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墓碑根處一朵奇異小花的神奇力量,陰魂肖冉吸收了大量的月之精華和天地至陰之氣,瞬間使自己受損的魂魄又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身形一晃,肖冉離開小花再次凝聚成型,在黑暗中變得更加陰森可怖,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戾氣。
不行,我絕對不能放過那小子,實在是太可惡了,不但壞我大事居然還敢如此戲弄于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仇不報枉費我厲鬼的稱號。
肖冉越想越氣越氣越想,陰魂中超強大的陰氣不停地膨脹擴散,把周圍的一些小髒東西們給嚇得到處亂躥。
一時間弄得整個公墓內旋風四起,吹得花草樹木獵獵作響,旋風過處更有一些個空洞的巢穴,發出一聲聲鬼吼。
直嚇得看公墓的保安,緊縮在被窩之中瑟瑟發抖,不敢在露頭出聲。
真是恨焦楓恨得牙癢癢,一連琢磨了好幾天,可是肖冉卻一直沒有勇氣敢再有所行動,最多也只是飄到天一診所的上空,感受著下面診所內極度強大危險的氣息,望而卻步。
在天一診所的上空肖冉飄了幾圈,然後又萬分不甘心地飄了回去,因為肖冉非常清楚地知道,在天一診所內她根本就不是焦楓他們的對手,就算是勉強下去了也只不過是自取其辱自取滅亡罷了。
就在肖冉無比郁悶憋屈的在市郊公墓和天一診所之間飄來飄去之時,一輛非常個性別致的大紅法拉第,停在了公墓的大門口。
賈道士從車上歪歪扭扭的走了下來,昨天三個人玩的太凶了,尤其是武天厲看著面前的仙人洞只能模模卻進不去,所以這貨只認準了賈道士的菊花深處。
逮著賈道士的菊花別提武天厲多瘋狂了,把這幾天胸中的郁悶和小月復中的熊熊烈火,全都發泄在了賈道士的菊花上。
從起床到現在賈道士一連都用了八遍馬應龍麝香痔瘡膏了,這一走起路來,還是覺得自己的後 庭花火辣辣的那麼刺痛!
原本賈道士準備先休息個兩天,等養好了傷再來,沒有想到武天厲這貨看著身邊的美女辦不了,心急,剛一起床就把賈道
士給逼過來了。
強忍著菊花深處的刺痛,賈道士站在公墓的大門口,舉目往里觀望了一番之後,伸手拿出了一把特制的桃木劍。
手握桃木劍,口中念念有詞,連蹦帶跳賈道士非常賣力地比劃了一番,然後把桃木劍往胸前一橫,這才邁步非常謹慎地穿過大門,走進了公墓內。
憑空一股陰風襲來,賈道士渾身就是一顫,好重的陰氣,不愧為死人扎堆的公墓,看來今後不逢節不祭祖的還是不要到這里來為妙。
按照武天厲的詳細描述,賈道士沒有費多大的力氣便找到了肖冉的墓地,看著墓碑上肖冉年輕靚麗的照片,賈道士不由得一陣感嘆,果然漂亮,不愧為人間難得一見的尤物。
賈道士把手中的桃木劍放到一邊,規規矩矩的站在肖冉的墓碑前,整了整衣服,滿臉莊重地對著肖冉的墓碑,深深地鞠了一個躬,這就叫做人死為大不可不敬。
鞠完躬直起腰,賈道士長長嘆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這麼年紀輕輕就魂歸那世去了,真是可惜啊!可嘆!
感慨完畢,賈道士再次看向肖冉的照片,沒有想到照片上的肖冉卻動了起來,呲呲牙,咧咧嘴,還沖著賈道士調皮的一笑。
美人這一笑不要緊,差一點把賈道士給嚇趴那,慌忙彎腰伸手一把抓起身邊的桃木劍,雙腳用力身子後縱了出去。
「何方妖孽,竟敢在道爺的面前作祟,看我不滅了你!」盯著墓碑上肖冉詭異的照片,賈道士大喝一聲,一擺手中的桃木劍開始作法。
盯著面前如同耍猴子一般跳躍的賈道士,就見照片上的肖冉面色一沉,居然從墓碑的上面一點一點走了下來。
很快完全走出照片走下墓碑的肖冉,活動活動身子,扭了扭脖子,小嘴一張,發出一聲刺耳的怪叫,雙手一伸,瘋狂地撲向賈道士。
見肖冉撲了過來,賈道士並不驚慌,運起體內的真氣,手中的桃木劍一晃,發出一道紅光,把撲上來的肖冉給劈作了兩半。
在痛苦的扭曲之中,被劈作兩半的肖冉,化作了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看著墓碑上恢復原樣的照片,賈道士深深松了一口氣,小小妖孽竟敢在貧道的面前逞凶,真是不自量力自取滅亡。
圍著肖冉的墳墓賈道士走了一圈,就見在離墳墓不遠處的一片草地上,長著一棵奇形怪狀與眾不同的小花。
就見這一棵小花往那一站,同周圍的雜草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顯得有些鶴立雞群!不過你要是再仔細一看,這一朵小花又有些弱不禁風,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賈道士邁步走了過去,低著頭仔細研究了半天,雖然其自認為見多識廣,居然也沒有能夠認得出來,這一朵奇怪的小花到底是何方的品種。
彎腰伸手賈道士就想去摘,還沒有等到賈道士的手接觸到這一朵充滿古怪的小花,就覺得伸出去的五指一陣刺痛,嚇得賈道士慌忙又趕快縮回了手。
看著手上的幾個小黑點,強忍著鑽心似的疼痛,頓時賈道士惱羞成怒,運起體內的真氣,高高舉起手中的桃木劍,狠狠地劈向面前的這一朵古怪小花。
道爺不管你在搞什麼鬼,就讓道爺我徹底的毀了你,看看你還能玩出什麼新鮮花樣,作出何種妖孽。
桃木劍剛劈到一半,賈道士就感覺有些不對頭,抬眼一看,就見手中的桃木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變成了一條黑蛇,昂著小扁頭,張著小口,露出尖細的牙齒,吐著血紅的信子,正準備咬向自己的手腕。
盯著眼前的突然變故,賈道士先是心中一驚,立即又鎮定了下來,繼續加大體內真氣的運行,一使勁咬破舌尖,張嘴一口精血噴向黑蛇。
遇到賈道士噴出來的這一口精血,黑蛇再次變成了桃木劍,賈道士張開小嘴發出一聲冷哼,接著揮動手中的桃木劍,用盡全力劈向雜草叢中的這一朵詭異的小花。
一劍劈在小花上,小花消失不見,盯著面前詭異般消失的小花,賈道士滿臉驚愕地愣在了當場,就在這時幾聲刺耳的嬉笑聲傳入耳內。
賈道士循聲望去,看著不遠處的情景,頓時面色大變,肝膽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