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北國都只到你是我的皇後,我抱你是名正言順,有何不好的影響?」章淵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有損形象!」憋了半天,甘棠才說出了這幾個字。
「自從有了你,我哪還有什麼形象可言?」章淵有些無奈的說道。
听著這甜甜的情話,甘棠覺得自己醉陶陶的,連他們和何時回到的寢殿又如何滾到這鳳床之上的她都不知曉。直到章淵霸道的吻上甘棠的唇,並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襦裙之後她才清醒過來。
甘棠抓住章淵那雙在自己身上肆意點火的雙手喘著粗氣道「秋實,別,現在還是白日。」
「你病還沒好,我又不能真做些什麼,只不過是親一親抱一抱而已。」章淵壓抑著**,有些抑郁又委屈的說道「你的病若是再不痊愈我恐怕是就要憋出病來了。」
其實章淵知道甘棠的病早已無大礙了,但是他終究是舍不得去逼她。他的耐心與溫柔怕是都交付在了甘棠的身上。
看著極力隱忍的章淵,甘棠的手攬住章淵的後腰,紅著臉小聲道「你又不是我,怎知我還未痊愈。」
一向寵辱不驚的章淵,此刻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小伙子,一句話半天都說不利索,「你、你說什麼?」
甘棠俏臉一紅,她將頭扭到一邊道「我什麼都沒說,你起開,重死了。」
章淵哪里肯,他興奮的抱著甘棠並調戲道「棠兒,你這是在邀請我嗎?」
「才沒有。」
「就知道嘴硬。」
章淵心里皆是滿足的喟嘆,等了這麼久,他終于等到了甘棠徹底的為他敞開心扉,若不先吃上一口,都對不起他憋著的這麼些年。尤其是近幾日,肉在懷中只能看看模模卻不能吃,那感覺,真是做誰知道,簡直生不如死。
眼見著肉就要吃到嘴里了,王岳卻進來了,他在屏風後面說道「皇上,甘瀾大人來了,正在御書房候著。」
「那就叫他先候著。」章淵的聲音里有著濃濃不滿。
感受到那強大的壓迫感,王岳的腰彎的更低了,他咬著牙道「皇上,是軍中急報。」
章淵看著懷中溫香軟玉一臉嬌羞的甘棠,心里很是掙扎。甘棠倒是毫不猶豫的推開了章淵,柔聲道「國事重要,你先去吧,我又跑不了。」
看著如此暖心又善解人意的甘棠,章淵心下蕩漾。他執起甘棠的右手輕輕一吻道「等我,我很快便回來。」
甘棠看著滿眼情愫的章淵,她也不是很好受,「知道了。」
章淵緩了緩情緒,這才穿了起外衣,並慢條斯理的下了鳳床「到門外候著去。」
听著章淵那富有磁性又帶著些許暗啞曖昧的嗓音,在看看他那衣衫不整的模樣,王岳瞬間就明白了,他匆忙回了個是字之後便退了出去。
這皇上和皇後娘娘也太那什麼了,大白天的就這麼激烈,到了晚上那不是要天雷勾地火了
簡峰送完菜回來之後,發現暮雨已經離開了廚房不知去向了。簡峰不動聲色的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對著身旁的旺財低語道「樂財潛進去了?」
旺財擰著眉頭小聲回道「沒有,暮雨好像對我們這些皇上叫來幫忙的人特別留意,樂財剛剛做完菜就被暮雨帶到前院迎賓去了。而且他還留了幾個人在這看著我們。」
順著旺財的眼楮望去,只見前面有幾個面帶煞氣的人在使勁的剁菜,那架勢不像是廚房內的雜役,倒像是上過戰場的士兵。
看起來岱府是提前收到風聲了,防備之心竟這般重。若是現在貿然行動的話,恐怕還不等出手,他們會被這些人控制住。
簡峰考慮了片刻之後便對旺財說道「暫時先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好。」樂財的想法和簡峰差不多。
此時岱南風和臨秀已經拜完了堂了,喜婆早已將臨秀帶進了喜房,而岱南風則是留在前院應付著前來道喜的各路賓客。酒是一杯一杯的灌下肚,但是他的臉上卻毫無喜色。
看著猶如行尸走肉般穿梭在賓客間不停喝酒的岱南風,岱莫山他們的臉色都不是很好。趁著岱南風要去下一桌敬酒的空檔,岱莫山將岱南風拉到一邊呵斥道「南風,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擺個臉色給誰看呢?」
「喜?」岱南風自嘲的笑了笑「何喜之有?」
「你娶了當朝最受太後寵愛的公主,為家族長臉,為自己長臉,這還不是大喜?」岱莫山心首痛疾的教育道。
「那是你要我娶的,大喜的是你不是我!」
突如其來的怒吼之聲讓喜宴瞬間的安靜下來,所有賓客都看像突然發狂的岱南風。這是什麼情況?
岱母見此趕忙笑著打圓場道「哎呀,怎麼突然這麼靜了?是我們岱家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還是這飯菜不合大家的口味嗎?」
眾人立刻回神,戶部尚書偽笑著說道「沒什麼不周的,我們只是好奇岱小將軍吼的那句話是何意?」
看著咄咄逼人的戶部尚書,岱莫山的臉色瞬間鐵青,他冷聲道「能有什麼意思,不過是南風喝多了胡言亂語罷了。」
「暮雨!」
「老爺。」听到岱莫山喊自己,暮雨立刻恭謹的說道。
「南風醉了,你帶他回喜房吧。」
「是。」
看著架這岱南風就要去內院的暮雨,樂財趕忙跟了過去。「暮總管,小的幫您吧。」
暮雨想著這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就算是去了內院他也做不了什麼,于是便同意了。
看著被架走的岱南風,有賓客不依了「這酒還沒喝多少,新郎官怎麼就走了?」
岱莫山端起酒杯笑著走了過去道「南風他不勝酒力,剩下的由我這個父親替他喝了。」
話落,岱莫山直接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著甚是豪爽。
「我們是來和駙馬喝酒的,不是和他爹喝酒。」那人顯然是不買賬。
岱莫山倒也不生氣,他又倒了一杯酒道「南風已經喝多了,若是在和今晚這洞房怕是要進行不下去了。我是他的父親,我喝不就代表他喝了嗎?」
「甘卿,軍中有何密報?」章淵到了御書房之後連平時的客套都省了去,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回皇上,您上回跟臣說的事兒臣派人去南境查了。」甘瀾異常嚴肅的說道「確實有人混入甘家軍籠絡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