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但是讓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的時候,胡宗南沒有怎麼去反駁胡璉的話,反而是玩起賴來了,其實吧,這個時候還真的不是什麼胡宗南在這里玩高尚,也不是就說張心真的就在胡宗南的心里面地位就高到了那麼高的地步了,純粹是因為,胡宗南太了解張心這個人了,同時也說明胡宗南在張心這里吃了太多的虧了,所以即便是張心現在還在病床上面躺著,能不能醒過來呢,都是一個問題的時候,胡宗南都不願意在這個事情上面給張心的未來留下口舌,開玩笑呢,你說張心不要臉,這個不是自己沒事找事麼,剛才也就是自己嘴快給說出來了。要不然,借一百個膽子給胡宗南,胡宗南都不會對著這麼多人這麼說張心的,胡宗南可不想讓張心將來拿著這個理由來對付自己。當然,在胡宗南說完這番話之後,換來的是在座的所有的人的一個笑聲。
「行了,壽山,你也就是這麼說說而已,還怎麼樣啊,張心也就是平時喜歡和你們這些好兄弟們一起開個玩笑而已,至于嗎。」于潔是十分的清楚胡宗南在張心那里吃的所有的虧的人,所以看見胡宗南這個樣子,也就不好意思了,畢竟人家胡宗南現在也是戰區司令,二級上將了,而且現在自己和張心還在人家的地盤上面呢,總得給人家胡司令留點面子吧,所以,這個時候于潔就出來打圓場了。
「至于嗎,于潔,你最好把那個嗎給我去掉啊,我在這里明著告訴你的是,這個已經不是至于的問題了,是相當的至于,你千萬別告訴我說你于潔不知道我這麼多年在你們兩口子那里吃的虧啊,說出來還不怕你于潔笑話,我胡宗南還算是好的了,畢竟我這麼多年都在外面,不在重慶和南京,當年蔣孝先、賀衷寒和俞濟時三個人在重慶的時候,都有直接的去找張心和張心拼命的感覺了,你說我至于麼,好了,不說這些了,還好現在張心不在,我不用這麼害怕,對了正誠,你不是剛才說有什麼問題要問于潔麼,我們也是,剛才聊著聊著,就把這個事情給忘了,現在我們不打擾你這個機會了,你問吧。」但是出乎于潔意料的時候,胡宗南這個時候絲毫的不買于潔的面子,直接的就把于潔的話給頂回去了,但是,胡宗南沒有把話說到那麼硬,因為胡宗南這個時候面對著于潔的時候,心里也虛啊,因為于潔和張心一樣,都是專業的挖坑兒公司出來的,所以,胡宗南這個時候也不想得罪于潔,就干脆的把這個話題給轉移了。
「胡司令,沒有什麼事情,我沒事,于將軍,既然重新的把這個問題提起來,那我就冒昧了,于將軍,我想問的就是,你和張心將軍這次的事情,實在是讓小弟我費解,同時也讓很多的弟兄們費解,我們都不明白,你說你和張心將軍,在我們這里可以算的上是為高權重了吧,委員長也是十分的器重你們二位,把黨國內部的兩個位置,一個軍權,一個是情報機構的控制權交給了你們二位,而且,你們二位在我們黨國這里,也有很多的向胡司令這樣的好朋友,所以,我就不明白了,你和張心將軍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去背叛委員長呢,這個事情是不是不太地道呢。」黃正誠也不是傻子啊,馬上的就明白胡宗南這個時候意思了,就是想轉移禍水呢,但是還好的是,胡宗南這個時候沒有直接的轉移,反而是給了他黃正誠一個可以向于潔問問題的機會,于是,黃正誠這個時候也就借坡下驢了。
「是這個問題啊,其實,這個問題應該怎麼說呢,我和張心這次回歸延安方面,其實是兩個原因,一個是因為我們兩個有著自己的信仰,這個是我們不能夠改變的事情,當年我和張心在非常年輕的時候,就在這里當臥底,其實我們也是很痛苦的,所以,早點結束自己的這樣子的生活,也是我和張心兩個人早就有的希望,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和張心雖然是延安方面的人不假,但是其實在後期的時候,我們兩人做的很多的工作其實都是想方設法的去彌補兩黨直接的矛盾,可是,因為兩個黨派直接的積怨實在是太深了,所以,我們都失敗了。但是,這個事情確是觸動了很多的既得利益的人的,于是,我和張心兩個人這幾年不管是在重慶也好,還是到了南京也好,我和張心兩個人在處理很多的問題上面,都遇到了非常大的掣肘,可以說每天都在如履薄冰的生活,甚至是連我們兩個人生命都沒有辦法給保證了。
至于正誠你說的,我們這次回歸延安,背叛委員長,會不是顯得不地道,說實話,我和張心曾經的交流過這個問題,沒錯,確實有點不地道,因為委員長這麼多年來對我和張心到底怎麼樣,其實大家都是看在眼里面的,我和張心兩個人也不是冷血動物,我們都知道,要是沒有委員長在後面支持我們兩個人的話,我和張心兩個人是沒有現在的地位的,所以,我和張心其實是非常的感謝委員長的,但是,這個事情,實在是沒有什麼辦法了,我們只能這個樣子了,其實,我們這次回歸延安方面,對不起的何止是委員長他一個人呢,這麼多年了,我和張心兩個人在重慶和南京的時候,受過多少的人優待,你像蔣夫人,孫夫人還是孔夫人三姐妹,可以說,她們給了我和張心太多太多的幫助了,甚至是原來中統的徐恩曾徐局長,這次也因為我的事情,被委員長給免去的黨通局的局長一職,還有就是像壽山,伯玉和冷梅這樣的張心之前的很多同學和學弟們了,他們也是能夠造就我和張心現在地位的功臣,所以,要說不地道,還真的是有點啊。」于潔這個時候算是第一次的在眾人面前,坦露這次關于她和張心一起回歸延安方面的事情的心聲啊,不過,這個時候再坐的所有的人都能夠看的出來,于潔說的是真話。
「行了,于潔,我們知道你和張心的想法,不管怎麼說吧,我們知道你和張心還有我們這幫朋友就好了,這次你和張心兩個人算是要過去那邊了,我們這些兄弟也不好說什麼了,畢竟張心現在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我們再說什麼就不地道了,但是對于,于潔你,我胡宗南還是要說幾句的,你過去以後,一定要保重自己啊,因為你現在和張心的地位已經發生變化了,如果說以前,你于潔還是在很多的大事情上面要听張心的吩咐的話,那麼現在,你已經成為張心的一切了,要是你的身體在出點什麼問題的話,張心可就一點指望也沒有了。
當然,于潔,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要有什麼誤會啊,我胡宗南這個人說話有點直,你不要介意,畢竟我和張心是同學,我對張心的關心要遠遠的高于對你于潔的關心,說句難听點的話,要不是因為張心,即便你于潔現在的地位再高,和我胡宗南有一毛錢的關系啊,于潔你說是不是呢。」胡宗南听完了剛才于潔的話以後,見黃正成點了一下頭,就知道黃正誠的問題問完了,于是,胡宗南就開口對于潔說到。
「壽山,你小看我于潔了,這個事情上面,我還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你們雖然都把我于潔當成朋友,但是,在你們的眼里面,我的第一個定位還是張心的老婆這個角色,所以,壽山,你就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說實話,我現在以張心為榮,至于你說的讓我保重自己的身體這一說,你也放心,我明白,張心是我的丈夫,我會好好的照顧好他的。」于潔這個時候對著胡宗南說到。
「行,于潔,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好了,于潔,別的不說了,我的這個同學,就拜托給你于潔了到于潔這麼表態以後,胡宗南就放心了,本來想和于潔喝一杯的,但是,熊向暉這個走了進來,一聲報告,把胡宗南的計劃給打亂了。
「報告,委員長來電,請胡司令親自的查看。」熊向暉這個時候對著胡宗南敬禮說到。
「好的,拿來我看。」胡宗南看見熊向暉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相當的嚴肅,就知道,蔣介石這封電報絕對的非常重要,所以一把就拿來過來看了起來。
你想想,一封電報能有多少個字啊,但是,胡宗南在那里盯著那封電報,足足的看了好幾分鐘,而且臉上的表情也是讓人十分的琢磨不透。
「壽山,到底是什麼事情啊,你就說吧,這里沒有什麼外人的,不用說,這個事情肯定是和于潔有關系的,讓于潔知道,沒有什麼問題吧。」胡璉這個時候,看著胡宗南臉上的表情,心里面就有種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的感覺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對著胡宗南問到。
「你自己看吧,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胡宗南听到胡璉的話之後,一下子就從思考的情緒里面恢復了過來,直接的把電報交給了胡璉,讓胡璉自己去看了。
「不是,委員長這是要干什麼啊,太意外了吧。」胡璉看完電報之後,和胡宗南的表情是一樣的,也是在那里愣住了,羅列就走了過去,從胡璉的手里面把電報拿了過來,看完之後,對著所有的人說到。
「行了,到底是什麼事情啊,是委員長讓你壽山把我給關在鄭州麼,還是什麼事情,」本來于潔這個時候覺得,不管怎麼說,自己也要回去延安那里了,再在這里看蔣介石給胡宗南發來的密電就不地道了,所有于潔就沒有強者去看,但是到了後來,傻子都明白了,這封電報絕對是和她于潔或者是張心有關的一封電報了,于是,于潔就直接的向胡宗南的問到。
「咳,什麼和什麼啊,我告訴你,于潔,是好事,你放心吧,好了,還是你自己看吧。」胡宗南一听于潔這麼一說,就知道自己剛才的表情讓于潔給誤會了,所有趕緊的把電報從羅列的手里面搶了過來,交給于潔,同時對著于潔說到。
「好事,什麼好事啊。……,不是吧,委員長到底想干什麼啊,這個軍餃是隨便能授的麼,委員長瘋了吧。」于潔一開始還郁悶呢,因為這個是胡宗南說是好事,能有什麼好事情啊,但是,于潔從胡宗南的手里面拿到電報之後,隨便的一看,饒是于潔見多識廣,也愣住了,于是對著所有的說到。
原來,那封電報上面的內容是,蔣介石提議將張心現在的一級上將軍餃,升為特級上將,也就是大家所說的五星上將,這個軍餃在次之前,只有蔣介石一個人獲得過,因為這個軍餃在制定的時候就規定說,特級上將是當時國名革命軍軍人里面的最高軍餃,也被稱為,中華民國陸海軍大元帥的,是三軍部隊的最高長官,可是這個時候,蔣介石卻建議說給張心這個軍餃,這個不是開玩笑麼,而且為了能夠早日的通過這個任命,蔣介石居然給所有的二級上將軍餃以上的人發電報,征求他們意見,所以,于潔這個時候就相當的郁悶了。
「怎麼樣,于潔,委員長這個時候對你們兩口子照顧的可以了吧,特級上將,委員長真也敢,這個理由找到更好,說張心是之前軍委會唯一的副委員長,而且這個職務,到現在也沒有被免掉呢,所以,這個時候是完全有資格被授予這個軍餃的,我暈,看來委員長為了這個事情,已經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啊,連這樣子的理由也能找的出來。我真佩服委員長的智慧。」胡宗南這個時候說到。
「那壽山,既然委員長問你的意思了,你怎麼答復委員長啊,總得有個說法吧。」于潔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蔣介石這個時候在想什麼了,但是覺得,蔣介石這個時候覺得不是無的放矢,既然蔣介石決定這麼辦了,那就一定是有著蔣介石的理由的。所以,于潔就對著胡宗南問到。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啊,于潔,你應該了解委員長的,你覺得委員長這個時候會拿著這個事情來開玩笑麼,所以,我同意唄,反正不管是張心當什麼,我都十分的開心,好了,向暉,馬上給委員長回電,就說我胡宗南對這個事情沒有任何的意見,就會這麼一句話就好了。」胡宗南這個時候根本沒有給于潔反駁的機會,就直接的把熊向暉給趕出去發電報去了了。
「不是,壽山,委員長最近到底是怎麼了啊,怎麼突然的想起來給張心這麼個軍餃了,我都郁悶了,你說,唉,不說了,傷腦筋,反正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我能怎麼樣啊。」于潔知道,熊向暉根本就不會听自己的,所以也就懶得去攔熊向暉了,直接的坐下來就對著胡宗南說到。
「其實,要說這個事情,委員長還真的不是心血來潮,張心這個軍餃的問題,委員長之前的時候就和我說過一次,當時還是馬歇爾將軍在南京的時候的事情呢,因為按照國際慣例,軍餃低的要給軍校高的敬禮的,所以當時委員長看見張心每次見到馬歇爾將軍都要首先敬禮的時候,委員長就非常的不高興了,當時就和我說,他馬歇爾有什麼啊,不就是因為羅斯福總統之前信任他麼,真的要是到了戰場上面,張心不必誰的功勞高啊,憑什麼張心就要因為軍餃低的情況,要每次的給馬歇爾將軍敬禮啊,所以,當時委員長其實就想給張心一個特級上將的軍餃的,但是因為種種原因就給耽擱了,反正事情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委員長連你于潔的二級上將都給了,害怕在給張心一個特級上將啊,所以,委員長干脆就直接的把好人做到底唄,還能是怎麼樣。」胡宗南這個時候對著于潔說到,其實,這個時候胡宗南再說這番話的時候,其實也是非常的高興啊,因為,胡宗南知道,隨著張心的這個特級上將的出現,自己的一級上將的軍餃也用不了多少的時間,就能夠掛在肩膀上面了,好像這個事情就是規律一樣,每次張心的軍餃升了以後,沒過多久,自己的軍餃就也要升了,雖然趕不上張心吧,但是,這個時候,也要算是張心之下的第一人了,所以,這個時候胡宗南還是十分的高興的。因此,胡宗南在蔣介石詢問他的意思的時候,想都沒有想,就直接的答應了蔣介石的要求了。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