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你說的那麼容易呢,現在我和張心可是剛剛的回到延安去的。你說,還沒有和那里的人見面呢,我們兩個就要爽約了。壽山,如果這個時候要是換成你是延安方面的高層的話,你會怎麼想我和張心呢,所以說,壽山,你這個不是給我出了的難題麼。」于潔這個時候對著胡宗南說到。
「于潔,我知道你說的事情是這個理,但是,這個事情,委員長在電報上面的說的很明白,就是來看看你,也順便的看一下張心的傷勢,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不管怎麼說吧,你和張心之前也是在委員長的手下工作了好多年的人了,你說這個時候,委員長,來看看你,其實就是你和張心才能夠享受的到的待遇了,你說是不是呢,所以說,就和你剛才和我說的一樣,你這次和委員長見面之後,下次的見面還不知道在什麼時間呢,」胡宗南這個時候,苦口婆心的勸說著于潔留下來見蔣介石一面,其實,這個時候胡宗南已經知道了,從蔣介石的電報到了之後,于潔其實就已經走不了了,畢竟這個還是自己的地盤麼,只是說,這個時候胡宗南不願意這麼干而已。
「行了,壽山,你說的事情我明白了,我也知道你的苦衷,你放心吧,這麼面子我給你,子明,現在給延安發電報,如實陳述我們這里遇到的情況,請延安方面原諒。」于潔這個時候有點無奈的說到,因為這個時候于潔知道,自己已經給胡宗南惹了很大的麻煩了。自己這個時候雖然要是真的想走的話,那是一點問題也沒有,可是胡宗南怎麼辦,這個就是需要自己的考慮的事情了。
「這就對了嗎,二虎,現在把你們在擔架上面躺著的那位爺給抬下飛機來,我帶你們去休息一下,晚上的時候,我請你們吃西安的羊肉泡饃。」胡宗南听到于潔這麼表態以後,心里馬上的就送了一口氣了,于是馬上的就高興的說到。
胡宗南這里是輕松了啊,但是,就在胡宗南在飛機場上面勸于潔這檔子的時候,整個南京和延安兩個地方,確實馬上的都亂成了一鍋粥了,因為這個事情,不管在南京還是延安,都是讓吃一驚的。
首先亂起來的是南京,因為當時的蔣介石在收到胡宗南的電報的時候,蔣介石正在國防部的會議大廳里面,主持召開最高國防會議呢。
「報告委員長,胡宗南鄭州來電、」賀耀祖在收到這份電報的時候也是詫異不已啊,這個于潔唱的是哪一出啊,可是賀耀祖算是真正能夠了解到蔣介石在張心的這件事情上面的具體的態度一個人,所以,也是絲毫的不敢怠慢。也不管什麼蔣介石是不是召開什麼最高國防會議,直接的就朝著會議室里面走去,向蔣介石匯報。
「胡宗南這個時候來電,什麼內容。」蔣介石听到賀耀祖的話以後,比賀耀祖還郁悶呢。要知道,這個可是最高國防會議啊。向來十分了解賀耀祖的為人的蔣介石知道,要是沒有什麼大事情的話,賀耀祖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的。所以,是出了什麼大事情麼,蔣介石的心里面就是一陣的緊張。
「委員長,還是你自己看吧,」賀耀祖這個時候也猜到了蔣介石心里面的想法了,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蔣介石說了,所以支支吾吾的對著蔣介石說到。
「耀祖啊。這了沒有什麼外人的,有什麼事情,你就念吧,沒有什麼事情的。」看見賀耀祖的這個態度,蔣介石就更加的鑒定了自己的想法了,真的是要大事發生啊。
「胡宗南來電,委員長,今天上午收到原國防部保密局局長和國防部二廳廳長于潔中將來電,說今天上午的時候,她要帶原軍事委員會副委員長張心上將去延安,因為飛機油料不夠,要在鄭州補給,特此匯報、」賀耀祖這個時候也不管什麼了,反正是你讓我念得,你都不害怕,我還害怕什麼啊,直接的就在這里念了出來了、
「等等,你說什麼,于潔要帶著張心一起鄭州,然後到延安去。唉,于潔啊于潔,你說這個時候你都成了什麼樣子啊,這麼一個小小的事情,就把你給難住了。世事難料啊.」蔣介石听完賀耀祖念完電報之後,心里面不由的感慨的說到。
「委員長,你說這個時候于潔和張心就要送上了門來了了,我們要不要讓胡宗南把于潔和張心給控制下來啊,然後讓胡宗南把于潔給送到南京來啊、」但是,這個時候在一旁的陳誠突然的對著蔣介石說到。
「控制住他們,控制住他們有什麼用啊,張心和于潔兩個人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我們現在還有必要這麼落井下石麼,另外,張心在這里我們是殺不能殺,放不能放,留在南京,我們還得管他們飯呢。」蔣介石這個時候听完了陳誠的話以後,眉頭就給皺了一下,因為蔣介石沒有想到,現在這個時候,還有人能夠說出來這樣子的話。
「那委員長,你看這個事情應該怎麼回復胡宗南,畢竟胡宗南的電報已經打上來了,我們得有一個回應啊。」賀耀祖這個時候看著陳誠就開始想笑了,其實賀耀祖知道陳誠這個時候完全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因為這個時候的陳誠已經可以成為蔣介石肚子里面的蛔蟲了,所以這個時候,你要是面對著自己的主子的時候,什麼心思都能夠猜得透的話,那就是犯了大忌了,所以陳誠這個時候才這麼說的,而賀耀祖這個想笑其實是因為陳誠壓根不懂事,你在這個事情上面動手腳,那不是沒事找事麼。
「怎麼回應啊,就告訴胡宗南說,讓于潔在鄭州等著我,我要親自過去見他,不管怎麼說吧,軍委會已經同意給于潔授予上將的軍餃了,總不能說你于潔一個人跑了,就把軍委會的決議也給帶走吧,你告訴胡宗南啊,要是他留不下于潔,他胡宗南也不要來見我了。」蔣介石在听了賀耀祖的話之後,是絲毫的也不猶豫,直接的就把這番話給說了出來了。
「好的,委員長,我知道了,我馬上去給胡宗南發電報。」賀耀祖听完蔣介石的話,之後,已經有點無語了,因為這個時候賀耀祖是知道蔣介石在張心和于潔這件事情上面的真實的態度的,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時候,張心和于潔在蔣介石的心目中居然有這麼高的地位。
不要說賀耀祖了,這個時候在這間會議室里面的所有人,听了這個話都是咋舌不已啊,怎麼回事啊,怎麼成為這個樣子了呢,但是不管他們心里面是怎麼想的,看到蔣介石現在的這個表情,他們都不敢明著說出來。
而在延安那邊,這里很多的人其實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了,要去飛機場迎接于潔和張心的到來了,可是就在出門的時候,他們的行程就被一封電報給打斷了。
「主席,這個是剛剛從南京來的電報,上面說,于潔同志和張心同志今天可能到不了延安了。」在胡宗南收到了蔣介石的電報不久的時候,李克農也受到在南京的內線的消息了,所以趕緊的就跑來了毛主席匯報了,此時的毛主席都已經和周恩來等人準備出門了。
「到不了延安了,什麼情況,出來什麼事情了。」毛主席听完了李克農的匯報之後,也是十分的緊張,因為前面葉挺的那次事件,給他們的教訓實在是太深刻了,所以,毛主席听到了這個消息以後,馬上的向李克農問到。
「主席,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剛才我們在南京的同志向我們來電說,于潔要到鄭州的消息被胡宗南匯報給了蔣介石,蔣介石知道之後,直接的最高國防會議上面要求賀耀祖給胡宗南發報,讓胡宗南無比的把于潔給留下一天的時間,蔣介石要在明天親自的從南京飛赴鄭州,去和于潔見面,所以我判斷說,胡宗南在鄭州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來挽留于潔,所以于潔同志今天就有可能到不了延安了。」李克農這個時候對著毛主席說到事情的真相。
「蔣介石要求鄭州親自的見于潔,是什麼事情,知道麼,另外,你覺得胡宗南有把握留下于潔麼。」毛主席這個是向李克農提出了一個問題,其實于潔從邯鄲繞道到鄭州的情況,延安方面是知道的,其實延安方面當時也要一個顧慮說,于潔會不會被扣留在鄭州,但是,這個又是唯一的辦法,所以,毛主席才同意了于潔這個方案的。但是,現在是怕什麼來什麼啊。
「什麼事情,電報上面沒有明說,只是說蔣介石要親自的去給于潔授予上將的軍餃,至于說胡宗南能不能把于潔給留下來,我覺得胡宗南的把握還是很大的,畢竟蔣介石說的是如果胡宗南不能夠吧于潔給留下來,就讓胡宗南也不要去見蔣介石了,這個就是蔣介石抓住了于潔的脾氣了,知道于潔這麼多年很講義氣,畢竟這次是于潔去麻煩胡宗南了,如果要是給胡宗南帶來什麼麻煩的話,于潔也就有點過意不去了,所以,我覺得還是很有希望的。」李克農這個時候對著毛主席說到。
「那現在于潔是什麼意思呢,我們現在有沒有于潔的消息。」毛主席這個時候向李克農問了一個比較關鍵的問題。
「現在還沒有于潔的消息,但是我覺得快了,畢竟不管于潔是不是要在鄭州帶著,都會和我們聯系的,我們應該是很快的就能夠得到了于潔的消息了。」李克農這個時候對著毛主席說到。
果然,說曹操曹操到啊,李克農的這個話剛剛的說完,一位延安社會保衛部的同志就拿著一封電報向李克農走來了。
「李部長,這個是剛剛金魚同志從鄭州給延安發來的電報,請查收。」這位小同志對著李克農一敬禮以後,說到。
「好了,知道了,你先去吧。」李克農在等這位小同志走後,打開了電報一看,繼續的說道︰「主席,周副主席,這是剛剛的于潔同志給我們發來的電報,上面說,她要在鄭州停留一段時間,因為蔣介石要求鄭州見她,所以還請我們原諒一下。」
「唉,說實話啊,我不是嫉妒于潔,真的,要是有哪個人真的能夠做到想張心的和于潔這個樣子的話,我覺得他真的值了,你看看啊,這一出行,多大的場面啊,胡宗南在那邊算是夠威風的了吧,但是在這個事情上面,他就完全的靠邊站了,好了,主席,我們現在什麼也不要說了,還是回去吧,反正于潔今天是來不了了,我們等也是白等。」周恩來這個時候微笑的說道、
「是啊,我覺得也不用擔心什麼事情,不就是見個蔣介石麼,于潔都在蔣介石身邊那麼多年了,都沒有跟著蔣介石走了,難道還害怕這一天麼,我們放寬心就好了。」毛主席這個時候也是微笑著說道,畢竟大家就是大家啊,知道什麼叫好事多磨。
而此時的于潔在鄭州,已經跟著胡宗南回到了胡宗南在鄭州所住的地方了,等安頓好張心的住處之後,于潔就跟著胡宗南來到了底下的客廳了,而這個時候,胡宗南的住處的客廳里面,已經是高朋滿座了,而且很多都是熟人。
「于潔,怎麼樣啊,是不是又找到了在重慶的時候當我們黃埔系的太子妃的時候的感覺啊,看見這麼多的熟人,是不是有點感慨啊。」胡宗南來到了客廳之後,看到了人已經來到差不多了,于是對著于潔說道。
「有意思啊,你現在說這些有用麼,我現在已經和你們不是一個陣營的了,不過還好,謝謝大家這個時候還能夠來看我和張心,我在這里就不說其他的了,都在心里。」于潔這個時候听完胡宗南的話之後,對著大家的說道。
別說,這個時候于潔看到的還真的都是熟人啊,現在在這里的全是主力部隊整編第一師和整編第十一師旅長以上的軍官,像整編第一師師長羅列,整編第一旅旅長黃正誠,整編第七十八旅旅長許良玉,整編第一六七旅旅長王隆璣。整編第十一師的師長胡璉,參謀長蕭銳,整編第十一旅旅長楊伯濤;整編第十八旅旅長覃道善,副旅長湯國成,參謀長孟銳;整編第一一八旅旅長高魁元。基本上都是黃埔出身的將領了。
「好了,于潔,這個時候我們什麼也不說了,現在我已經備好酒席了,我來給你們接風洗塵好不好,」胡宗南看見于潔這個樣子,心里面也是酸溜溜的,只能是這麼對著于潔說了。
「你都這麼說了,還能有我拒絕的份麼,走吧。」于潔看見這個時候場面有點沉悶,于是就和胡宗南開起玩笑來了,別說,這個話還是很有效果的,馬上的在坐的人就笑了起來了。
「各位,這次我們來這里呢,是為了給于潔還有張心接風洗塵的,雖然說這段時間我們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我們這些人當年都是一起在戰場上面打鬼子出身的,我們都是兄弟,是姐妹,好了,話不多說,我先干為敬,」胡宗南在帶著大家一起落座之後,首先的作為地主對著大家說道,在胡宗南說完之後,所有的端起酒杯的一飲而盡。
「于潔啊,說實話啊,你說你們和張心去了延安那邊了,這個不是我擔心的事情,畢竟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會因為這點事情而沒有了,我現在擔心的事情是,這次張心的傷勢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有沒有好起來的機會啊,我知道,問你這個事情有點殘忍,但是,于潔我想你應該理解,我是真的擔心張心的身體啊。」胡宗南在喝完第一杯酒以後,坐下,之間的對著于潔問到。
「壽山,還有各位弟兄們,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我于潔也就沒有什麼需要瞞著你們的事情了,因為我知道,你們和張心都是兄弟,這個事情就是瞞誰也不能瞞你們,說實話,張心這次的傷勢真的非常不樂觀,因為這次張心受傷是受在腦子上面了,而且非常的嚴重,再加上,因為當時醫療條件比較差,所以說張心做手術的時間就給耽誤了,所以說,張心到現在,還是在昏迷之中,所以說,張心現在的傷勢到底是什麼樣子,我也不好說,據金教官說,張心這次能不能醒來,除了我們外界照顧好意外,剩下的就全部需要靠張心的意志力來決定了,其他我就不知道了。」于潔听見胡宗南這麼問,就實話實說的對著胡宗南等人說了,因為這個不是什麼秘密,遲早是要讓人知道的,所以現在該說就說了吧。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