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已經完全康復的武天厲,卻遇到了一件非常蛋疼的事,每次到了躍馬挺槍刺入的關鍵時刻,自己的「小弟弟」居然會變成一朵害羞的小花,讓自己小月復中的熊熊烈火無處發泄。
為了弄明白自己的身體究竟出了何種狀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有髒東西在作怪,武天厲撥通了老基友賈道士的電話。
賈道士是武天厲的一位基友,年齡大小和武天厲相仿,二十剛出頭的歲數,人長得眉清目秀說不出來的俊俏,小身子板還挺苗條,一走三道彎。
擦粉抹臉的一張白面皮,每天都給收拾得白白淨淨的,渾身上下細皮女敕肉的,吹彈可破的肌膚,讓人看著情不自禁地就想咬一口。
身上噴滿了各種高檔的外國香水,無論走到哪里,都會帶去一股子讓人聞著直皺眉頭胸中欲嘔的香風。
涂滿口紅的小嘴一張,開口說起話來,女乃聲女乃氣的一副標準的娘娘腔,讓人听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膩歪味道!
如果要是讓這位來演東方不敗的話,直接都不用特意化妝,穿上衣服往那一站,氣質什麼的幾乎全都有了,絕對的本色出演。
還是俗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別看賈道士生成如此一副模樣,手底下還真有兩下子,雖然比不上莊仁那麼牛掰哄哄,但是忽悠忽悠人騙個財色那還是綽綽有余的。
每當武天厲玩女人玩膩了時,便會找到賈道士改改口味,來一出銀槍怒戰後 庭花。
「親,你好殘忍啊!都這麼久了還不給人家打個電話,讓人家獨守空房,真是個討厭的小冤家,你可想死人家了!」電話剛接通,另一頭響起了賈道士那獨特的撒嬌的嗓音。
「本少這里出大事了,你給本少趕快過來一下!」武天厲現在沒有一點心情和賈道士調情,語氣非常干脆的說。
「親,你不要對人家這麼凶嗎,人家好怕怕啊!」賈道士不緊不慢不溫不火的繼續撒嬌道,「親,咱們改天好嗎,人家現在真的有些不方便喲!」
「少他媽的在這里給老子廢話,本少限你半個小時之內給我趕過來,否側後果你是知道的!」武天厲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此刻他一點
和賈道士打情罵哨的心情都沒有。
依偎在一個壯漢懷中的賈道士看著手中的精巧手機,粉女敕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苦笑,扭頭對著壯漢粗獷的臉龐溫柔地親了一小口,柔聲細語地說道︰「寶貝,乖,等我回來咱們再接著玩下面的新花式。」
武天厲快步走出自家的大別墅,開車直奔市郊半山腰處的窕卿小築,這里山清水秀景色怡人,是一個私交甚好的朋友送給武天厲的,屬于武天厲的私人領地。
窕卿小築是武天厲平時約好友們,一起風流快活的一個重要所在,也是每一次他和賈道士進行深入交流的老地方。
開著車很快來到了窕卿小築,停好車,武天厲快步走了進去,穿過小橋流水,來到了斷崖處的觀景房前,看著面前風格迥異的建築,武天厲使勁吐出了一口胸中的濁氣。
邁步走上台階,伸手推門而入,緩步走到房中的觀景台,靜靜地站在大玻璃窗戶前,望著遠處的高山流水,武天厲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平復了一下胸中的洶涌澎湃,武天厲慢慢地靜下心來,感覺賈道士快要到了,伸手拉上了觀景房中所有的窗簾,頓時整個觀景房內變得一片漆黑。
在黑暗中武天厲非常熟練地走到開關前,打開了天頂上的花式高檔吊燈,整個觀景房內再次恢復了應該有的光明。
來到茶桌前,武天厲打開開關親自煮了一壺茶,剛倒上端起品了兩小口,隨著門響賈道士火急火燎的扭著小蠻腰闖了進來,看著面前悠閑自得品茶的武天厲,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累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小冤家,你可累死我了,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非得這麼急,還給人家限時間,一點都不知道心疼人家,討厭死啦!」好半天賈道士才喘過這一口氣,滿月復嘮叨的說,「親,兩天不見你的心變得真狠啊!」
見賈道士緩過了這一口氣,武天厲面色一沉厲聲喝道︰「關上門,把褲子給本少月兌了!」
「親,你想干嘛啊!吃錯藥啦!嚇死人家了,你就不能對人家溫柔一點!」賈道士的剛挨著板凳,被武天厲這一聲大喝,嚇得又蹦了起來,「平時對人家也沒有這麼凶啊!」
「本少讓你月兌褲子,廢這麼多話干嘛!」武天厲放下水杯,顯得一臉不耐煩的說,「給我快些,難道說還想要本少親自動手不成!」
「親,別急,你听我說,今天真的不行!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人家的痔瘡疼得特別厲害,今天早上還流了好多的血,先放過寶貝這一次好嗎!」看著武天厲那一雙不善的眼神,賈道士雙手拽緊褲腰帶,裝作一臉可憐像的哀求道,「等改天我好好服侍服侍你,親,你是不知道我又剛剛學會了幾手絕活,下一次絕對讓你欲死欲仙!我的親親,好嗎!」
「你怎麼廢話越來越多了,讓你月兌褲子還不給本少趕快月兌!」武天厲說著見賈道士站在哪里,還是一直沒有動靜,騰身而起,兩大步來到賈道士的近前,武天厲伸手一把抓住賈道士,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開始月兌起褲子來。
「慢點,慢點,親,可不能這樣,你這又是從哪個小賤人身上學來的新花樣啊!」賈道士一邊亂喊,一邊假裝著不停地掙扎,「這是要玩強-暴啊!親,求求你不要再瞎胡鬧了好嗎!」
賈道士的褲子對于武天厲這位月兌褲子聖手來說,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三下五除二便給他扒了個精光,順帶著又快速月兌去了自己的褲子。
看著自己胯下一柱擎天的長槍,武天厲深吸一口氣,固定好賈道士不太听話的大白臀,瞄準賈道士的菊心,猛然用力長槍一挺,便開始了急速沖鋒。
「啊!噢!」
隨著賈道士的小嘴一張,發出一聲痛並快樂著的慘叫,武天厲的長槍居然直接破門而入,直刺菊花的深處,等到長槍進去之後武天厲卻愣在了當場,滿臉的意外,大腦都出現了遲鈍。
我的這桿長槍怎麼沒有變成一朵害羞的小花啊!
原本武天厲是想讓自己的長槍在交戰之中變成一朵小花,然後再讓賈道士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究竟是何方的鬼怪在作祟。
順便再問問賈道士有沒有解決的好辦法,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干淨利索地就進去了,一時間弄得武天厲呆在了當場,滿臉說不出來的郁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簡直是日了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