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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五章 特別的獎賞

夜色已經深了,沁梅院的婆子早早關閉了院門,正入夢鄉,突然听見有人急拍院門。

「快開門,我是三夫人,有急事見侯爺!」姚姝媛擔心去晚了抓不到人,反惹得一身***。

婆子開了門,顧慮的朝上房看看,低聲道︰「三夫人,很晚了,侯爺侯夫人都睡了。丫」

「我有急事,必須要見侯爺,有事我承擔!」姚姝媛一面說著一面疾步往房門走,隔著窗子朝內喊了兩聲。

衛肆听見了,不由得奇怪︰「大半夜,什麼事?媲」

「請侯爺見諒,我有急事一定要和侯爺當面講。」

「來人!掌燈!」衛肆喊著,起身穿衣,面帶不快。

紫翎也醒了︰「三夫人來了?能有什麼事這麼緊急?」

「最好是要緊的事!」衛肆出去了。

姚姝媛進了門,又一副神秘的令丫鬟出去,沒了旁人才講道︰「侯爺,四夫人今天哭鬧著要去廟里住,侯爺就不奇怪嗎?」

「哦?你知道什麼?」一听提起何吟兒,衛肆目光一沉。

「我也是覺得奇怪,她懷了身孕應該在府里好好靜養才對,卻一心想去廟里,多古怪。我讓人去悄悄看看,沒想到,今天夜里四夫人一個人悄悄的從寺廟後門出去,到了林中一間房舍,竟在那里與一個男人私會!他與那男人極為的親密,可見早不是第一回了。沒想到四夫人竟會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不齒之事,簡直令人難以置信,我不由得猜想……」姚姝媛觀察著他的反應,說出了最關鍵那句︰「若她與那男人相好的很久,只怕懷的也不是侯爺的孩子。」

衛肆的臉色早已十分難看,此時只有嘴角的冷笑,滿眼森寒。

「侯爺?」姚姝媛見他遲遲不發話,不禁有些焦急︰「這會兒只怕他們還在小屋里呢,若去晚了,只怕她狡辯不承認。」

衛肆驀地反問︰「你親眼看見的?」

姚姝媛一怔︰「不,我沒有出去,但派去的人很可靠,不會看錯的。」

「這事還有誰知道?」衛肆又問。

「沒敢告訴別人,只有碧荷和我知道。我知道侯爺最痛恨這種事,如此有辱門風之事,我怎麼能亂說呢。」姚姝媛回答的很謹慎,知道他信了,絕對不會放過何吟兒。

「很好!一會兒你帶著碧荷跟我一塊去,不怕她狡辯不認!」衛肆沉吟著出了房門,吩咐了一番,之後命人備車,只說老太太突然不舒服,要趕緊去看看。

紫翎早隔著帳幔听見了那些話,自然不能無動于衷的呆在府里,已然穿好了衣裳跟出來。

衛肆領著她上車,卻是說︰「你去淨月庵。」

「為什麼不讓我去?你打算怎麼處理?」她不禁追問。

「你乖乖在淨月庵等著,先別驚動老太太,我辦完事去接你,那時你的疑問都會得到解答。」衛肆沒講,那眼底里醞釀的風暴已經揭示了即將會發生的事情。

紫翎腦子里一直很亂,猜到他會做什麼,覺得有些殘忍,又深知他對這類事的深惡痛絕,更加上何吟兒一再觸怒,這次更是直接踫到底線,他怎麼可能壓的下火氣?

車到了淨月庵,她下來了,望著馬車朝另一處而去。

一路上走的不快,可以說是慢悠悠,姚姝媛很心急,很煎熬︰「怎麼這麼慢?只怕到了地方,何吟兒早不在了,那時她咬死不認可怎麼辦?」

碧荷卻不擔心︰「侯爺怎麼可能姑息這種事,就算四夫人不在小屋,侯爺也會嚴審那男人,不怕他不坦白。」

「你說的也是。」盡管如此,姚姝媛仍是很不踏實,心跳個不停。

林中小屋外的暗影里,監視的人突然被一掌擊暈,緊接著一身黑衣的蒙面者從窗戶往屋內吹了迷煙。待屋內的人都昏睡了,這人進去,將一粒丸藥塞入了張文口中,再往其臉上灑了幾滴水,消失在門外。

張文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身邊的妻子還在,不由得將其抱在懷中,剛準備接著睡覺,卻感到月復部一股熱氣直竄,把全身都燒了起來。他不由得撫模懷中嬌軀,低頭索吻,從輕柔到急切,漸漸失去控制變得粗魯狂躁。他只覺得一團火折磨的他拼命想要發泄,迷失了意識,幾乎不知道在做什麼。

何吟兒中了迷香,睡得很沉,直至月復部一陣絞痛將她驚醒。看到一貫溫和的書生滿臉猙獰的只剩***,嚇得又推又哭,卻無法躲過。

「公子,公子快放開我,好疼,我肚子好疼……」何吟兒臉色發白的哭著,感覺有東西流了出來,淒慘的大叫了一聲。

這時,張文終于發泄了體內瘋狂的***,趴在一旁喘息著,漸漸恢復了理智。

「可兒?可兒?!」當看到滿床的血水,張文嚇壞了,連滾帶爬的掉下床,顫抖了半天才想起來︰「我、我去請大夫,我去請大夫!」

不等他有所動作,但見房門 當被砸開,衛肆走了進來。

「你,你是誰?」張文盯著闖入的人,下意識的後退。

「侯爺,救我。」何吟兒看見了他,仿佛在用最後一口氣求救。

「侯爺?你是、衛侯爺?」錦州的定北侯,張文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卻是更疑惑︰「你、你認識可兒?」

「可兒?」衛肆冷笑。

這時姚姝媛邁步進來,望見何吟兒那副悲慘的場景,既覺得痛快,又覺得可怕。特意看了眼文弱的書房,冷笑道︰「你的這位可兒小姐,可是我們侯府的四夫人,本名是何吟兒。你好大的膽子!」

張文臉色一白,癱跪在地上︰「我、我不知道,她說是吳可兒,尚未婚配,是她姨媽做媒,將她嫁給我的。」他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連忙說道︰「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她不是你們的四夫人,她嫁給我的時候還是完璧之身,怎麼能是做過夫人的人呢?」

「什麼?」姚姝媛趕緊去看衛肆。

衛肆想起那天在芙蓉居的事,事後也曾犯過疑,他不但不記得任何事,且沒有絲毫知覺,料定是下了極重的藥量。若這張文所言屬實,那麼那天,他根本就沒踫過何吟兒,那孩子更不可能與他有關了。

他淡淡冷笑,掃了眼面色蒼白的何吟兒,說道︰「我豈會認錯自己的夫人?你說的沒錯,她是完璧之身,我從來就沒踫過她!」

「侯爺,這……」姚姝媛被弄糊涂了。

衛肆睨去一眼,制止了她所有的話,將一只小瓶子扔到張文面前︰「做了這種事,我能滅你全族!我看你是個老實的讀書人,沾上她,也是受了蒙蔽,所以只要你守口如瓶,我便不追究你的族人。」

張文顫巍巍的撿起小瓶,望向床上的人,哽咽著問︰「可兒,你為什麼要騙我?」

何吟兒只是哭,已經沒有力氣說什麼話。

張文把藥一喝,轉瞬便死了,這瓶內是劇毒鶴頂紅。

「侯爺……」何吟兒哭著望向衛肆,滿眼乞求。

衛肆根本不看她,反而回頭盯著姚姝媛。

「侯爺?」姚姝媛只覺得脊背發冷,瑟瑟的往後退,強撐著笑說道︰「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

「媛兒,何吟兒這件事我得謝謝你,若不是你發現了這間小屋,我還要對她的死微覺愧疚呢。」衛肆似笑非笑的說著,將她按坐在椅子里,雙手壓著她的肩,逼近了,冷冷低聲︰「既然你知道我最燕厭惡這類事,那就該清楚,我決不能允許任何人泄露今晚內情。」

「我、我不會說的,侯爺,請你相信我!我一定守口如瓶!」姚姝媛害怕的一再保證。

衛肆瞥了一眼張文的尸體,淡淡冷笑︰「這世上只有死人不會開口,才能真的守口如瓶。媛兒,委屈你了,為了我,為了侯府的聲譽,你就認了吧。放心,我會好好兒照顧你們姚家。」

姚姝媛臉色一白,剛想尖叫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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