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言要查的人在耍他。
一次又一次的浮出水面,可又一次又一次的消失不見。
小黑全程扶額,頭疼的要死。
當時到底是為什麼來應聘這份工作,真是……
最可怕的還不是查不到這個人的下落。
最可怕的是傅司言的眼光。
每次盯著自己,每次和自己說話的時候,小黑真的想撞牆而死。
他面無表情,如以往的嚴肅、高冷,讓小黑不敢對視他。
比起第一次見,小黑的膽子的確越來越小了。
想起第一次見的時候,那自己多狂妄啊,現在,簡直就跟螞蟻見了獅子一樣。
不,是螞蟻見了任何東西。
「傅總,我現在已經保全我們公司的防火牆了,你放心,他怎麼都攻破不進來的。」
小黑來了之後,公司里的確沒有再被攻破過了。
雖然那人幾次嘗試,但都失敗告終。
小黑這次又提意見。
「這個人好像對您的電腦很感興趣,每次先入的都是您的電腦,要不然……我們再?」
再一次的用傅司言的電腦嘗試?
「或許這次可以,因為我發現在三分鐘內,這個人是持續上線的。」
待奈何這個人的地位循環交替,就是不在一個地方逗留。
很顯然這是他用代碼設置了自己的虛假ip地址。
「算了。」
傅司言起身。
說實話。
他現在沒時間再管這個人了。
在這個人的身上他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
既然他無法攻破公司的防火牆,無法讓公司的正常流程進行阻攔,那就先這麼辦吧。
放那。
「老板你這算了是什麼意思?」
小黑听的愣了。
「不著急調查這個人,你守住公司就好。」
傅司言揉了揉眉心,修長的手指竟意外的好看。
他有些疲憊。
葉七跟上去,和傅司言一同回了辦公室。
秘書很快送進來兩杯咖啡。
傅司言坐在沙發上,面露冷清,毫無表情。
葉七則是靜靜的站在一邊,等待著傅司言開口。
只是過了很久,傅司言都沒有說一句話。
反而,這氣氛越來越沉重了。
他干脆直接將不滿和不爽寫在臉上。
葉七忍不住了,「傅總,你和夫人是怎麼了?」
又是這個問題。
傅司言睜開雙眸,問葉七,「我和沈蔚藍像是怎麼了的樣子嗎?」
「像。」
葉七便一本正經,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
傅司言哭笑不得。
「可我和她還能怎麼了?」
「過日子總要有些小摩擦,過了這陣子就好了。」
傅司言倚在沙發的靠背上,無言。
葉七則是泛起了嘀咕,「可這小摩擦若是不解決的話……過陣子可就得民政局離婚辦理處見了……」
听到這兒,傅司言很快睜開雙眼。
大概是眼神太過于凌厲,也可能是渾身散發的氣勢太過于逼人,搞得葉七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慫的一批。
「得,閉嘴。」
葉七默默的給自己封住嘴巴,眯著笑,「傅總,我外面候著,有事兒您說話!」
卻見下一秒,傅司言豁然起身。
葉七︰「??」
「傅總,哪兒去?」
「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