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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鏡水先生

陳瑤兒就不用說了,已經在江州詩會上,見識到了姑父李修竹作出的好詩。

雖說她對詩詞歌賦沒那麼感興趣,只對吃喝玩樂感興趣,但是她也想看看,自己姑父李修竹參與進這題詩環節,狠狠去打某些人的臉。

讓他們看看,絕非傳謠那般!尤其是先前,那個江州馬家的馬武德,還敢如此說她姑父,自然是期待著李修竹參與題詩環節!

現今听到了自己姐姐說,姑父會參與進來,自然是不進滕王閣,而是在此等待姑父李修竹下來!

在此,她要為姑父加油。

本身陳瑤兒想要從滕王閣中出來,也是想要看看,李修竹會不會來參與這題詩環節。

至于上官琨兒與費婉雨,純粹是欣賞李修竹作出的詩句,期待著李修竹在這題詩環節,能作出何等的詩句。

陳虞月在這里沒走,也是為了等李修竹下來。

而在頂樓的李修竹,見到陳虞月還有陳瑤兒,以及上官琨兒、費婉雨都沒走,頓時明白了四人的意思。

但是其他人卻很不能理解,為何陳虞月幾人還不進滕王閣,反而站在這里。

難道是,要在這廣場上,觀看題詩環節嗎?

眾人雖然疑惑,不過也都沒很快去關注陳虞月、陳瑤兒四人了。

畢竟這是題詩環節,關注都在這個環節上。

由于第一輪陳虞月的一首絕妙的詩句,讓所有文人都期待起來。

這些文人既是參與者,也是欣賞者,對于其他文人所作的詩句,倘若真得好,他們也會敬佩不已。

當然,也有少部分人會酸。

但是像陳虞月這種如此美貌,形象俱佳的大才女,其他文人自不會去酸陳虞月,只會去酸李修竹能娶到這等才女。

同時,也在痛心疾首,這等才女嫁給了那李修竹,頗有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在眾多文人墨客,還有樓上很多賓客,都還沉浸于先前陳虞月所作的詩句當中,並未回過神來時,題詩環節的第二輪開始了。

這第二輪,倒是四位都沒什麼名氣的文人一起上。

伴隨著四道鼓聲響起,這四位文人開始作詩。

不過第一輪是有著陳虞月和盛秋水在爭鋒,引起了不少的關注。

現今這第二輪的四位普通文人,單是看第一句詩,就知道了與第一輪的差別所在。

以至于,滕王閣樓上的眾多賓客,不怎麼關注這一輪,都紛紛吃喝起來。

尤其是在滕王閣六樓,李循頊、李循珍那里,盛秋水已經上來,幾人都顯得沉默。

皆是沒有想到,盛秋水會輸。這也就導致了,前面的計劃可能進行不下去。

幾人沉默半響後,李循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說道︰「我想起來了,鏡水先生,當初教我們的時候,也教過李修竹一兩天時間。不如我們這樣……」

李循頊似乎想到了什麼點子,立即與李循珍在一個角落,暗自交談了起來。

沒過多久,李循頊便出了這六樓,前往了七樓。

顯然,這是李循頊和李循珍,又有什麼計劃要針對著李修竹。

李修竹並不知道兩人,會有什麼計劃。

不過對他來說,李循頊和李循珍他並不在意了。

很簡單,他現今有李元嬰為他表明了態度。

李循頊和李循珍,不能再像從前以後,對他玩什麼真正的殺機之類。

怎麼說,兩人也是李元嬰的子嗣。

真要干出了什麼事,李元嬰完全有理由讓李循頊和李循珍失去襲爵的資格。

這樣的話,那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反倒是王欽簡就不一樣,王欽簡本身就是太原王氏的,加上他官職也不錯。

所以他要是在背後搞什麼動作,真要是把李修竹弄死了,李元嬰也不會真的對王欽簡干什麼,畢竟有太原王氏保著。

李修竹猜測,王欽簡也不單純的只是太原王氏,想必背後也是有著皇室。

否則的話,王欽簡之前也不會直接對李元嬰說,真的要保李修竹之類。

換做其他等官職的來說,背後沒有皇室的支持,肯定是不敢如此。

因此,李修竹目前最為注意的,還是這個王欽簡。

不過他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這王欽簡一直想弄死他,他豈能會輕易的放過王欽簡。

只是他也不敢當面去弄死王欽簡,想個機會,偷偷的弄死王欽簡便是,反正有電棍在手,一旦讓他靠近,那麼只會是他的手下亡魂。

在李修竹思索之際,題詩環節的第二輪已經結束。

這四位普通文人所作的詩句,別說和陳虞月、盛秋水比了,齊恆言都比這四人高一個水平。

也比不過那位秀才。

當然,那位秀才也僅是比這四位普通文人的水平,略微高那麼一絲。

主要也是那位秀才,最後兩句詩失誤了,不然也算是可以。

有趣的是,這第二輪的四位普通文人,都沒有全寫景,反而像和陳虞月那樣,前兩句寫景後兩句強行寫感悟。

頗給人一種‘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感覺。

實在太過于別扭,陳虞月寫的是真真實實的感悟,而那四位普通文人,並沒有寫出自己的真實感悟,而是那種強行的進行升華。

這就讓人一看,就顯得不太行。

因此這第二輪,讓其他文人,還有滕王閣樓上的眾多賓客,都是搖頭不已。

就這樣第三輪、第四輪,基本上也都是普通文人,和第二輪的差別不大。

倒是第四輪的一位普通文人,作出的詩,竟然不弱于第一輪的齊恆言,著實讓人驚訝了一下。

也是因為這位普通文人,發揮了超水平,再次讓人等後面的文人,有所期待。

只是讓人意外的是,題詩環節第五輪,等待其他文人上場之際。

有幾位普通文人,正準備上場,但是看到一位四十歲上下的,長胡須,一副教書育人,私塾先生模樣的,走向了廣場上的桌子前。

隨著這位先生,走到了一張桌子前。

其他幾位普通文人,則都不敢上場了。

因為他們都認識那位先生是誰,乃是鏡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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