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二哥,四弟,你們知道什麼是奪魄嗎?」
「不知道。」陳玉樓很光棍的搖了搖頭。
明鯉說道「听說要借助一種叫奪魄針的法器,將活人的靈魂從中抽出來?」
「奪魄,說到底其實是一種放盡人血的酷刑,把血放盡的同時還不算完,還要給受刑的人灌大量的牛羊雞等畜生血液混合的畜生血,這些血中都被加入了雀眼和尸鼠那一類早已絕跡的東西。
說是奪魄,不如說是把活人活生生的變成僵尸。
為了以防萬一,待會咱們探查完畢之後,最好是將這兩條干尸腿和被四弟斬殺的白毛粽子一起都燒掉。」
剜眼,掏心,奪魄,修道之人必須經過這前世三獄,才能圓滿,才有機會成為了不死不滅的神仙。
相比于剜眼,掏心。
奪魄確實這三獄中最為殘忍的一獄。
在商湯時期,有種巫刑可以抽去活人的靈魂,剩下的軀體將成為一具不生又不死的行尸走肉。
古人愚昧。
以為用空心奪魄針刺入人的腿部血脈,隨著人體血液被抽出,人了靈魂也會隨著血液流出。
將人體靈魂抽出之後,再灌入各種畜生的混合血液,將尸體簡直成不死不活的行尸走肉。
整個奪魄的過程,極其殘忍。
好在這種殘酷的巫刑,到戰國時代就已經絕跡了。
…………
「三弟,四弟,有什麼發現沒有?」
在斗室里轉了一圈,陳玉樓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並沒有。」鷓鴣哨搖了搖頭。
隨後,兩人將目光投向明鯉,現在就看四弟明鯉的了。
這獻王墓室的一切都太過詭異,有些東西已經遠遠超出了陳玉樓和鷓鴣哨的認知範圍。
「這獻王墓雖然布局奇詭,但既然下層有影骨,那必定分為天門地戶,使龍勢潛伏待起。
這是一個蝦尾,蟹身,金魚眼構成的三層水墓。
獻王真正的尸骨,一定是與斗室的影骨完全重合,既然已經確定了影骨的位置,咱們就可以順藤模瓜去找獻王那家伙了。」
如果這都還不能把獻王這家伙掏出來的話,那他這個集夏國古代十大秘術堪輿術,佔星術,奇門遁甲于一身的萬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就太沒用了。
影骨的出現,讓明鯉一眼便看破了墓室的種種情況。
這間墓室分為三層,最下面一層墓室就是他們身處的斗室,代表幽冥。
中間墓室代表人間,放著獻王的前三世。
在中間墓室上方,必然還有一層,代表仙界,而真正的獻王,一定在這仙界當中。
之前他們也仔細檢查過中間墓室的情況,地面頂上都沒放過,卻沒有發現頂上這層墓室,使得他們以為獻王在地下。
現在獻王葬在冥界的影骨一出,原本模糊的思路,瞬間就通順了。
「把這些東西都燒了吧。」
將兩條干尸腿和腦袋以及那些骨頭丟進青銅棺槨里,將其點燃。
銅槨里槨著的棺木非常干燥,遇火之後熊熊燃燒起來。
隨著尸骨被引燃,三人似乎能听到青銅棺槨中傳來一陣不甘的慘叫聲。
「走吧,咱們上去。」
將尸體燒掉以後,三人從斗室上到中間墓室。
「咚咚咚……。」
「什麼聲音?」
「好像是從窨子木棺槨里傳出來的。」
三人從斗室上到中間墓室,就听見耳邊傳來一陣咚咚咚敲擊聲。
尋聲看去,聲音是從窨子木棺槨里傳出來的。
萬年窨子木樹芯制成的棺槨,可保尸身萬年不腐。
窨子木棺槨里這主,多半當初入殮什麼樣子,現在可能還什麼樣子。
估計是他們把這主的腦袋燒掉了,這主心里不痛快,跟他們抗議表達自己的不滿呢。
不過現在他們可沒時間和這主計較,把獻王這家伙挖出來,拿到塵珠才是最重要。
如果拿到塵珠之後還有時間的話,他們不介意給這主來一刀,然後賞它一把火。
「二哥,三哥,你們快看。」
「我去,這孫子還真在上面。」
「還等什麼呢,上去弄這小子。」
之前懸掛青銅棺槨的鋼梁之上,因為青銅棺槨掉落被拉出了一道口子。
從形狀上看,這好像是一道圓形入口。
青銅棺槨掉落之後明鯉,陳玉樓,鷓鴣哨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下面的斗室吸引,根本沒注意到頭頂上的情況。
隨著石精棺槨中影骨的出現,三人才確定這間墓室分為三層。
獻王這家伙,在天上的。
「我先上去看看。」飛虎爪勾住墓室上方的鋼梁上面,明鯉飛身上了鋼梁。
用鳴鴻刀在被青銅棺槨掉落拉出來的口子鼓搗一番之後,一個橄欖型的狹長入口露出全貌。
粗略一看,上面好像是一個圓形的大空洞,有條盤旋的土坡蜿蜒而上,再往上就看不太清了。
「四弟,怎麼樣?」
「是入口,沒錯。」
「乃乃的,獻王這家伙即便死了也要把自己放在陰宮最高處,這孫子對于成仙到底是有多執著。」
三人從橄欖型的洞口鑽了進去。
環璧四周畫滿了各種彩色壁畫,漢夷色彩與宗教色彩相融,王者之風與仙道的飄逸風格共存,布局周密,用意嚴謹,精美異常。
就沖著這精美的墓內壁畫,獻王這孫子一定在上面,這次絕對不會弄錯。
順著盤旋坡道向上一段之後,三人總算來到了空洞最高處。
在盤旋坡道盡頭,前路被一堵白色石牆封死。
在這白色石牆上面繪著一位婦人。
「噫,這女人該不會是獻王他老婆吧。」陳玉樓走近打量著牆壁上的婦人。
別說,還挺漂亮,和之前被明鯉斬掉的紅衣女鬼不相上下。
「我去,什麼東西。」陳玉樓感覺手腕一緊,如同被鐵箍牢牢扣住一樣。
低頭一看,一只白森森的人手從牆上婦人繪畫中伸了出來,捉住了他的手腕。
這手五指修長,白森森的沒有半點血色,一看就是只女人的手。
但這手的力量大的出奇,陳玉樓感覺手腕都快被這手捏斷了。
忍著劇痛,右手掏出小神鋒準備反擊。
還沒等他抬手,冷不丁的又從壁畫中伸出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那種無力的窒息感,讓陳玉樓感覺自己快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