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仕虎是通過什麼事來確定楊敏心中有一個「結」的呢,就是因為楊敏時不時地那幾句自語。
見到楊敏再度裝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鄧仕虎笑著點了點頭,也當做什麼都沒問,但他在心里卻想到︰「哼,我就不信了,早晚我要讓你開了口!」
雖然現在已經凌晨一點多,但是鄧仕虎相信,李飛虎絕對會接電話。因為他有強迫癥,所以從不設置手機震動。
「嘟……嘟……嘟……」
果真,電話才響了三聲,一個疲憊沙啞地聲音便從听筒中傳來。
「喂……」
鄧仕虎笑著打趣道︰「飛虎,做夢呢?」
「恩、做……哎?大魚嗎?」
「對。」
這個房間里很安靜,鄧仕虎就算不開免提,楊敏也能听到李飛虎的聲音,然而李飛虎的回答讓楊敏皺了皺眉,不過她也沒有插嘴去問什麼。
「我這剛忙完,才看見未接!」
「哦……」李飛虎仿佛已經半醒了,他咳了兩聲嗓子,問︰「你還知道給我回電話啊?」
「這邊真的是忙,剛開完會。」
「還說呢,你干啥去了,咱們一直在練戰術,你個當隊長的也不知道回來?」
這時鄧仕虎對楊敏做了個鬼臉,回道︰「趙隊派我來學習了,過兩天就回去!」
「學習?這個節骨眼,學啥?」
「就是一些新的戰術,還有咱們這次任務的資料。」
「唔,那你趕緊回來吧,再不回來你媳婦就要上位了,哈哈哈。」
楊敏會意地抿嘴笑了笑,而鄧仕虎卻不知道為什麼覺得有點尷尬,他撓了撓額頭說︰「行行行,馬上,內個……你找我啥事?」
「我?」李飛虎一愣,「我沒事啊。」
「沒事你給我打電話?」
「哦,我就是問問你在哪呢,什麼時候回來,想你了不行?」
鄧仕虎有點不信地問︰「就、就這?」
「對啊,就這!咋了?你希望我有啥事?」
「呼……行吧,那你等著,馬上就回去了!」
「好、知道了。」
「行了行了,听你聲兒累的,不說了啊,睡吧睡吧。」
「哦,掛了,拜拜。」
待李飛虎掛斷之後,還不等鄧仕虎說什麼,楊敏便搶先問道︰「怎麼,他不知道你是誰嗎?為什麼還要問你名字?」
鄧仕虎猛然一下扣開了後蓋,說︰「哈哈,飛虎接電話從不看手機的。」
「奇怪的習慣。」楊敏聳了聳肩、遞過去一罐酒,同時帶有挑逗意味地問著︰「還喝嗎?」
「叫板?喝,必須喝!來!」
「別以為你是男的,你酒量就好,在我這,你什麼都不是!」
「我就看不慣你這點,今天就讓你服!來!」
鄧仕虎做了個擼袖子的動作,拿起面前的啤酒便喝了起來,但是他不知道,楊敏這個鬼機靈早就把自己易拉罐中的酒換成了水,所以到了凌晨三、四點的時候,鄧仕虎都已經吐了兩次了,而楊敏還笑呵呵地幫他遞毛巾。
之所以鄧仕虎敢和楊敏喝酒鬧到半夜,就是因為他執行了楊敏的命令。雖然這個房間內沒有攝像頭,但是楊敏總感覺有只眼楮在盯著他們倆,所以原本準備早早休息的二人,這才臨時決定喝酒「慶祝一把」,畢竟談妥了這麼大的「生意」,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著實會引人懷疑。
事實證明,楊敏的確陰差陽錯地幫了自己一把。就在他們關燈後沒多久,棕熊便敲響了頂層包間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