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厲原本是想讓自己胯下的長槍變成一朵小花,讓賈道士看看到底是神馬個情況,讓其倍感意外的是,長槍對著賈道士的菊花中心猛然一用力,竟然非常爽利的進去了。
長槍是進去了,武天厲卻愣在了當場,這也讓其感到太意外了,滿腦子的全都是草泥馬!該進去的時候他變成了一朵小花,這想讓他變成一朵小花,然而他卻變得無往不利!
武天厲架著長槍深深地刺入了賈道士的菊花深處,卻一直停在那里不動了,沒有了下一步的反應。
這一下弄得賈道士受不了了,不讓你進吧,你非得進,甚至連強-暴都用上了,這讓你進了吧!你又給道爺玩這一招,我的小冤家,你這是明擺著想要把我往死里玩啊!
「親,你干嘛那,想啥那!快點動啊,不要再折磨人家了好不好啊!」極癢難耐的賈道士,用他那極富特性的娘娘腔大聲地催促到。
听著耳邊賈道士不停地催促,武天厲愣在原地還沒有等到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小月復中的熊熊烈火再次升起。
女乃女乃的,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大干一場瀉瀉火過過癮再說,武天厲躍馬挺槍開始對賈道士進行瘋狂的廝殺。
見大戰開始,賈道士興奮地嗷嗷直叫,毫不猶豫地大開菊花門,毫不示弱地迎了上去。
雙方又經過一番激烈的交戰,武天厲也完成了一番酣暢淋灕的單方面勇猛的進攻之後,二人丟盔棄甲的躺在了大床上,一時間累的大汗淋灕吁吁帶喘。
「親,今天你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有些不對勁啊?」賈道士轉過臉,看著武天厲稜角分明的五官輪廓,一臉關切的問道,「親,到底出了什麼大事了,你居然連方寸都亂了!」
武天厲照著賈道士那張粉女敕的臉蛋,使勁親了一口,然後面色一變,咧嘴發出一聲苦笑,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給賈道士講述了一遍!
「現在弄得我都快崩潰了!」武天厲咬著牙,滿臉郁悶地說,「本少干不過她,不然本少定讓她嘗嘗本少發明的叫 床十八式」
听完武天厲的講述,賈道士沉默了一小會,這才又張開小口說道︰「親,把你的左手給我!」
武天厲想都沒有想,把手伸給了依偎在懷中的賈道士。
默默運起體內的真氣,賈道士伸出三指
輕輕扣住了武天厲的寸關尺,對武天厲的身體進行了一番更加細致的檢查。
「還真是有髒東西纏著你了,親,有我在不用怕,看我不滅了她為你出氣!」賈道士收回手,對于武天厲體內的情況依然有了大致的了解,心中也有了數。
「今天我讓你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讓你幫我看看,為什麼我的銀槍到了關鍵的時刻會變成一朵小花!沒想到他自己卻又好了!」武天厲顯得有些高興的說,「看來這些個髒東西還真的有些怕你!」
「親,你弄錯了,這些個髒東西不是怕我,而是和你發的誓言有關!」嘆了口氣,賈道士又搖了搖頭說,「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的話,這種怪事應該和你發的誓言有關!」
「我發的誓言!」武天厲一臉的茫然,「什麼誓言?」
「就是你和那個女鬼在風流的過程當中,她讓你發的那個蛋疼的奇怪誓言!」賈道士說著翻了個身,讓自己在武天厲的懷中躺的更舒服一些,「親,這次學個乖!記好了,無論什麼原因今後千萬不可以,再在那些個髒東西的面前發什麼狗屁誓言,不然你就會像這一次一樣,麻煩大了!」
听賈道士這麼一說,武天厲這才恍然大悟,還是有些不解的問道︰「那為什麼現在又不靈了?」
「親,我看你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這才遇到了一次鬼怎麼就變得這麼笨了那!」賈道士皺著秀眉,用縴細的手指指著武天厲的腦門說,「你再把你發的那個誓言,重復一遍!」
「生生世世除美之外,我若在同另一個女子交-歡,就讓我的‘小弟弟’變成一朵永不凋零的花朵。」武天厲想著又把誓言給念了一遍。
「親,這就對了嗎,你說的是再同另一個女子交-歡,而我卻是個男的所以不在此範圍之內,當然你的‘小弟弟’也就不會變成一朵小花。」賈道士慢慢的分析道。
武天厲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心說這也太他媽的扯蛋了吧,比演電視劇都不靠譜!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麼本少今後只能玩男的啦!
想到今後的「性福」生活,頓時武天厲委屈的直想抱頭大哭,這是神馬個邏輯啊!滿腦子的草泥馬!
見武天厲還是有些不太相信自己,賈道士一點也不意外,自從進入這一行他早就見怪不怪了,因為他踫到的太多的詭異事件,都不能用正常的邏輯思維來解釋。
盯著武天厲極度不相信自己的眼神,賈道士微微一笑,找到自己剛才運動時丟到一邊的手機,隨意撥打了一個電話,開始閉上雙目養起神來。
「你給誰打的電話?」看著懷中賈道士的異常舉動,武天厲皺著眉頭問道。
「親,別急,等會你就知道了!」躺在武天厲的懷抱中無比享受的賈道士,現在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輕起紅唇不緊不慢的說道。
剛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賈道士從武天厲的懷中一躍而起,飛速去開門。
隨著門被賈道士打開,從外面進來一個絕色美女,賈道士非常熱情地同對方打著招呼,看情景儼然是一位老熟人。
賈道士重新關上門,轉身陪著美女來到武天厲的近前,然後用手一指美女對武天厲說道︰「親,怎麼樣,有沒有性趣,要不咱再試試,看我分析的對不對!」
瞬間明白過來的武天厲也不客氣,迅速又月兌掉剛提上去的褲子,架著亮銀槍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剛沖到仙人洞口,長槍順勢又變成了一朵含羞的小花。
「親,這回你信了吧!」賈道士在一邊目不轉楮地看著,滿臉的不出所料,有些得意的說。
想到自己的將來,武天厲再也興奮不起來了,面色陰沉,低著頭往那一坐,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親,不要沮喪嗎,不是還有我在嗎,放心吧,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小KS!」賈道士走到武天厲的近前,心疼的摟著武天厲的肩膀說,「明天我就過去看看,順手幫你決絕了!寶貝,開心點,咱們三個接著玩大飛機,這幾天我還學了不少個新招式那,今天正好大顯神威,讓你瞧瞧奴家的厲害!」
極其虛弱的陰魂厲鬼肖冉,一萬個不甘心的離開天一診所,飄飄蕩蕩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市郊公墓。
輕車熟路,肖冉來到了一個墓碑的近前,就見在這個墓碑的根處有一棵奇形怪狀的小花,肖冉的陰魂圍著墓碑轉了一圈,身形一晃,進入了那一棵奇怪的花中。
無數郁濃的月之精華通過小花,瞬間進入了肖冉的陰魂之中,墳墓中充沛的天地至陰之氣,很快又使肖冉的陰魂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昂天對著夜空一聲長吼,直震得夜空亂顫,夜鳥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