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藍怎麼都沒想到,最後那個救贖了自己的人,卻是手術台上的醫生。
別人都在口口聲聲說這個小姑娘實在是太小了,不打麻醉劑抗不過去的時候。
宋婉君在陪著景彎檢查。
以至于沈蔚藍現在看到血,上手術台的時候,都不自覺的手抖。
手好了之後有一次古箏大賽。
因為手腕的傷還沒有徹底好,所以彈的時候可能不是那麼的好。
剛好沈嬴問的公司上又出了一點問題,在家里和她大發脾氣,一把摔壞了她的古箏。
他說你這輩子都別踫古箏了!
沈蔚藍睜開眼楮,那雙眼眸慢慢變得血腥。
因為一場鬧劇,因為景彎的任性,讓她成了一個懦弱而膽小的人,讓她失去了太多。
可如今景彎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你說,好笑不好笑?
她這雙手就是因為景彎,因為景彎不能上手術台!
因為景彎不能好好的去彈古箏!
因為景彎……
「沈蔚藍,你還真是什麼都能怪,當時明明就是你打碎了我們家的花瓶。」
別鬧了。
她雖然當初囂張跋扈,但還不至于那麼不長眼楮,在別人家污蔑別人?
給她十個膽子她都不敢。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已經不想追究我們到底誰對誰錯了。」
「我只是想告訴你,景彎……」
「你別想再欺負我。」
要麼,兩個人毫無交集,就這麼生活下去。
要麼。
必須一死一傷。
當然,沈蔚藍不介意成為那個死的人。
但前提是,如果她死,那麼景彎,也要一!起!死!
沈蔚藍一把推開景彎,迅速離開。
景彎轉身跟上前。
景軒拉住。
「夠了姐,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你難道還不明白麼,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你在無理取鬧!」
景軒好言相勸。
卻被景彎一句話懟回去,「景軒,你這麼護著她,你該不會是喜歡她吧?」
「你胡說什麼啊,我只是實事求是,告訴你要懸崖勒馬回頭是岸!」
「我呸,回頭是岸?」她的後面早就沒有路了,她只能這麼走下去。
哪怕真如沈蔚藍所說,非死即傷。
「ok,你願意怎麼胡鬧,那你就怎麼鬧吧,以後不要拉上我。」
景軒冷冷的掃著景彎,「因為你,我已經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了。」
「當初若不是你,我也不會進大牢,你知道我現在出來了朋友們都怎麼嘲笑我嗎?他們說我是個傻子,說我還有個說話做事不經大腦的傻子姐姐,實力坑弟弟的那種傻x姐姐!!」
景軒搖頭,他對景彎已經徹底沒了愛慕之意。
以前在景家的時候,他是最佩服景彎的。
因為她總是有什麼說什麼,並且每件事兒都說到點子上。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物是人非,不講道理。
「景軒,你沒良心,別人白眼你幾次怎麼了,說你幾句怎麼了!」又不會掉塊兒肉。
「是啊,你當了別人的小三,別人罵你幾句又怎麼了?」
景軒呸了一口,「不要臉!」
「我才沒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姐姐!」
景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神漸漸變得暗淡無比。
她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現在的這個家,還不是為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