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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只有一塊香皂,和一瓶洗發水,可至少也能用個一兩個月的時間。

可惜,終究還是d級的普通獎勵。

要是更高級別的,沒準就會抽到如何制作這種現代香皂,或者現代洗發水的。

古代洗澡用的澡豆,其實也和肥皂差不多的,也是用藥材之類弄好。

倘若要是有制造現代香皂技術的話,也是能夠制作的出來,這一點還是符合實際的。

抽出那種電視機技術之類的科技,還是不現實。

因為那種是配套的,怎麼也得有衛星啊,通電啊之類。

除非能夠把這些配套的東西,都能抽出來,否則單獨抽出一個也是沒有用。

因此,還不如實際一點,抽出這種香皂或者洗發水的技術,那就不用愁自己的洗澡難受問題,甚至還能賣出去,讓自己大賺。

李修竹這自然也只是想想,同樣得等自己聲望值大漲後,看運氣能不能抽出實際一點的技術。

除了生活區域這幾個,文區域也抽出了兩個,第一個就是讓自己更專注的去寫。另一個,就是自己寫的快。

再配合著宛如王羲之那種書法,也是一種完美的搭配。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武區域,只是簡單的提升了一下自己的腰力。

腰力強的話,倒是能夠做出很多習武的動作。

雖然武區域,這種d級的普通獎勵,只是提升那麼一點,可也是勝在聊勝于無。

總結這十次d級十連抽,抽到了一次武區域,一次神秘區域,一次科技區域,兩次文區域和五次生活區域。

其中兩次是極品獎勵。

李修竹這何止是滿意,簡直是不要太滿意!

倒是這時候,李修竹又坐到了自己的席位上,相比之前還在擔憂盛宴快要結束後,所要發生的危機,他現今有了些底氣。

當然,李修竹也自不會就此松懈起來。

畢竟敵人在暗,他在明。

他也不知道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所殺的目標到底是誰。

也並不知,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是否已經混入了滕王閣這里,可能是一樓那些文人,或者某個侍衛。

亦或者滕王閣樓上的貴賓,包括這頂樓,都說不定已經混入了進來!

雖說這種可能性非常非常小,但也保障不了,對付是不是死士。

真要是死士的話,可不怕這頂樓的幾位李元嬰身邊的高手。

因為死士是抱著必死之心,來暗殺敵方的。

不過應該是不可能,畢竟系統也說了那個戴著面具之人會逃。

這也就說明了,那個戴著面具之人絕非是死士。

很簡單,這種死士無論逃不逃,都是必死。

就好比前些天在江州詩會的那天晚上,那群黑衣人。

只是那群黑衣人,並不知道自己中了毒,所以他們逃不逃,都會死。

但按照系統所說,那戴著面具之人也不可能,是這種的。

也不排除。

李修竹面露沉思著,不經意的打量這頂樓,他現在自然沒發現什麼異樣。

也就是那王欽簡,瞥了他一眼,眼中卻有著一抹隱晦的殺意。

顯然,王欽簡對他的殺意更濃郁了。

李修竹清楚,這王欽簡恐怕又是想到了什麼招數。

王欽簡相當于一條毒蛇,總是會背地里給你一下。

雖然李修竹能夠一一化解了王欽簡的計劃,但也不代表王欽簡的計劃很蠢。

主要這是他有著系統在身,倘若沒有系統的話,沒準還真有可能栽在了這王欽簡的計劃之中。

先不說別的,單是江州詩會上,可能就要喝那種讓人難受的酒。

至于結婚的那天晚上,那個刺客其實憑借陳虞月,就能夠解決掉。

準確說,是王欽簡一直在低估著李修竹,包括李修竹的娘子陳虞月。

比如剛剛的題詩環節,也確實是李修竹,告知了一下作詩的精華理論知識。

可那也是陳虞月冰雪聰明,一點就通,這才作出了那麼好的詩句。

往往這種讓人沉思的詩句,是最好不過的,好比文章也是一樣的道理。

在李修竹思索之際,那些文人包括滕王閣樓上的賓客,都還在驚嘆于陳虞月所作的這首滕王閣游記。

反而都愈發的興奮討論起來,這首滕王閣游記,到底能不能擠進前三。

不過第一的話,自然是沒人敢想,畢竟兩位進士,還有一些真正有名的文人,都還沒出手。

這時候,在眾人興奮的討論之下,陳虞月、盛秋水還有齊恆言以及那個秀才,都離開了各自的桌子前。

而四人桌子上所作詩的紙張,被四位侍女,分別拿到手,再送到了三位考官那里。

等題詩環節這一個時辰結束後,三位考官就會評選出,這題詩環節前十。

只要到了前十,那麼都有獎勵。

特別是題詩環節第一,更是能享受到無盡的榮耀,畢竟所作的詩或文章,被永遠刻在這滕王閣內,還是很不錯。

也唯有那種真正的大師級別人物,或許才有這種資格。

這還要看李元嬰,願不願意,而不是那大師級想不想的問題。

畢竟李元嬰的身份擺在那里,即便是被調任到洪州都督,那也是一方都督。

當然,幾年後,李元嬰被調走,當其他小州當刺史的話,地位自然是比不過現在。

就好比越王李貞,現今就是綿州的刺史,比李元嬰要差兩品。

主要是李貞的皇室身份,讓其他人恭敬的。

不過遇到那種,背後也有很深皇室關系的話。同級別官,也是可以不用理會越王李貞的。

畢竟掌管的實權,沒那麼多,只是有名無實。

這時候,盛秋水在眾多文人的指指點點之下,一臉不好看的走進了滕王閣當中。

齊恆言也是進了滕王閣,免得在廣場上,遭遇什麼鄙夷的目光。

那位秀才倒是回到了那些文人當中,他雖然輸了,可那也是輸的心服口服,特別是對陳虞月所出來的詩句。

倒是陳虞月沒有離去,而是來到了陳瑤兒的旁邊。

上官琨兒和費婉雨也在那里,兩人是一直守在陳瑤兒旁邊。

「我家夫君也會參與這題詩環節。」

陳虞月只是這一句低聲的話,頓時讓陳瑤兒、上官琨兒、費婉雨,都是眼前一亮,皆是眼露期待,也沒有離開這廣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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