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淵帶著王岳獨自來到了御花園,看著百花齊放的御花園,章淵突然來了句,「這御花園若是只剩下玫瑰會如何?」
王岳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皇上,老奴以為這玫瑰之所以耀眼奪目,是因為有其他花相襯,但是若這御花園內剩玫瑰便不會再讓人有驚艷之感了。」
看著遲遲不語的章淵,王岳又說道「若是皇上覺得御花園內花太雜亂的話,老奴倒是覺得可以只種牡丹,既雍容華貴鎮得住場面還能叫人久看不膩。」
王岳的話一語雙關,但卻未猜中章淵的心思。
貴人沒想到自己能在御花園內遇到皇上,她慌亂的整理了下衣裳,而後一扭一扭的走到了章淵的面前並含情脈脈的看著章淵。她聲音甜膩的說道「臣妾參加皇上。」
章淵剛想離開御花園轉頭便看到了搔首弄姿的貴人,他有些厭棄的問道「大晚上不睡覺,來這御花園做什麼?」
入宮這麼久了,這還是貴人第一次與章淵獨自相處,看著氣宇軒昂,冷硬俊美的章淵,貴人的腿都要軟了。她入宮已經一年多了卻不曾受過絲毫的聖恩雨露,今夜她絕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臣妾因為日夜思念皇上,寢食難安,所以便來御花園走走。卻不想就這般踫到了皇上,您說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啊。」貴人一邊用軟糯的聲音回話,一邊往這章淵的懷里靠去。
章淵借著月色看著由于涂了粉而臉色微白貴人,不由的想到了甘棠初入宮時的倔強模樣。那夜的月亮比這時的圓亮,將甘棠照的如不染塵埃的仙子一般。突然間,他好想見甘棠。
趁著章淵出神之際,貴人倒入了章淵的懷里。還不等她好好感受,她整個人就被章淵一把推開。「找死嗎?」
那厭惡與嫌棄的聲音讓貴人不甘心的瞪大了眼楮,「皇上,臣妾只是忽然有些難受。」
「難受就回自己寢殿好好待會去,來御花園逛什麼逛!」聞了下因為抱了下貴人沾染上了的濃烈的丁香花的味道,章淵忍不住的想吐,太刺鼻了。
貴人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說道「皇上,臣妾怕黑,您可不可以送臣妾一程。」
看著那故作嬌柔的貴人,王岳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這貴人長得不咋地也就算了,智商還這麼低,智商低就算了,還不會察言觀色,真是服了。
「怕黑還來自己來這御花園?」章淵直接開口反問道。
「臣妾、臣妾」貴人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章淵也不想在和她多交談,「朕看貴人不是怕黑是傷到了腦子了,王岳,你明日便傳朕口諭將貴人幽禁省的她跑出來嚇人。」
貴人害怕了起來,她惶恐的說道「皇上,臣妾沒有傷到腦子,求您不要幽禁臣妾,求求您了,臣妾知錯了。」
看著鼻涕眼淚一起下的貴人,章淵只覺得犯惡心。他直接將貴人踢到了一旁,轉身就要走。
貴人哭著往前撲去,「皇上,臣妾沒傷到腦子,真的沒有。」
那聲音嘶聲竭力,痛徹心扉,但卻未能換來章淵的半分回眸。反倒是王岳對著身後的侍衛道「都是死人嗎?還不將貴人帶走?」
「是。」
章淵小跑到永寢殿之後並未直接進去,而是像在反省般站在了門口。她已經歇下了,他這般進去會不會吵醒她?章淵有些忐忑。
但是哪怕整個皇宮都是章淵的,章淵依舊覺得,除了這里便沒有了容身之所。
掙扎了片刻之後,章淵直接將腳下的靴子個月兌了下來。並悄悄地推開了殿門,打算小聲潛入。
看著**著雙腳踩在地上的章淵,王岳嚇得魂都要飛了,他焦心的提醒道「皇上,您不穿鞋就走在這青磚之上會著涼的,還請您穿上鞋吧。」
「把嘴給朕閉上,要是吵醒了皇後,朕摘了你的腦袋。」听著王岳驚呼的大嗓門,章淵氣的想要一腳將王岳踹出永,但卻又怕動靜太大會驚醒屋內的人,故而才將火氣略微收斂。
看著章淵那雙充滿威壓的眸子,王岳瞬間慫了,他用雙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並乖乖的站在了一旁,章淵這才滿意的走進了寢殿。
怕燭火會晃醒甘棠,章淵沒敢點燈,只是憑著記憶小心的向前模索著。當他越過屏風之後,便看到鳳床的兩邊都放了小蠟燭,只是因為要燒盡了,所以燈光有些暗淡。
而他心里牽掛的小人兒則是身穿鳳袍,頭戴鳳冠,倚坐在鳳床邊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瞌睡,模樣甚是可愛。章淵還未靠近,甘棠便醒了過來。
「你處理完公務啦。」甘棠揉了揉眼眸,而後睡意朦朧的說道「騙子,你說好很快便會回來的。」
看著魅惑又帶著些懵懂的甘棠,章淵心里、身體皆是一熱,此時的甘棠就如妖精一般,美艷勾魂,讓他不能自拔。他快步上前將甘棠摟入懷中,聲音中帶著絲許的**「中途遇到了點事情耽擱了,今日怎麼穿的這般隆重好看?」
甘棠乖巧的摟住了章淵的腰,將俏麗的小臉埋入章淵的懷中有些撒嬌的道「因為我想從新」
話還未說完甘棠便從章淵的懷里聞到了一股濃烈的丁香花的味道,她入宮的第一天便知曉,天子不可能只屬于一個人。她也做好了準備,只是她沒想到的是章淵會騙她,更沒想到的是章淵會從一個溫柔鄉出來之後轉身就來她這里。
她,在他的心里到底算什麼?甘棠有些失望又絕望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