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新什麼?」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下文的章淵忍不住的低頭問道。
甘棠從章淵的懷中探出,而後強顏歡笑的說道「想從新認識一下皇後的這個角色。」
「皇上,你看看,我此時可像是一國的皇後了?」甘棠從章淵的懷中退了出去並站在了章淵的跟前,笑著問道。
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懷,听著甘棠對自己忽然疏遠的稱呼,章淵總覺得心都被挖走了,冥冥之中,他感覺,若是此刻不抓牢甘棠,那他可能會永遠的失去了她!
章淵不顧甘棠的反抗,強硬的將甘棠拉入了懷中,「你不是像,你一直都是一國之皇後。」
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章淵的對手,所以回到了章淵的懷中之後甘棠並未掙扎,她任由章淵如何挑逗,聲音依舊平穩無波,「皇上說的對,臣妾就是一國皇後,臣妾自當恪守本分。」
听著甘棠無厘頭的一句話,章淵的心更慌了,他捏著甘棠的下巴,對著甘棠那櫻桃小嘴就親了上去,甘棠動都不動,任由著章淵撬開自己的貝齒在自己的嘴里空城掠地。
甘棠那如木偶女圭女圭般空洞的雙眸讓章淵的心里一陣刺痛,明明上午他走之前還好好的,怎麼晚上就變成了這幅模樣呢?她是不是在怪自己忙太久了沒來陪她呢?
「棠兒,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因為我忙太久沒來陪你,朕下午真的是有急事,不然不會不回來的。」章淵摟著甘棠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皇上日理萬機,沒時間陪臣妾也是正常。時候不早了,皇上可要臣妾伺候您更衣?」
呵,去陪其他的嬪妃也算是急事,那我對你而言又算得了什麼呢?
感受到甘棠的平淡與疏離,章淵心慌的無以加復,他曖昧的咬起甘棠的耳垂,「是該更衣了,你今日可是說了你病好了,快點更衣,更衣完好入洞房。」
甘棠的睫毛顫了顫,而後她道「皇上先將臣妾放開,臣妾才能伺候你更衣,同你入洞房。」
甘棠將章淵的衣服褪去之後,不等章淵提醒便直接將自己頭上的珠釵鳳冠盡數褪去。而後她披散著頭發,當著章淵的面,將自己的衣袍全部褪去,徒留一件紅色肚兜在身上,她的聲音內不摻雜絲毫的情感「皇上,請上榻。」
甘棠那原本就潔白如雪蓮花般的皮膚在火紅肚兜的襯托下越發的潔白,若是放在之前,章淵定會直接將甘棠撲倒,但是現下章淵卻沒了這些心情。
他一臉難過的看著甘棠,「棠兒,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皇上是不想要嗎?那臣妾便歇息了。」甘棠說著直接越過了坐在鳳床邊上的章淵,直接爬到離章淵最遠的位置,並將自己縮成了一團。
看著如刺蝟般將自己縮成一團的甘棠,章淵是又疑惑又心疼。他坐在鳳床邊上看了甘棠許久,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何上午還好好的甘棠,到了晚上為何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章淵想了半天都沒想通,索性他也不想了。章淵直接大手一伸便將甘棠摟了過來,感受到手彎內明顯顫抖了下的小人,章淵的心沒由的一痛。
「棠兒,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你若是不說,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哪里做錯了,才讓你這般難過。」
章淵的聲音又輕又柔,這讓原本就心里憋屈的甘棠更加的委屈了,她帶著哭腔的說道「皇上能做錯什麼啊,錯的一直都是臣妾罷了。明日你還要上早朝,早點歇下吧。」
听著那濃重的哭音,章淵怎麼可能睡得下。他死死地將甘棠圈在懷里道「我若是沒做錯什麼,你怎麼會哭。棠兒,對不起,是我惹你傷心了。」
甘棠一哭,章淵便慌了神,不管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他都願意先低下頭來道歉,「棠兒,乖,不哭了。你告訴我,我到底那里錯了,我一定改。」
甘棠沒有說話,只是哭的更凶了。章淵直接拽出甘棠的一只胳膊就使勁的朝著自己的身上捶打,「棠兒別哭了,在哭下去會傷了身子的。你若是氣不過,就使勁打我好不好?」
「你干嘛!」甘棠使勁的想將自己的胳膊從章淵的手掌內抽出,可惜章淵並不依。
「惹棠兒生氣了,我就該打。」
看著百般遷就自己的章淵,甘棠終是忍不住的張開了雙臂抱緊了章淵。而後也不說話,就是哇哇的大哭。听著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章淵覺得自己心就好似被人拿著鞭子在狠狠地抽打一般,痙攣刺痛。
他一遍遍的捋著甘棠的後背為甘棠順氣,並在她的耳邊低喃道「棠兒,你在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過了好半晌,甘棠才勉強停止了哭泣。她看著章淵胸口處濕乎乎的一大片和掛著的一些白晶晶的液體,心下竟然有了一絲成就感,那丁香花的味道被她抹去了呢。
哭鬧了一頓之後,甘棠失控的情緒也算是穩定了下來。她半坐在床上,嚴肅又認真的對著章淵說道「我從入宮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你不可能只屬于我一個人,我也並沒有想過要獨佔你的恩寵。」
「棠兒,其實」
「听我把話說完,」甘棠直接將章淵的話語打斷道「你想去寵幸誰,我不會去干涉也不會去吃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騙我,只此一點,希望你可以做到。」
「我何時騙過你?」章淵問道。
看著又開始裝糊涂的章淵,甘棠忍不住崩潰的問道「你今日說有要事忙,但是回來為何是滿身的丁香花味?你寵幸完別的嬪妃再來寵幸我,你把我當成了什麼?」
「原來我的棠兒是吃醋了呀,棠兒其實這件事」
「我並未吃醋,我只是不喜歡被騙的感覺。也請你日後寵幸完其他嬪妃的時候,不要帶著別人的味道來找我。」發泄完了之後的甘棠又恢復了平靜,就好似她從未痛哭過一般。
也就是這要命的倔強才讓章淵越發的心疼,他月兌掉了身上的裘衣,而後直接將甘棠攬入了懷中,耐心的解釋道「我今日一直都在處理政務,哪有時間去寵幸其他嬪妃,不過是晚上路過御花園的時候被貴人踫見,所以沾染上了那丁香花的脂粉味,你是不知道,那味道有多沖,我差點沒吐出來。」
「我憑什麼相信你。」甘棠撅嘴問道。
「你可以問你爹,還有兵部尚書和御書房的太監宮女,他們都知道我一直都呆在御書房動都沒動過。」
甘棠這才知曉她誤會了章淵,她有些嬌嗔的問道「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你不是不許我插嘴嗎?」章淵有些委屈的說道。
甘棠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她知道是自己誤會了章淵之後便沒再耍小性子。甘棠將章淵直接撲到在床上道「對不起,這次是我誤會了你。」
「你可不止誤會了我這一處呢,」章淵一個翻身直接將甘棠壓在了身下,他的唇瓣貼著甘棠的唇瓣一邊摩擦,一邊說道「我雖納了眾多嬪妃,但是我可從未寵幸過任何一位。也正因為這樣,她們可都懷疑我不舉呢,更有甚者還敢對我下藥,我可是硬生生的靠洗冷水浴扛過來的。」
章淵有些撒嬌又委屈的說道「我為了你這般守身如玉,到頭來你不僅因為一個脂粉味道懷疑我,還要將我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