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億闖進皮家,跟抓了赤龍的人來個正面交鋒。
那人卻是鄭億的熟人。鄭億在輪回幻境中見過面的,他就是沙仁的師父烏巢禪師。
鄭億惱恨烏巢禪師抓走了赤龍,一言不合上前便打。
烏巢禪師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鄭億有些奇怪,在他的認知里,烏巢禪師很厲害,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
鄭億幾次三番將烏巢禪師控制住了,烏巢禪師象個滑溜的泥鰍,總能在最後關頭逃月兌。
烏巢禪師手中僅憑手中兩根枯萎的枝條就擋住了如意金箍棒。
雖然烏巢禪師無法對鄭億反擊,鄭億也拿不下他。
最後關頭,烏巢禪師竟然說出鄭億的名字,向鄭億求助。
烏巢禪師稱號的來歷,就是因為他的修行場所是一只築在百丈大樹上的鳥巢。
他向鄭億求助的原因是他的安身立命的巢丟了,只剩下兩根枯枝。
沒有烏巢。烏巢禪師的修為去了一半兒,所以在與鄭億的打斗中,只有防御沒有進攻。
「不對呀,你說只能防御,沒有攻擊。赤龍兄弟是如何被你抓走的?你騙我?」
烏巢禪師︰「赤龍小友不是我抓走的呀,他是自願跟我走的。我只不過用那本書當誘餌。他就跟我走了。」
「誘餌?你是有多大的誘餌?讓赤龍來不及告訴我就悄無聲息的走掉。」
「就是那本秘籍。我一眼就看透了赤龍的心思。他其實非常苦惱,苦惱自已的修為卡在瓶頸上,總是無法突破,理論上他吞噬了祖鳳的修為,也服下歸息珠與歸息神嬰,卻總是達不到應有的高度。而那本書上的內容完全就是給赤龍量身定做。只有讀通了那本書,赤龍自然會上一個台階。」
「好吧,我暫且相信你的話是真的。你的鳥窩不離身,怎麼會丟的呢?你的本事那麼大,有誰會有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你的鳥巢,你卻毫無察覺?」
烏巢禪師嘬著牙花子,一臉便秘的表情。
「哎,哎,你怎麼整出這種表情?我看著難受。你是不是有難言之隱?」
「鄭億小友,我確實有些說不出口。」
「不想說算了,我那兄弟何時能讀完?我還有事兒呢?」
「差不多你給我尋回烏巢,赤龍也就出關了?」
「你要挾我?」
「不是要挾,是因為我也說不準。」
既然赤龍沒有危險,等時間內也出不來,鄭億問烏巢禪師如何丟失的卵巢。
「到底是誰不長眼,一個破鳥窩也偷?」
「當然是一只鳥了,除了鳥誰還對我的烏巢感興趣?」
鄭億上下打量著烏巢。烏巢被看的渾身不自在。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嘴角有飯粒?」
烏巢在臉上胡嚕一把。
「你將鳥窩當成你的本命法寶,難道你的真身也是一只鳥?」
「你想歪了,我不是。我只是在鳥窩中長大,我從小被父母拋棄,一對烈鷹收留了我,將我帶到它們的窩中。所以我修行之後。為了感念烈鷹父母的恩情,將鳥窩煉成了本命法寶。」
「哦,原來如此,那偷走你的烏巢的又是什麼鳥?」
「不知道。」
烏巢禪師回的很干脆,鄭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除了確定是一只鳥偷走了烏巢,你還有什麼線索?」
「那只鳥兒肯定在神魂獄世界,因為神魂獄在你的手里,她根本無法出去。」
「還有呢?神魂獄世界很大,這個世界上體形龐大的鳥兒也很多,我哪里知道是哪只鳥兒偷走你的烏巢?」
「鄭億小友,我若是知道早就告訴你了。我要能告訴你。那還叫什麼幫忙?」
烏巢禪師在鄭億的逼問下,不耐煩的叫起來。
鄭億︰「你不知道還有理了?」
烏巢禪師一下子軟了下來。
「鄭億小友,這樣吧,你只要給你找回鳥巢,我誓死效忠于你,跟你訂立心誓血盟,甘願听從你的驅使。」
「這可是你自已主動提出來的,我沒逼你這麼做吧?」
鄭億其實早有收服烏巢禪師之心。無奈烏巢禪師心高氣傲,鄭億擔心自已先提出來,他肯定不能同意。上趕著不是買賣的道理,鄭億還是懂得的。
「神王大人,你沒逼我,都是我自願的。只希望神王大人不要食言,幫我尋回烏巢。」
「什麼線索也沒有,你為何就這麼篤定,我若出面一定能成功找回?我自已都沒有自信你哪里來的自信?」
「因為你是天命者,天選之人,三界九天,三千大千世界將來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一個區區烏巢還算事兒嗎?」
對于烏巢禪師的吹捧,鄭億極為冷靜。
「停,停,別給我帶高帽。一切都還是未知。我連你都拿不下?將來的事兒將來再說。」
「神王,我主動讓你拿下。我願臣服于你。」
烏巢手心中一滴金色的心頭血,如同金珠。
金碧在鄭億手中一晃,融進鄭億的手臂。
天鼓隆隆,在二人耳邊響起。
「神王,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天命者,天選之人。否則老天怎麼出面見證你我之間的心誓?」
鄭億感應了一下烏巢禪師的心頭血。
烏巢禪師的一切都展現在鄭億的腦海。
訂立了心誓血盟之後,烏巢禪師自然成為鄭億的部下。只要鄭億想,烏巢禪師在鄭億面前沒有任何秘密。
鄭億粗略掃了一下。烏巢禪師真心投靠。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三年前,你是不是在死海中救走了一只三頭惡犬和一只惡鷹?」
「是。地獄犬王和地獄惡鷹是我的徒弟,三年前,我正在四處游歷,忽然接到他們的求救,我趕到死海,他們被壓在石下,命在旦夕。所以把他們救走了。我問他們為何會落到如此光影,他們哭訴,是死海中黑龍郎君垂涎鐵圍山,要獨霸鐵圍山與死海,突然襲擊他們。這才著了黑龍的道兒,向我求救。」
「你信了?」
「他們好歹跟我師徒一場,我不能看著徒弟受人欺負。本想打上門去,給他們出口惡氣。在找黑龍算賬之前,我再一次驗證他們二人說話的真假。這一驗證才得知了真相,是他們要霸佔死海,對黑龍下殺手,幸虧被人救了。我將他們痛打一頓逐出門牆,不再承認他是我的徒弟。」
「這還差不多,你知道三年前是誰抓住了他們?就是我?」
「啊,原來如此。我有眼不識金瓖玉,眼太拙了。」
烏巢懊悔不已。
「呵呵,你不用自責,那個時候,我還不是金瓖玉呢?就算你知道是我,也不一定想認識我。」
「那倒也是,對于神王的認識也是在幻境中才開始的。在幻境中,你與那個朱剛烈在一起,到相國寺找沙仁的時候,我在神魂獄中的就感應了神王的非凡之處。」
「地獄犬王和地獄惡鷹到哪里去了?我要找到這兩個家伙?」
「你找他們?」
「因為這兩個家伙知道修羅道的入口,我要進修羅道找點東西?」
「這可不好辦?那兩個家伙被逐出門牆,對我恨之入骨,早就遠遠的躲了,要找到他們可不容易。」
「你是他們的師父,你們之間就沒有一點感覺這類的嗎?」
「在我得知他們顛倒黑白,誣陷黑龍之後,就將他們與我的感應抹除了。」
「哎呀,如果我這里再多一根枯枝,差不多就能啟動追惡眼,就能找到它們的蹤跡了。」
烏巢禪師長嘆一聲,擺弄著兩根枯枝。
「就差一根,我的很多修為都無法施展。」
鄭億突然想起來了。他辭別地獄火海中的米然。米然給了他一個布包。
布包輕飄飄的。
米然告訴鄭億,千萬不能在路上私自打開布包。
只要見到烏巢之後,如果烏巢不想幫忙,就將這個布包送給烏巢。
「我這里有個包袱,這個包袱有人托我轉交。」
「誰托的你?」
「我師父米然?」
「米然?就是那個未來佛麼?我知道他也在神魂獄里,但我一直不想跟他相見。他能給我什麼東西?」
布包托在鄭億的手中。
烏巢禪師看著布包,劇烈的顫抖。就象抽羊角瘋。
鄭億嚇了一跳。
「你瘋了,哆嗦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