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章淵的話之後,甘棠徹底的傻掉了,她有些呆愣的問道「為什麼?」
為什麼你要為我做這麼多,為什麼你要這般縱容我,為什麼你這般的寵我?
章淵緊緊的抱住甘棠有些纏綿的說道「因為我等的一直都是你。」
甘棠感動的一塌糊涂,她有些愧疚的鑽進了章淵的懷里,悶悶的說道「你怎麼就就知道我一定會入宮,我若是逃跑了呢。」
章淵堅定的說道「你不會!」
「我的棠兒是最善良的人了,她不會一己私欲而不顧全家人的死活的。」章淵的眼神異常的溫柔。
「那若是我真的和別人跑了呢?」甘棠不依不饒的問道,大有一副章淵不給出一個答案來她就不會善罷甘休架勢。
「如若你跑了,天涯海角我都會將你追回來。」章淵將甘棠從懷中拉出,堅定的說道。
他又怎會告訴甘棠,他當初怕甘棠逃跑,調動了三隊暗衛全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盯著鎮國將軍府,直到甘棠出嫁入宮之日呢。
甘棠壞笑了下,而後直接將章淵按在了床上「後宮佳麗那麼多,我怎麼就不信你為我一直守身如玉呢?」
章淵順勢倒在床上看著那一臉頑劣的甘棠,邪笑著問道「那你怎麼樣才能相信呢?」
「要試試才知道。」甘棠騎在章淵身上,用手輕挑章淵的下巴,一副女流氓的架勢。
章淵的眸中欲火焚燒,他那雙大手攀上甘棠胸前的高峰道「請。」
甘棠忍不住的低聲申吟了下,她忍住心中的羞澀低頭附上了章淵的唇又啃又咬,但卻沒了下一步動作。章淵笑著翻身將甘棠壓在了身下「看來夫人也不行,還是為夫來吧。」
甘棠隨沒說話,但卻乖乖地閉上了雙眸,這便算是應允了。章淵緩緩地褪去了甘棠身上的肚兜,而後直接俯身而上。來回搗鼓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進入之所,甘棠被弄得生疼,她有些埋怨的問道「你到底行不行?」
章淵有些羞怯的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要不咱們一起來吧。」
小夫妻倆互相折騰了一夜,總算是在天亮之時將完成了結合。甘棠在睡下前還有些幽怨的說道「你還不如不為我守身如玉呢。」
「你是覺得我不能滿足你是嗎?」原本還體諒甘棠是初嘗禁果所以便只折騰了一次就克制住了的章淵轉身便又將甘棠壓在了身下。「剛好,我也沒滿足,咱們繼續。」
「我很滿足,真的,若是再來我就痛死了。」甘棠趕忙求饒,她現在哪里還火辣辣的痛著,若是再來一次的話,她怕是要廢了。
看著雙眼濕漉漉的甘棠,章淵終是沒舍得在壓榨她。「那就乖乖睡覺。」
「嗯,」甘棠側身踫到了自己的腰,她差點沒疼的哭出來。
「怎麼了?」
「腰疼。」甘棠委屈巴巴的說道。
章淵直接摟過甘棠的腰開始慢慢的按摩,看著閉眸小憩的章淵,甘棠忍不住甜甜的笑了起來,歲月靜好。
第二日
岱南風醒了之後只覺得自己的頭好似比人用利器砸過一般痛的要死,他扶著自己的額頭吃力的從床上起身,還沒看清楚周身,便被一雙蔥白的雙手從身後給抱住了。
「夫君,你睡醒了啊。」臨秀既甜蜜又害羞的說道。
「你怎麼在這?」岱南風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
臨秀紅著小臉,趴在岱南風的背上道「夫君,你忘了,昨夜我們」
臨秀到底是初為人婦,太露骨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來。但是看著渾身**的臨秀,岱南風便明白了昨夜都發生了什麼。他輕輕地將臨秀的手揮落,而後略為慌亂的將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起,有些凌亂的說道「我先走了。」
那模樣就好似到青樓嫖娼的嫖客,一夜**之後,便提起褲子就走人了。臨秀的有些受傷,都已經做了夫妻了,他為何對自己還是這般模樣?
不過沒關系,他們的未來還長著呢,終有一日,她相信,岱南風會愛上自己的,臨秀想到這心情便好了許多。就在這時,綠茶從門外走了進來。「公主,駙馬怎麼跟逃荒似的啊。」
「他是害羞了,」臨秀笑著說道「來為我梳洗更衣,我要去問安。」
看著心情甚好的臨秀,綠茶高興的說道「是。」
岱南風才從屋中出來,暮雨便迎了上來「少爺,老爺叫您去柴房一趟。」
「什麼事?」岱南風揉著額頭有些疲憊的問道。
「昨日喜宴上抓到了個形跡可疑的人,需要您去認一認。」
「為何要我去認?」岱南風有些不解的問道。
「因為那人說是您的舊識。」暮雨恭謹的回道。
舊識?是誰?
岱南風頂著滿頭的疑惑來到了柴房,只見原本空曠的柴房已經布滿了刑拘,而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則是被人吊在了房梁之上。
「父親,您這是做什麼?」看著那奄奄一息的人,岱南風皺著眉頭問道,
「南風你來了,你看看這人你認識嗎?」岱莫山喘著粗氣問道,那模樣就好似經歷了劇烈的運動一般。
岱南風往前走了幾步,待看到那人的真面目之後,忍不住的吃驚的說道「簡鵬大哥?你怎麼在這?」
此刻的簡鵬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是對著岱南風輕微的點了下頭便昏死了過去。
「簡鵬大哥,你沒事吧。」岱南風趕忙上前,想要將簡鵬給解救下來。
就在這時岱莫山突然擋在了簡鵬的面前,「南風,你還真的認識這個人?」
「爹這是簡峰的兒子,簡鵬,您快讓開,叫我先把他放下來。」岱南風有些著急的說道。
「甘家的人?」岱莫山皺著眉頭說道「那我就更不能放了。」
「為什麼?」
「因為他是籌碼。」岱莫山笑的有些扭曲的說道「好了,知道他是什麼人就行了,走,跟爹去用早膳。」
「不行,你必須放了他。」岱南風堅決的說道。
雖然簡峰在很就之前便離開了樊落城,但是他可是甘棠最敬愛的哥哥,若是讓甘家的人知道,他們岱家扣下了簡峰,還對簡峰動了刑,甘棠怕是會恨死自己的。
岱莫山自是知道岱南風揣著什麼心思,他紅著眼眶懇求道「南風,爹也不想這樣,但是若放了簡峰,那爹就要在牢里度過余生了,你忍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