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出去——!」
都咬牙切齒了,還說沒事?
暗部暗道一聲,將腦袋收了回來,繼續站在帳外,守衛著鞍馬裕。
只是帳內的鞍馬裕臉色依舊難看。
他做夢都沒想到古介會折在桔梗山。
「或許,我當初就不應該請他出山。」
看著手中的信件,鞍馬裕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樣煩悶的情緒一直持續到了中午。
朔茂帶來了一個消息。
「火影大人,三代土影大野木也來了,剛進岩隱大營。」
「大野木來了?」
「我知道他一定會來的。」
鞍馬裕放空的眼楮中,重新亮起了光彩,他抬頭看向朔茂︰
「岩隱有什麼動靜嗎?」
朔茂搖頭︰「暫時還沒有……」
「也打算後發制人嗎?」
鞍馬裕用手指敲打著桌面。
但想到昨夜的布置,他突然露出了冷酷的表情︰
「通知下去,讓大家暗中以小隊為單位,朝後方分散。」
火影大人這樣安排為了躲避大野木的塵遁嗎?
「我知道了!」
朔茂點了點頭,轉身出去安排大軍陸續後撤。
而鞍馬裕則在帳篷內繼續眯著眼楮思考著,大野木接下來會做什麼。
「動漫中,大野木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黑心政客,曾多次雇佣曉組織這樣的危險勢力,協助他們岩隱贏下戰爭。」
「如果我是他,一定會在今晚偷偷模到木葉營地上空,對著地面,來一波塵遁洗地,打聲招呼……」
「既然如此,那就看我們誰的層數更高了。」
這場戰爭的勝利,鞍馬裕勢在必得。
……
與此同時。
岩隱大營中。
大野木也在和這里的指揮官,他的兒子黃土討論著鞍馬裕的意圖。
「奇怪……鞍馬裕昨晚就來了,可是木葉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呢?」
黃土一邊幫扭了腰的父親用力按摩著,一邊疑惑地問道。
他的手勁不小,按在老父親又酸又脹的腰部,疼得後者嗷嗷直叫。
「黃土,輕點,輕點!」
本來,大野木來到前線後,打算直接給鞍馬裕一個下馬威,讓他嘗嘗血繼淘汰的厲害的,但奈何他剛從空中落下來,腰傷就犯了。
「老了,老了,我是真的不中用了。」
「父親大人,正說正事呢!」
黃土停下手里的活,沒好氣地說道。
黃土太了解自己的父親了。
別看他現在哼唧唧的,但等上了戰場殺起人來那叫一個狠。
再配合臨駕于血繼界限之上的塵遁,面前這個大鼻子小老頭兒,簡直就是無往不利的殺人機器。
「唉,好吧好吧!」
面對黃土毫不留情的指責,大野木用力錘了錘自己的後腰,然後胸有成竹地說道。
「孩子,其實,你應該明白的。」
「要想知道敵人下一步要做什麼,首先要知道你的敵人是誰,其次要了解他擁有怎樣的性格,對方的兵力如何,有沒有可以決定戰爭走向的強大忍者。」
其實,這些東西老生常談。
大野木和黃土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但這個老實憨厚的孩子總是過耳就忘,遲鈍得像是一頭木驢。
這不禁讓大野木感到失望,甚至動搖了繼續培養黃土的心思。
但為人老實又沒有錯,大野木和村子里的高層還是挺喜歡這孩子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
喜歡歸喜歡。
硬扶黃土上位,他們得需要謹慎考慮。
黃土點了點頭,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是啊,父親大人,這些我都知道,也清楚鞍馬裕驕狂的性格,但問題是,這次結果和我的判斷根本就不一樣。」
「你是怎麼判斷的?說來听听。」
說起來,黃土也很郁悶,他湊到大野身邊,半是吐槽,半是解釋道︰
「父親,你說……按照鞍馬裕強硬的性格,他帶著大軍來到前線,是不是應該攜一往無前的銳氣,向我方發起進攻?」
這話沒毛病,大野木點了點頭。
黃土眼楮一亮,繼續說道︰
「但問題是,自打他進了帳篷,就沒出來過,你說奇怪不奇怪!」
「這種情況下,我能怎麼辦嘛……」
大野木听完,覺得合理,但又覺得不完全合理。
看著黃土近在咫尺的大腦袋,他最終還是把那些涉及陰謀的話術改成了一聲嘆息。
「不怪你,你已經很努力了……」
只是天賦真的太差。
默默在心補了一句,大野木靜下心支著腦袋,思考起來。
首先,從忍者數量來看,他們這邊無疑是佔優的。
而這次,他們岩隱之所以願意听從雲隱的挑唆,加大戰爭規模,也正是因為在編岩忍數量過剩,導致了嚴重的內卷問題。
所以,在麻布衣到來後,大野木索性就和他的老伙計們合計了一下,打算利用這場戰爭,削減過剩的忍者數量,優勝略汰,為村子更強大的忍者。
其次,強者方面。
黃土和朔茂的實力不相上下。
而他大致、應該能勉強拖住鞍馬裕。
這樣一來。
忍者數量上的優勢就會無限放大。
「不過,我這個糟老頭子真的能拖住鞍馬裕嗎?」
大野木在心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說到底,他最忌憚的還是戰績驚人的鞍馬裕。
雖然,他擁有臨駕于血繼界限之上的血繼淘汰塵遁,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是無敵的。
塵遁優點明顯,觸之必死。
但缺點同樣明顯,那就是不怎麼容易打到人。
起碼,死在鞍馬裕手中的金角銀角兄弟、半藏、三代水影,他就覺得很難對付。
「唉……真是麻煩呦!」
想到這,大野木嘆了口氣。
老實說,他打心底里不想和鞍馬裕這種擁有詭異能力的家伙交手,但局勢急轉直下,變成了現在這樣,他不出面也沒辦法。
「但願,不要輸的太難看。」
如果是在年輕的時候,大野木或許還會和鞍馬裕較真,硬踫硬,到現在他只是個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老骨頭,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精力和斗志,無法同正值青春的鞍馬裕對抗了。
時間帶給了他很多,同時也在他這里拿走了很多。
如今的他,真的老了……
定了定神,大野木對黃土正色道︰
「通知下去,讓營地里的感知型忍者,務必全天候監察周邊的動向,一旦發現可疑的跡象立即向我匯報。」
「是,我這就去安排!」
黃土領了命,匆匆離去。
大野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走出帳篷,利用輕重岩之術飛到了高空。
「呼,這感覺舒服!」
吹著迎面而來的清風,看著下方的森林與草場,大野木心情大好,忍不住在心中哼起了家鄉小曲。
等到太陽下山,夜深人靜的時候,他準備給鞍馬裕和木葉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