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最終還是如期而至。
「真是挑了一個好地方啊……」
在天空俯瞰著下方出于山腰、易守難攻的木葉營地,大野木逐漸露出了一抹殘忍的微笑。
對于像他這種擁有飛行能力的忍者而言,偷襲敵人是拿手好戲。
「不過,這樣的高度,即便有感知忍者存在,也難以企及……」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輕喝一聲,大野木將手聚攏在了胸前,暴虐的塵遁查克拉隨即在他的雙手之間凝聚、壓縮,隨後漆黑的天際突然泛起了一道耀眼的白光,朝地面爆射下去。
「轟!」
地面上被白光擊中的物體,瞬間消失。
「哈哈,怎麼樣?驚不驚喜?」
對塵遁的威力,大野木還是很有自信的,他自顧自地笑了幾聲,很快,又朝下方放出了數道塵遁。
險峻的山峰都被削去了大半。
這就是塵遁,放眼整個忍界都能稱得上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只可惜,大野木為了不被發現飛得太高了,並沒有注意到木葉營地早已空空如也。
「果然如火影大人所料,那個大野木還是趁夜來偷襲我們了……」
山下的樹林中,朔茂遙望著營地上空不斷墜落的白光,心有余悸地嘆了口氣。
「朔茂大人,那就是塵遁嗎?」
旁邊,一名年輕的忍者問道。
其他人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朔茂點頭︰「沒錯,這就是臨駕于所有血繼界限之上的塵遁,放眼整個忍界只有大野木和他的老師二代土影無擁有這樣的能力。」
「山頂都被削去了一大半呢……」
年輕忍者自顧自地喃喃道。
「好了,別愣著了,我們還要趕路呢!」
「抱歉,朔茂大人!」
不一會兒,聲音在林間落盡。
而他們的人影早已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岩隱大營。
黃土安排了大量感知忍者輪班看護營地四周的安全,等他們各就各位後,他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和衣而睡。
隨著夜色的加深,營地內越來越安靜,只有聒噪的夏蟬還在鳴叫。
又不知過了多久,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熟睡中的岩忍吸入這香甜的氣味後,嘴里不自覺地勾起了弧度,仔細看,甚至可以從他們的笑容中發現些許詭異。
……
「怎麼這麼安靜……」
沒多過久,大野木神清氣爽地回來了,但是安靜至極的營地,讓他本能地感受到了不安。
「難道……」
想到某種可能,大野木心跳一滯,慌忙踱進旁邊的帳篷,彎腰去查看那兩名岩忍的狀況。
「呼,還好,呼吸還在。」
探了探二人平穩的鼻息,大野木松了口氣,隨後,他準備叫醒他們。
「喂,醒醒!」
但是這一次,大野木注定要失望了,無論他扯著嗓子喊他們起來,還是用力拍打他們的臉頰,這兩名岩忍依舊沒有反應。
「不對勁!他們好像是中了幻術!」
「一定是鞍馬裕做的,可惡!」
「沒想到他竟然和我想的一樣……」
「還好我及時趕回來了……」
單手結著解除幻術的印,大野木對著身下的兩名岩忍喝道︰
「解!」
「解!」
「這怎麼可能?竟然解不開?」
幾番嘗試未果,大野木慌了。
驚魂未定的他,向後退了兩步,然後趕忙沖出帳篷,向黃土所在的位置沖去,等他走進黃土的帳篷,看著和剛才那兩個岩忍癥狀一致的兒子,大野木一坐在黃土身邊,抱著兒子的身體,哭得老淚縱橫。
「怎麼會這樣!」
「鞍馬裕我和你勢不兩立!」
此刻白發人送黑發人。
大野木的聲音在安靜的襯托下,顯得淒厲無比。
然而,天還沒亮。
他又收到了一個雪上加霜的消息。
原來昨夜三代雷影率領數百雲隱突襲了他們岩隱最重要的物資儲備庫,並將其洗劫一空。
「天殺的雲隱,盡然敢騙我,我、我……!」
「我」了半天,接連遭受打擊的大野木,忽然一口氣沒緩上來,郁悶地吐血昏倒在地。
旁邊同樣滿臉悲戚的傳信暗部,見狀,趕忙將大野木扶住,卻听見遙遠的地平線上傳來震天的殺聲。
接著,他發現了視野盡頭出現了茫茫多的人。
「該死,是木葉忍者!」
看到這一幕,暗部嚇得亡魂皆冒,甚至不顧上帶旁邊的黃土離開,直接背起大野木撞破帳篷,向北方逃去。
他的速度很快。
但是,有人的速度比他還快!
「休想離開!」
「你是……木葉白牙!」
被來人逼停腳步,暗部看著青年那溫潤如玉的外表,以及手中那把白色的短刀,頓時面如死灰。
自從他們岩隱入侵火之國邊境以來,屢屢在這個男人手中吃癟,他的刀明明短得不可思議,但刀術卻意外的強。
就連實力僅在土影之下的黃土,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手中的長刀仿佛可以斬斷一切。
面對氣勢洶洶的朔茂,暗部強迫自己的冷靜下來,稍作思考,他冷聲說道︰
「絕對不能讓你們玷污土影大人的身體!」
話畢,他迅速結起印來,看上去像是什麼同歸于盡的秘術。
朔茂臉色一變,「呲啦」一聲,手中的白牙就泛起了雷光,同時,身影一閃,直刺暗部正在結印的雙手。
大野木身體的價值難以估量,他絕不允許這名岩隱暗部破壞!
但似乎還是有些來不及了。
這名岩隱暗部身體已然鼓脹起來,火光隱隱浮現。
「該死!」
千鈞一發之際,暗部腳下的陰影突然拔地而起,聚攏成束,瞬間刺穿了他的手掌,並固定在了他的胸前。
「幸好趕上了……」
看著如同花蕊般分散在這名岩隱暗部身邊的黑色觸手,朔茂知道這是鞍馬裕的手筆,頓時松了口氣。
「可惡,明明只差一個印了!」
看著面前如釋重負的朔茂,岩隱暗部滿心不甘,想到他家土影大人即將面臨被肢解研究的處境,面具下臉頰布滿了淚水。
「岩忍,不用那麼緊張,我並沒有要殺他們的意思……」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年輕的聲音。
暗部轉過身,僵硬地順著聲音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