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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四百七十三章

第四百七十三章

「什麼意思,于潔,照你這個樣子說的話,張心這一輩子真的有可能說就要在病床上面躺著,不能夠下地活動了對不對。」胡宗南听完于潔的話以後,大吃了一驚,其實,要說張心的傷勢的真正的情況,胡宗南早在南京的時候就知道了,但是,胡宗南還是想听于潔能夠親口的對他說出來這個事情的真相,畢竟,于潔是張心最親密的人了,從于潔的嘴里面能夠得到更加真實的信息,但是,即便如此,胡宗南的心里面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可是當胡宗南听到于潔這麼說的時候,心里面還是非常的震驚。

「壽山,怎麼說呢,這里你是張心的同學,其他的人呢幾乎都是從黃埔出來的學生,也都是張心的學弟,我知道你們其實和張心的關系一直都是很好的,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你們其實听到我剛才所說的消息,心里面都有點不願意接受這個消息,其實,你們不願意接受這個消息,我有何嘗願意去接受這個消息呢,到了這個時候,其實真正的最心痛的人是誰,是我,你說我會在這個事情上面,對你們有所隱瞞麼。」于潔听到胡宗南的話之後,明白,胡宗南這個時候其實是非常的擔心張心的身體的,所以,于潔這個時候不由的感慨的說道。

「張心啊張心,你說我們說他什麼好呢,你說當年在東南亞的時候,我們跟著張心一起在戰場上面打小鬼子呢,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呢,從來都是我們拿著炮火去收拾小鬼子,怎麼也沒想到,張心鬼子打完了,卻落在了土八路的手里面,不說了,說起來這個事情,我都替張心感到可惜了。」胡璉這個時候也把話給來了,胡璉就是這麼一個人,不說話而已,只要一說出來話,那就絕對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而且,胡璉的這個話,表面是在為張心在惋惜,但是,時候,這里的人就是傻子也听出來了,胡璉這是在給于潔上眼藥呢。

「好了,伯玉,我知道你們現在是什麼意思,其實沒有必要的,我于潔不是什麼三歲小孩子了,對于這些事情,我還是有著我自己的判斷的,今天你們來這里看我和張心,說實話,我很高興,但是,我要在這里說的是,你們要是真的把我和張心當成你們的朋友的話,就不要在這里說這些話了,好嗎,算我于潔在這里求求你們了。怎麼樣,給個面子吧。」于潔是什麼人啊,難道听不出來說胡璉這個時候話里到底是什麼意思麼,但是,于潔也知道,現在大家已經是陣營不同了,作為之前的朋友,大家也就是勸一勸而已,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所以,于潔這個時候就放低自己的姿態,對著胡璉說到。當然,雖然于潔把自己的姿態放低了,可是于潔這個時候也是把該說的話全部的說出來了,也算是給大家表達了自己這個時候真實的意思啊。

「于老板,話是這麼說,我們也認同,但是這個時候,正誠有一事不明,還望于老板能個給正誠解答一下,不知道可否呢。」就在所有的人全部的安靜了下來之後,桌子上面的一個聲音傳到了于潔的耳朵里面,黃正誠這個時候把話給插了進來。

「壽山啊,這位是,不好意思,我不是很熟悉。」于潔听完黃正誠的話之後,就順著黃正誠的聲音找了過去,別說,別看于潔和胡宗南的關系非常的不錯,黃正誠也在胡宗南的部隊里面擔任要職,但是,于潔這個時候還真的不認識黃正誠,所有就對著胡宗南問到。

「哦,黃正誠,現在在我的部隊里面……。」胡宗南一听于潔這麼說,馬上的就想起來了,是啊,黃正誠可不是黃埔出身的啊,于潔還真不認識這位,所以就打算給于潔介紹一下呢,但是沒有想到,胡宗南的話還沒有說開始多少呢,就被于潔給打斷了。

「黃正誠,浙江杭州人。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第二十二期炮兵科、德國陸軍炮兵學校畢業。一九四零年六月任陸軍炮兵學校教育處少將處長,後任第九戰區炮兵第十團團長,一九四三年任炮兵第二旅旅長兼陝東河防炮兵指揮官,從一九四五年七月開始任第一軍第一師師長,在前不久的部隊整編中,被任命為整編第一師第一旅中將旅長,被譽為「百戰百勝將軍」。于潔在打斷胡宗南的話之後,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語的說呢,還是真的就是對著黃正誠說呢,反正是把黃正誠的個人簡歷給背了一遍。

「不是,于潔,你這就沒有意思的了,剛才你還說不認識我們黃旅長呢,現在你可倒好,把人家黃旅長的檔案背的熟練的和個什麼似地,不帶你這麼玩的啊,」胡宗南听見于潔這麼說完之後,馬上的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于是對著于潔說出來這麼一番話。

「壽山,你誤會了,其實我是真的不認識黃旅長,我們兩個之前也沒有見過面的,不信你問黃旅長啊。」于潔看到胡宗南這個樣就有點想笑,但是于潔知道,真的要是這個樣子做的話,就太不地道了,所以對著胡宗南趕緊的解釋到。

「那你這是?」現在輪得到胡宗南郁悶了,你不認識,也沒有見過面,怎麼這麼熟悉呢。

「壽山啊壽山,你忘了我之前是干什麼的啊,說實話,現在國民革命軍里面少將以上軍餃的人物資料,可以說全部的都在我的腦子里面呢,只是我對不上形象而已,所以你一說這位黃旅長的名字,我馬上的就知道是誰了,怎麼樣,還有別的話說麼。」于潔看見胡宗南這個樣子,就知道,今天要是不給胡宗南一個滿意的答復的話,今天自己是根本的走不出去了,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和胡宗南說到自己真實的答案。

「要麼我就說現在軍隊里面的人都十分討厭你們軍統出來的人呢,在你們面前,我們就是想保持一點隱私都不行,好了不說了,正誠,既然你和于潔沒有見過面,那我就在這里給你們介紹一下吧,于潔,我們黃埔系的太子妃,原國防部二廳的廳長和國防部的保密局局長,中將軍餃,而且于潔還是我們世界上現在唯一的一個在一線作戰的女中將,即便不是在一線作戰的,我們中國也只有兩個女中將,一位蔣夫人,一位就是你面前的于潔于中將。于潔,這位是黃正誠,資料剛才你已經有了,我就不詳細介紹了,我們現在的第一師第一旅的旅長,也是中將軍餃,」胡宗南听完于潔這麼一說之後,不由的佩服起來于潔了啊,心里同時在感慨,蔣介石選的這個人才還真不錯,其實胡宗南也就是在心里面感慨一下,因為胡宗南知道是,剛才于潔話里面還是有水分的,豈止是只有少將以上軍餃的人在于潔的腦子里面啊,一些比較重要的上校人員也在于潔的腦子里面的。

「于將軍你好,久仰大名,當年在重慶的時候,就听說過于將軍孤身千萬上海鋤奸的消息,真實巾幗不讓須眉啊,黃正誠,還請于將軍多多指教,」黃正誠在听胡宗南介紹完以後,馬上的就對著于潔敬禮打招呼了,畢竟人家于潔開始當中將的時候,黃正誠還是上校呢,何況人家于潔是名聲在外,你在人家面前擺譜,那不是自討沒趣兒麼,所以,黃正誠就對著于潔說了這麼一番不完全是恭維,也是心里面話。

「黃旅長,客氣了啊,你可是從日本和德國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現在又執掌第一旅,別說我現在不在這邊了,就是還在這里跟大家並肩作戰,也應該是你照顧我,那里輪得到我照顧你呢,我算什麼啊,無非就是因為跟委員長的關系比較近,靠著委員長給了我一個黃馬甲,混了一個黃埔三期的畢業生,謀了一個比較好的職位而已。」于潔這個時候听到黃正誠的夸獎,不管是心里面怎麼想的,但是面上一定得保持著謙虛,不然這個時候對著大家,可就有點不自覺了啊。

「于將軍謙虛了,說實話,我是一個軍人,想要讓我看的眼的人,那就不能是一般人,絕對的是在戰場上面的英雄,雖然說于將軍你沒有親自的上過真正的戰場,但是,你確實能夠讓我黃正誠少有的佩服的人之一,別的不說,就說你在重慶的時候,那對日情報做到,可以說真的做到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了,我們好多的勝仗,都是在你的情報的指引下完成的,就這一點,我黃正誠就對你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了,」黃正誠這個時候雖然是接著于潔的話所說的,但是,這個時候你要是說黃正誠就是在應承于潔的話,那還真的不是,可以說,這個時候的黃正誠說到確實是心里話啊。

「看見沒有壽山,你就應該和人家黃旅長好好的學學,別看你這個時候職位比人家黃旅長的職位高,但是論說話水平,你比起人家黃旅長可是差遠了,明白麼,」于潔這個時候沒有直接的回答黃正誠,而是扭頭對著胡宗南說到。

「于將軍,其實我這個時候不是說在奉承你,我說的是心里話。」胡宗南听完了于潔的話之後,就是笑了一下,不過胡宗南可以這麼稍微的笑一下,可是黃正誠不能啊,因此在于潔說完之後,趕緊的對著于潔說到。

「黃旅長啊,其實你沒有必要這個樣子的,你有點太謙虛了,不管說你說我的話是不是真的吧,但是我覺得你應該還是和你們胡司令一樣,自信一些的,要知道,你現在帶的部隊可不是一般的部隊啊,雖然說這只部隊長期的在西北,我們打交道不多,可是我對你們這只部隊要算是比較的了解的,所以,你要是沒有霸氣的話,你是帶不好這只部隊的。」于潔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怎麼了,就開始對著黃正誠還是教育了起來。

「我怎麼能夠胡司令比呢,胡司令的霸氣,那是在戰場上面帶出來的,不過我可以慢慢的培養,但是于將軍,你剛才所說的話,正誠有點不太明白,你說你對我們第一旅非常的了解,那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我們第一旅被你們軍統調查過麼。」黃正誠的外形就是一個書生的樣子,所以,于潔的話剛剛的說我,黃正誠馬上的就覺得不對勁了,于是馬上的對著于潔說到。

「不不不,黃旅長,你誤會了,我說的了解不是這個了解,因為第一旅這個部隊國民革命軍中的地位太特殊了,之前的時候,我家張心和你們胡司令都曾經是這個部隊出身的,所以,我們在閑聊的時候,張心曾經的和我說起過各個部隊,尤其是主力部隊的情況,當時張心就重點的和我介紹過你們第一旅這支部隊,再加上,你們第一旅可是你們胡司令起家的老本啊,我和他認識這麼久了,怎麼能夠不清楚這支部隊呢。」于潔听完了黃正誠的話之後,也是一愣,半天才反應了過來是什麼意思,等知道黃正誠這個時候是誤會了她的意思之後,也是趕緊的和黃正誠解釋著,不管怎麼說,胡宗南還在這里呢,即便是不看黃正誠的面子,這個時候也得看胡宗南的面子把這個事情給解釋清楚啊。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那是我誤會了,可是我又糊涂了,剛才你說張副委員長也是從第一旅走出去的,什麼意思啊,我怎麼不知道啊。」黃正誠就是一個外來戶,你說要是他對這個部隊的歷史有多少的了解,說實話,還真的沒有多少,畢竟這個時候不想後世的解放軍里面,還有這麼傳統教育,所以,對于之前的消息,別看黃正誠先生是旅長,還真不一定比于潔知道多多少。

「這個事情我也說不好,不過你們胡司令就比較的了解了,還是請你們胡司令給你們解釋吧,畢竟那一段經歷,我也沒有參與。」于潔看了看胡宗南,這個時候的表情是一臉的郁悶啊,剛才黃正誠的回答實在是太讓胡宗南意外了。

「我說,正誠,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當年我們和張心一起從黃埔畢業的時候,雖然說張心當時是留校了,可是,後來在東征和北伐的時候,張心可是都在第一旅的前身教導團里面待過的,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胡宗南這個時候听到于潔點了自己的名字了,也就不好意思了,對著黃正誠就說到。

「這個事情我知道,我理解錯了,我還以為于將軍所說的是張副委員長和胡司令一樣,當過第一師的師長呢,不好意思啊。」黃正誠一听,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馬上就恍然大悟的說到。

「怎麼,壽山,就這個事情也趁得住和黃旅長發火啊。不過也就邪了門兒了,當年張心和我說起來的時候,也是郁悶不已,你說說他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了,但是就是一支嫡系部隊都沒有,唯一能夠直接操控的就是那支特戰隊了,張心自己都發愁呢,」于潔听完胡宗南的黃正誠的話之後,笑著對胡宗南說到。

「張心他這個典型的不要臉的話,怎麼,都有了那支特戰隊了,他還要干什麼啊,再說了,他張心要的什麼嫡系部隊啊,他都是直接命令的我們,真要有了什麼事情的時候,整個黃埔系的部隊那個不是他張心的嫡系部隊啊,別的不說,就說杜聿明的二百師吧,算是杜聿明的嫡系部隊了,怎麼樣,當年蔣經國準備去金陵飯店里面抓張心的時候,結果怎麼樣,蔣經國差點沒有被二百師的人給揍回去,所以說,張心就是一個典型的不要臉。」胡宗南剛才還好好的呢,但是沒有想到,于潔剛剛說完上面的那番話,胡宗南就發飆了,對著于潔說到。

「我說壽山,這個話你不要在這里和于潔說,有本事那天等張心醒過來的時候,親自的對著張心說,你說這個話也不是人家于潔說的,就是轉述一下而已,你說你在這里和人家于潔發的哪門子飆啊。」胡璉看見胡宗南這個也是想十分的想笑,剛才已經憋了好久沒有說話了,都快把胡璉被憋壞了,所以,胡璉這個時候終于的忍不住了,對著胡宗南說到。

「我說伯玉老弟,你就損吧,我等張心醒過來以後親自的去和張心說,我吃飽撐的閑的沒事干啊還是怎麼著,于潔,我告訴你啊,這個話就到你這里為止了,要是張心哪天真的醒過來的話,千萬別和張心說我說過這句話,要是張心真的問起來的話,我胡宗南可是絕對的不會承認的。」胡宗南這個時候對著胡璉說到、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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