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努力清除古怪小花的賈道士,被突然傳入耳內的幾聲刺耳的嬉笑聲所吸引,慌忙循聲望去。
就見在離自己約有一箭之地的一座墓碑前,有三個光著的小男孩正在和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坐在那里玩耍,玩到興奮處三個小男孩還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刺耳的尖笑。
看著正在和三個小男孩玩耍的那個年輕男子,賈道士面色變得鐵青,因為那個男子無論長相還是穿著打扮都和自己一般無二,甚至連發出來的聲音都和賈道士如出一轍,娘娘味十足,這分明就是另一個翻版的賈道士。
四個人好像在玩著一個賈道士根本就看不懂的手指小游戲,還沒有玩兩下,好像是那一位翻版的賈道士輸了。
就見坐在翻版賈道士右邊的小男孩,快速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照著翻版賈道士那張白女敕的臉蛋狠狠地就是一小巴掌,你別看人不大手勁可不小。
被小男孩狠狠地一巴掌打過之後,翻版賈道士原本一張白女敕的臉蛋上,立即出現了五道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站在另一邊觀望的賈道士,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那麼痛,用手一模嘴角都被打得流出了鮮血,這一下賈道士傻眼了。
直到此刻賈道士才終于明白,自己今天真的遇到了真鬼,還是一個相當比較難纏的厲鬼。
盯著前方的三個小男孩和那位翻版賈道士,這位真的賈道士渾身有些發顫,面色立即變得煞白,腦海中的緊張恐懼感瞬間涌了出來。
不行,道爺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道爺渾身都是滅鬼的法術,不就幾個狡猾的小鬼嗎!道爺今天就滅了你們為民除害。
運起體內的真氣,賈道士快速揮舞起手中的桃木劍,對著三個小男孩狠狠地劈了過去。劍過處空中劃過一道紅光,紅光劈下三個小男孩和翻版賈道士消失不見。
看著前方三個小男孩和翻版賈道士消失的地方,緊握手中的桃木劍,真的賈道士剛要走過去查看,刺耳的嬉笑聲再次在身後響起。
賈道士慌忙回身觀看,依舊是在離自己一箭之地的一座墓碑前,三個小男孩和翻版賈道士又開始玩起了新的手指小游戲。
賈道士一咬牙,運起體內的真氣,揮胳膊再次劈出了手中的桃木劍,一道紅光劃過,三個小男孩和翻版賈道士再次消失不見。
女乃
女乃的,道爺還就不信邪,我就不信劈不死你們!
盯著面前又消失的三個小男孩和翻版賈道士,真的賈道士迅速再次回身,果然三個小男孩和翻版賈道士又出現在了,離自己一箭之地的一座墓碑前。
就在這時,三個小男孩和翻版賈道士玩的手指小游戲又結束了,很不幸的是這一次還是翻版賈道士落敗。
這一次贏得小游戲的是翻版賈道士左邊的小男孩,這個小男孩也伸出了一只胖乎乎的小手,不過這只胖乎乎的小手,卻沒有再打賈道士那張粉女敕的小白臉。
而是伸出兩指牢牢地捏住了翻版賈道士的鼻子,小男孩使勁一用力,直接把翻版賈道士的鼻子給拽了下來,瞬間黑血從傷口處噴射而出。
于此同時,站在原地正在注目而視的賈道士,就覺得自己的鼻子也是一陣劇痛,慌忙伸手一模,滿臉都是粘粘糊糊的鮮血,看來自己的鼻子也沒有了。
讓一直以來以容貌俊秀而自戀的賈道士,心痛的好懸沒有背過氣去,平時賈道士把自己的容貌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這一下弄得鼻子沒有了,變成了一個五官殘缺的人,讓我今後還如何出門見人,還如何靠這張臉蛋掙錢吃飯。
不行,我得趕快回去!回去把我這鼻子給弄好,萬一在耽誤了時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今後真落得個缺鼻少臉的人,簡直會讓道爺生不如死。
一想到回去治療鼻子,賈道士再也沒有心情和鬼較勁,滅鬼了!逃跑的念頭瞬間涌上心頭,一產生還居然是如此的強烈。
可是雙腿卻不爭氣起來,就如同灌了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賈道士也無法挪動半步,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開始玩游戲的三個小男孩和翻版賈道士,一時間,急得真的賈道士額頭上的冷汗珠滾滾而落。
只不過又是片刻的功夫,翻版賈道士的眼楮、耳朵、嘴巴全都給輸掉了,被三個光著的小男孩毫不客氣地拿了過去。
最後,可憐的翻版賈道士只剩下一顆大爛頭,盯著前方翻版賈道士的大爛頭,真的賈道士面如死灰,原本就不算太堅強的大腦神經,終于承受不了壓力,徹底的崩潰了。
甚至連尖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雙腿一軟,身子一歪,「噗通!」一聲賈道士倒在了地上,雙眼一閉,毫無懸念地昏死了過去。
「就這麼
一點小小的道行還想和我斗,打回娘胎再練幾年還差不多。」
隨著滿是不屑的話音,肖冉慢慢地從奇花中走了出來,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昏迷不醒的賈道士,滿臉都是說不出來的厭惡。
「不男不女的樣子,膽子還真不小,居然敢主動來墓地找本姑女乃女乃的麻煩,真是活膩歪了!正好這幾天閑著也沒有事做,現在本姑娘就陪著你們好好地玩玩,也好出出胸中的悶氣,玩不殘你們老娘枉為厲鬼!」
靜靜地站在賈道士的近前,肖冉自言自語的說完,身形一晃,化作一股陰風消失不見。
窕卿小築內武天厲真是坐臥難安,打出生以來他還從來沒有這麼焦慮過那!手中的手機都不知道被他給摔了多少次了,幸好雪梨牌手機耐摔,都快給摔變形了居然還可以打得通,不得不說是手機界的一個奇跡。
自從今天早上賈道士拿著東西被自己給趕去了墓地之後,就在也沒有了賈道士的音訊,一連給他打了幾次電話均是無人接听。
這貨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事先說好的辦完事無論成功與否,都會先給自己打個電話的嗎!不會是這貨沒有把髒東西給收拾了,反而讓髒東西把這貨給拿下了吧!
武天厲的大腦不停地胡思亂想著,整個人顯得六神無主,現在自己主動去找髒東西的麻煩,他還真有些害怕髒東西太過于強大,反過來再找他的麻煩!
每當武天厲想到萬一髒東西過來找自己報復,自己到時該如何應對,心中頓時一陣慌亂,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恐懼感。
「是什麼禍害莊稼呀?螞蚱!為什麼不抓它呀?蹦達!因為它呀長了四條腿呀!一抓一蹦達呀!小孩子不听話呀!慣他!長大了去犯法呀!禍害!」
突然一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鈴聲憑空響起,驚得剛坐到板凳上,還沒有捂熱的武天厲好懸沒有給嚇趴下,好半天武天厲才反應過來。
看著自己手中還在不停地唱歌的手機,武天厲慢慢地鎮靜了下來,又瞧瞧來電顯示上面的電話號碼驚得武天厲面無人色。
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女乃女乃的,爺和你們拼了!頓時武天厲豪情又起。
牆角的黑暗處,一雙陰冷的眼楮,死死地盯著大廳之中驚恐萬分的武天厲,發出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