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包房內,焱煞和黑煞還有四大金剛在討論什麼事情,從桌子上的紙張能看出來,現在他們正在策劃制毒點的大小事務。
棕熊對著焱煞點了點頭,直接匯報道︰「老大,他們睡了。」
「哦?」焱煞抬手看了看表,戲謔道︰「還他媽夠晚的,看清楚了?」
「恩,老大,是白煞親自去負責的。」
「有什麼不對勁嗎?」
「沒有,樓上的崽子說他們一直在鬧。」
焱煞點了點頭,沒有再對棕熊吩咐什麼,而是扭頭看著黑煞,道︰「放心了嗎?」
「嘖……」黑煞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不斷地擺弄著腰間那把短刀,他把刀鞘推出來又推回去的,似乎在回憶什麼事一樣,「難道我的感覺真的錯了?」
「我跟你說了想多了,你就是這個習慣,跟你哥學的草木皆兵!」
「可我還是覺得,應該在他們的房間放個‘順風耳’。」
焱煞擺了擺手,「哎呀,沒那個必要。」
「可是……老大,這樣我們能圖個安心。」
此時四大金剛中那個戴眼鏡的,名叫明達的老大在一旁開口說道︰「黑煞,咱們就三個‘順風耳’,沒有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一個了吧?這東西多難搞你不會不知道。」
「恩,明達說的有理,現在的貨太難搞了,‘順風耳’還是用在有用的地方吧,我早跟你說了他們沒啥可挖的。」焱煞說罷,輕輕拍了拍黑煞的肩膀。
雖然黑煞點了點頭,但是他心里對鄧仕虎仍然抱有一絲懷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鄧仕虎身上的味道和自己有點像!雖然只是一剎那間的感受,但一向多疑的他,始終覺得鄧仕虎背後有許多東西可以挖出來。
「行了,黑哥,我也覺得這次是你多慮了。」棕熊點了一支煙,緩緩說道。
可黑煞並沒有抬頭理棕熊,仍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焱煞見狀,拿起桌上的兩張紙遞了過去,說︰「你接下來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別忘了。」
「明白。」黑煞回過神,立即應道。
「趕緊聯系你哥,這麼久了都沒點信。」
「他上次說‘快了’。」
「哦?」焱煞發澀的眼楮突然透出了一股光彩,「那太好了,只要他那邊妥當,咱們的計劃就可以說萬無一失了!」
明達推了推眼鏡,猶豫道︰「老大,財力這塊……可能有點跟不上。」
「哼。」焱煞不屑地冷笑一聲︰「當太刀和美人蠍是來玩的嗎?想吃肉,就先給我吐點火候出來!」
「好的,老大,那下面的問題就是地點了,這三個地我們還用再討論嗎?」
看著桌子上的一張張地形圖,焱煞掏出黑煞腰間的那把刀,猛地戳在了一張紙上。對于「青焱」的未來,焱煞就像是看到了一道道曙光似的,十分相信自己的決策。但是下棋的都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一步錯、步步錯」,焱煞已經在下第一步的時候就錯了,最後迎接他的,只剩了被將軍這一條路……
第二天中午,鄧仕虎慣例地給唐文婷去了一通電話,也不知道楊敏到底是故意還是無意,在鄧仕虎和唐文婷說話的時候,她竟然被什麼東西嗆著了,猛咳了兩聲。听到了楊敏就在一旁,氣地唐文婷直接掛斷了電話,而鄧仕虎再回過去的時候,唐文婷的電話已經無法接通了。
「你小女友吃醋了吧?」
「哎呀,你說你,你你你、你咳什麼?」
楊敏一听,頓時挑起了眉毛,「什麼叫我咳什麼?我不舒服,不讓咳嗽?」
看到楊敏這似氣似不氣的表情,鄧仕虎也只能無奈地一笑了之,現在他對楊敏的感覺已經不再像是面對一個禁毒中隊的同事了,他面對楊敏,更像是看著一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一樣。因為兩個人可以無話不談、可以把酒言歡,而且還有份異樣的情愫夾雜在其中。鄧仕虎不喜歡這種感覺,他感覺自己在精神上背叛了唐文婷,每當他這麼想,他就會立刻轉移注意力,給自己施加一個「我在執行任務、我在執行任務」的念頭,畢竟這次任務結束之後,楊敏仍然會活躍在禁毒事業的第一線,而鄧仕虎也會回到那熟悉的訓練基地,繼續做一名風城的守護者。
兩人看似都在前線奮斗,但由于領域的不同,可能這次任務之後他們也會很少相見。那麼鄧仕虎心里的異樣,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慢慢恢復正常。不過,楊敏想不到,鄧仕虎卻是她人生當中的最後一個搭檔!他們兩人可以說是經歷過生死,雖然躲過了那一劫,但不該來的最後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