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還有,可能你沒看到棕熊的眼神,他一直在看你!」
「上次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個色胚子……」
「哈哈,唉……」鄧仕虎仰頭喝干了易拉罐中的啤酒,吧唧了吧唧嘴道︰「想不到‘蜂頭’竟然就這麼崴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楊敏搖了搖頭,笑道︰「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後面的事多著呢,到時候有你受的!」
「我知道我知道,就是想不到這次的發展竟然差點超出掌控!你知道嗎,‘蜂頭’沖你撲過來的時候我都愣住了,就差喊‘不許動’了!」
一听鄧仕虎說這話,楊敏使勁在他腰窩擰了一下,「你、你怎麼還能有這種想法!」
「嘿嘿。」鄧仕虎不在意地重新開了一罐啤酒,說︰「就是想想,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口誤的。」
「想?想想也不行!」
「好好好、知道了,想也不行!不想就是了!」
看著鄧仕虎那毫無反應的狀態,楊敏皺了皺眉,疑惑道︰「嗯?之前不是捏你腰你都會躲嗎?怎麼現在不躲了?」
鄧仕虎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點頭說道︰「對、對啊,剛剛你是捏了我一下吧?」
「是啊,我還挺使勁的呢。」
鄧仕虎的腰部兩側十分敏感,就連唐文婷輕輕地踫一下都能讓他癢的大叫,但是鄧仕虎想了想,昨天晚上和焱煞吃飯的時候,楊敏一直環著自己的右腰,他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十分適應楊敏的縴縴玉手。想到這一點,鄧仕虎便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肉,說道︰
「好像昨天晚上你就摟著我來著!」
「對啊,你不癢癢了?」
鄧仕虎使勁搖了搖頭。
「那我再試試?」
「恩!來。」
楊敏小心地伸手過去,但是手指還沒踫到鄧仕虎,他就大聲地笑了出來。
「你干嘛!都沒踫到你呢!」
「哈哈哈、哈哈……不、不是……你別這麼慢啊,就自然點摟過來試試,現在你這樣我看著都想笑。」
「事真多。」楊敏撅著鼻子,往鄧仕虎身上一俯,同時左手繞過他的後背、扣在了左腰上。
鄧仕虎轉了轉眼楮,感受著楊敏的擁抱,點頭說道︰「真的哎……一點都不癢!好神奇啊!」
可楊敏盯著他的眼楮好像出了神,並沒有听進去鄧仕虎說的是什麼,她看著他的眼楮,就像是看著魔法師的水晶球一樣,仿佛她的點點滴滴都在鄧仕虎的眼球中一幕幕播放似的。
聞著楊敏身上那熟悉的發香,鄧仕虎尷尬地笑了一聲,于是輕咳了兩下,可是楊敏卻不為所動、仍然沉浸在鄧仕虎的眼神當中。
鄧仕虎不敢問什麼,連忙轉移了話題問道︰「對、對了!」
「恩……嗯?」楊敏這才回過了神,眨了眨眼,道︰「怎、怎麼了?」
「飛虎不是給我打過電話嗎?我還沒回呢!」
「都這麼晚了,你還要回?」
「他就是李隊長說的那個小帥哥,還有印象嗎?」
「小帥哥?」楊敏收回左手、歪頭想了想,道︰「就是咱們第一次見面……」
「對對對,飛虎當時不在。」
楊敏點點頭,「你手機都摔碎了,還能用嗎?」
「我把卡卸下來放你手機上不結了嗎?」
「你確定現在這個點要回過去?」
由于「蜂頭」的意外出局,所以鄧仕虎和焱煞的晚飯聊得十分暢快,信任來的是這麼突然,差點讓他們倆措手不及。在和焱煞晚飯過後,鄧仕虎與楊敏二人在酒店聊到了徹夜,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所以楊敏覺得這個時候回電話不大妥當。
「不行,我等不到明天早晨,還記得你常說的話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飛虎不知道我的任務,別的隊員也沒有人跟他說,那他打電話肯定有什麼事吧。」
楊敏想了想,覺得鄧仕虎說的有理,便拿起桌上的手機遞了過去,「行,那你給他回吧。」
鄧仕虎憨憨地一笑,利索地扣下了電池和手機卡。看著他的幾個動作,楊敏眼神中再次閃過一絲迷惘,小聲自語道︰「你也用指甲摳殼……」
「嗯?什麼?」
「啊、沒、沒什麼。」
楊敏搖了搖頭,喝了一大口啤酒。
雖然楊敏什麼都不說,但是鄧仕虎很確定剛剛自己听到了什麼,他邊裝手機卡邊問︰「指甲怎麼了?」
楊敏晃了晃啤酒罐,笑道︰「哎呀,我什麼都沒說,快打電話吧。」
跟她相處的時間雖然還很短,但是由于任務的特殊性,鄧仕虎覺得他現在跟楊敏已經非常非常熟了,而越熟鄧仕虎也越感覺到,楊敏並不像表面的那麼堅強,在她心底絕對有一件讓她始終無法忘懷的事情,雖然鄧仕虎從側面抨擊過,但是楊敏的嘴很嚴,什麼都不說,鄧仕虎也只能悻悻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