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瞬間沖殺到了一起,毫無虛招可言,全都是實打實的非常老練的真槍實戰,真好比是干柴踫到了烈火,剛一接觸月復中的欲 火便被熊熊燃起,剛殺到一起便是你死我活。
很快激烈的熱身戰結束,進入了內部的活塞戰爭階段,快馬加鞭威風凜凜的武天厲剛威猛地沖到對方的洞口前,就在準備進入的剎那間忽覺不對。
武天厲慌忙低頭觀看自己胯下的武器,就見原本一柱擎天曾明瓦亮的亮銀槍,到了這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居然變成了一朵含苞欲放的小花朵。
武天厲滿臉不敢相信地使勁揉了揉一雙大眼楮,低頭再看,還是一朵略有害羞的小花朵,武天厲想哭,可是他卻哭不出來。
小月復中的欲 火憋得武天厲想要發瘋,然而看著身子下面任其馳騁的美女他卻無法發泄,人生最大的痛苦也莫過于此吧!
一聲痛苦羞愧的怒吼,胸中的氣血不停地翻騰,實屬無奈的武天厲一咬牙翻身而去。
看著暴走的武天厲,大床上已經擺好姿勢準備迎戰的二位美女,當時就傻在了當場,心說這是怎麼個回事,神馬個情況。
看著武天厲摔門而去的背影,這二位霸王花頓時大腦一陣短路,久久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哪里出現了問題,開端一切都挺好的啊!
熱身剛熱完這怎麼說走就走了,難道說這貨是個變態,也不像啊!應該是來時腦袋被驢給踢了,出現了嚴重的腦障。
老娘的性趣剛上來這就完事了,這也太閃人了,這位不是一夜九次郎花中小霸王嗎,不會是吹出來的吧!弄了半天原來只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蠟槍頭,二人看著空蕩蕩的門口,一時間對武天厲這位花中小霸王是滿臉的鄙視。
算了,還是老娘們自行解決吧!確定武天厲真的走了之後,這二位開始玩起了相互自模,來宣泄月復中燃起來的烈火。
正在下面大廳中聊天喝茶瞎胡侃的鐵蛋和莊老二,看著從樓上滿面怒容氣沖沖下來的武天厲,均是心中大驚,心說這位小祖宗這又是怎麼了?
武天厲看了站起來想打招呼的鐵蛋和莊老二一眼,一個字都沒有說,面色煞白腳不停步地沖出了夢幻午夜,直接回到了車上。
看著武天厲嚇人的模樣,驚得莊老二大半夜的直冒冷汗,轉身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上了樓,他現在急需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
莊老二可不想自己這麼多年辛苦打拼下來的聚寶盆,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給毀了,現在他可不敢再攔阻武天厲觸霉頭,只能上樓去問那二位尤物,盡快知道問題之所在,好找到補救之法。
逃出夢幻午夜,武天厲一頭鑽進鐵蛋那輛極其個性的汽車內,看著緊隨其後上來的鐵蛋,大聲地催促其快速回醫院。
一路上無論鐵蛋問什麼,都被武天厲顯得極不耐煩地給打斷,讓鐵蛋什麼都不要問,什麼都不要再說,快速回醫院,並且把今天晚上這件事不得和任何一個人提起。
同時還讓鐵蛋立即打電話給夢幻午夜的莊老二,讓莊老二把嘴給管嚴實了,把這件事給爛到肚子里,否則別怪他武天厲無情。
不戰而敗,身為一夜九次郎花中小霸王的武天厲真的丟不起這個人。
片刻的功夫,鐵蛋的汽車再次停在了山河市中心醫院的大門口,已經重新換上病號服的武天厲快速下了車,一口氣跑回到了病房中。
洗了把冷水臉,猛灌了幾口白開水,迅速使自己冷靜了下來,無力地躺倒在了病床上,震驚的心跳久久難以平靜下來。
這幾天發生的事簡直就像是一個個噩夢,在武天厲的腦海中不停地重復放映,讓武天厲膽戰心驚越想越害怕,驚得武天厲瞬間的功夫冷汗淋灕。
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大腦,盡量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伸手又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坐起身拿起水杯喝了一大杯的白開水。
武天厲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自己的老二,月兌掉褲子低頭看了看,還是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雄風一點都不減往日。
武天厲這才又放心了下來,這玩意萬一要是給廢了,自己就真的成了名符其實現代版的太監了,到了那時才叫一個生不如死那!
為什麼在夢幻午夜里自己的老二會變成一朵小花,難道說是這幾天自己見鬼見得太多了,出現的幻覺,未免也太真實了吧!
想了半宿,一直想到外面的天蒙蒙亮,武天厲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真是百思不得
其解!
我一定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看究竟是不是我的身體出現了什麼毛病。
不行,我得出院,我必須要盡快出院,在這里面太不方便了,什麼事都干不成!
天光終于大亮,早早吃過飯,看著走過來的查房醫生,武天厲像是見了親人,又讓醫生重新給自己做了一個更加全面細致的全身檢查。
看著一切全都正常的檢查結果單,武天厲松了口氣,拿著化驗單武天厲又找到了爸媽,證明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
在武天厲尋死覓活的死纏爛打之下,爸媽終于松了口,同意讓其先回到家里觀察觀察,醫院里的病床依然先為其保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武天厲興高采烈神清氣爽地大步走出了醫院,回到家里的大別墅內,在煎熬中又度過了不到一個上午,見爸媽都先後離開家去工作了。
逮著一個機會,武天厲瞞過爸媽找來監視自己的保姆,悄悄地溜出了自家的大別墅,開著車獨自一個人,直奔一個鐵哥們開的比較隱秘的私人高檔會所。
來到會所內,武天厲非常熟練地叫了一個比較熟悉的老相好,二人相擁著走進一間比較隱秘的包房,心平氣和地又經過幾次不同方式的嘗試,嘗試結束武天厲徹底的了傻眼。
武天厲想哭,想大哭,想抱頭痛哭,眼看著小月復都快被烈火給憋爆了,然而有槍卻不能用,滿月復的欲 火發泄不出來,這玩意真的比當太監都讓人難以接受。
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武天厲無精打采地走出了私人會所,開著車再次回到了自己家的大別墅內,把自己往大床上一扔,又開始了胡思亂想。
想著想著,讓武天厲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一天晚上同肖冉大戰之前,肖冉逼迫自己發的那個讓人听著蛋疼的古怪誓言。
生生世世除美之外,我若在同另一個女子交-歡,就讓我的‘小弟弟’變成一朵永不凋零的花朵。
看來這回是真的有什麼髒東西纏上自己了,武天厲不甘心,敢找本少的麻煩,惱了老子遇佛誅佛,遇鬼滅鬼!
掏出手機,武天厲撥通了基友賈道士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