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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是鏡水先生的才華,有多麼的好。

而是鏡水先生在教書育人方面,有很大的名氣,教出了不少有名氣的文人。

之前是在長安,最近幾個月才來到洪州的一個書院教書。

正是教出了不少的學生,哪怕他只是普通的書院先生,也被李元嬰奉為上賓,直接安排到了滕王閣的七樓入座。

七樓總共也就差不多二十來個位置,基本上都是官職在五六品的。

先前陳庶,就是被安排在滕王閣的七樓。

姜濤、姬問也是在七樓,足以見得,李元嬰對鏡水先生有些重視的。

其他文人,還有滕王閣的眾多賓客,倒也沒有想到。

鏡水先生會在這第五輪上場。

之所以第二輪、第三輪和第四輪,都是普通文人上場。

那是因為有名氣的文人,不急著上場。

很簡單,第一輪的比拼實在太過于激烈。

先不說陳虞月所作的詩,即便是盛秋水所作的詩,都很有可能擠進前十。

更不用說,陳虞月所作的滕王閣游記,那是很有可能擠進前三的絕妙好詩。

第一輪就這麼高質量,自然就會讓三位考官產生期待,是對後面參與進來的文人一種期待,以為還會有什麼絕妙好詩之類。

那些有名的文人不傻,深知陳虞月和盛秋水所作的,他們自認為,是沒什麼把握的。

尤其是對上陳虞月。

故此,這些有名的文人,都心照不宣的,先讓那群普通文人先上場。

這樣的話,就能夠磨滅了三位考官的期待。

普通文人再怎麼超水平發揮的話,頂多是與齊恆言那種級別。頂天了,也是勉強稍微不如盛秋水所作。

所以這樣幾輪下來,別說三位考官了,其他文人還有滕王閣樓上的眾多賓客,都對其失望。

很多滕王閣樓上的賓客,都不太關注了。

畢竟實在是第一輪太精彩,後面拉跨的厲害。

就好比小說,往往都是前面內容還可以,中後期就逐漸拉跨的厲害,自然會引起讀者的失望,甚至會罵作者。

就跟這個幾輪下來,普通文人所作的詩,與第一輪相比之下,這種失望是一樣的。

然而都沒有想到,這第五輪原本也是普通文人上場的。

結果這時候,鏡水先生卻上場了。

「鏡水先生怎麼也來參與題詩環節了?」

「題詩環節本身就是人人都可以參與進來,沒什麼好奇怪的。」

「我听說,這鏡水先生一來洪州,就和滕王的八公子李循頊走的近,可能是為李循頊公子,來參與這題詩環節的吧。」

「鏡水先生,不好好教書,怎麼也參與這種子嗣爭奪當中?」

「這你們就有所不知,鏡水先生其實並非是真的教書育人,而是通過與大人物搞好關系,讓大人物膝下的子嗣,送到他的私塾讀書。然後再借用大人物這一層關系,對外宣傳,能請來好幾位真正的好先生。

實際上那些鏡水先生教出來的文人,不是鏡水先生教出來的,只是借助了這個名頭,對外宣揚。他這種做法,引起其他真正教書育人的先生不滿,其他先生說出了這里面的門道。這才讓鏡水先生,在長安待不下去,就來到了洪州。」

「什麼?還有此等事?那麼說來,這鏡水先生沒有一點真才實學?」

「那也未必,怎麼說也是有真才實學的。因為鏡水先生確實是真的教過滕王的幾位子嗣,所學也還不錯。這才讓滕王,邀請到了滕王閣的七樓入座。」

其他文人,還有樓上的賓客,都紛紛議論著這鏡水先生。

不得不說鏡水先生的名氣確實很大,很多對這個鏡水先生,即便沒見面過,但也知道有這麼一個先生。

同時,這鏡水先生的爭議也挺大。

總之這鏡水先生,作詩詞之類,也是一些底蘊的。

無論這鏡水先生,那些學生,到底是不是他教出來的,但這麼多年在書院待著的底蘊,比起普通的文人,肚內自然多一些墨水。

因此鏡水先生上場,普通文人都沒有上場的原因,至少也是那種有些名氣的文人,才會上場的。

只不過這鏡水先生爭議實在太大,導致那些有些名氣的文人,也在猶豫要不要上場。

倒是那鏡水先生,來到一張桌子前,緩緩地抬頭,望向了滕王閣那里。

再用著略微沙啞的語氣,開口說道︰「老夫參與進來,主要也是想考考老夫曾教過的弟子。」

隨著鏡水先生的這句話,眾人皆是一愣,不明白鏡水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還沒等眾人沒想明白,鏡水先生又緊接著說道︰「現在老夫就會點名,點三個曾經老夫教過的弟子。我只是考考這三位弟子,現今如何了。要是尊師重道的話,等下點到三位弟子的名字,最好還是能上場。」

鏡水先生說完之後,先是裝模作樣的,先把目光掃向了廣場上,那一群文人所匯聚的地方。

這群文人當中,也確實有幾位文人,曾經被鏡水先生給教過。

不過那幾位文人,雖然被鏡水先生教過,但教的時間沒那麼長。

而且他們感覺,這鏡水先生實際上教的也就一般的樣子,主要是不會用心教你,反而會給膩推薦他書院的其他先生。

以至于,那幾位文人被鏡水先生看了一眼,都是一副比較抗拒的樣子。

畢竟他們和這鏡水先生,真的去比的話,那種感覺還是挺不好。

不過好在下一刻,鏡水先生的視線很快轉移到了滕王閣上。

旋即,鏡水先生朝著滕王閣六樓那里,開口點名道︰「周義文,老夫曾教你一個月時間,雖然時間不長,但是老夫想看看,你現今的水平怎樣,是否令老夫滿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被點到名的周義文,在滕王閣六樓瞬間站起來,再笑道︰「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先生想要考驗弟子,豈會不從?」

周義文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這滕王閣六樓,顯然是下到一樓廣場上,參與題詩環節的第五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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