖,發現這有些像烏斯藏密宗的觀湖景。
陳玉樓疑惑「什麼觀湖景?」
而獻王的佔卜天機圖,地點去是在九爪龍潭,只見潭上霓虹籠罩,浮現出無窮的異象。
在這副景象中,有一座建在高山絕頂之上的城堡,在城堡的正殿里,供奉著一只巨大的眼球圖騰,四周有無數身著奇裝異服的人物。
這大概就是獻王佔卜天機看到的所謂的仙界,他希望自己死了之後,能夠去到這座仙山。
陳玉樓說道「這些人物服飾好像是烏斯藏那邊,難不成獻王這家伙看到的仙山,在烏斯藏某個地方?」
「惡羅海城!」明鯉恍然大悟,低聲說道。
獻王這家伙看到的,會不會就是惡羅海城。
他好像記得原著當中,胡八一等人拿到塵珠之後,最後去了惡羅海城才接觸的紅斑詛咒。
而這惡羅海城,就藏在昆侖山某處。
具體怎麼回事他也記不太清了,如果真要去所謂的惡羅海城才能解除鷓鴣哨他們身上的紅斑詛咒,說不定還得一趟昆侖山才行。
總之,不管怎樣,先把塵珠拿到手再說吧。
如果真要去昆侖山,那就去唄,就當是去旅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