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一緊,被身後的風逸辭拉入懷里,緊緊的禁錮住,「三弟,清清是你未來大嫂,你要懂避嫌。」
風逸辭口氣淡淡,風子術卻感覺到強大的壓力。
「大哥,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我……」
風子術欲哭無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偏偏景清歌臉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氣得他想跳腳。
「大哥,你別吃醋,景清歌又刁蠻又暴力,我又不是活膩了我不會想和你搶人的,你別吃醋!」
清歌目瞪口呆︰「我刁蠻?暴力?」
「你玩我,你不刁蠻?我帶著小王子去找你,你差點打我,你小時候還……你他媽不暴力?」
「風逸辭,你堂弟嫌棄我!」清歌轉頭就給風逸辭告狀。
「我……??」風子術震驚。
風逸辭眼神里有淡淡的無奈,對風子術道︰「注意用詞,不要整天把誰的媽掛在嘴邊。」
「是是是,大哥。」
風子術喪著臉,算是看白了,景清歌那個刁民在大哥心目中就是世界第一。
風逸辭很自然的摟著景清歌腰往室內走。
等走遠了幾步,空出來的一只手捏了捏景清歌的臉蛋︰「逗他逗高興了?」
「還行吧!」清歌嘻嘻一笑,「原來你剛才就知道我是故意的呀?」
風逸辭給了她一個‘不然呢’的眼神。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他還當什麼風氏掌舵人和風總裁。
「你小時候見過我呀?」清歌試探著問。
風逸辭皮笑肉不笑,「見過,小小年紀就扒男生褲子,沒見你現在對我這麼主動。」
「……呵呵。」清歌干笑兩聲,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
清歌覺得,風子術是她來風家老宅見到的這些人里最討人喜歡的。
「換身深色衣服,帶你去個地方。」風逸辭對景清歌說。
「去哪里?」景清歌見他的意思是只帶她,「那咩咩呢?」
「他留下看家。」
「……」
風逸辭早就在老宅準備了景清歌各式各樣的高級成衣,清歌上樓換了一件黑色大衣。
黑色可莊重,可典雅,可正式,什麼時候都不會錯。
「我這個小可憐哦!」風燁得知老爸要帶著清清出門,他居坐在沙發上,苦著一張臉。
小家伙自怨自艾賣可憐的模樣逗得景清歌忍俊不禁。
大家漸漸習慣了風燁和景清歌相處時候的‘鬼畜’風格。
……
依山而立,傍水而生,名堂開闊之處,風氏老宅最西面,是一座歐式雙人墓。
墓主人︰風明,京月
景清歌沒想到風逸辭回帶她來見他的父母。
「爸,媽,這是你們兒媳婦,景清歌。」風逸辭將一大束百合放到母親的墓碑前,又給父親的墓前倒了一杯小酒。
漢白玉墓碑上是兩張年輕精致的面孔,男俊女美,當年的風華絕代可想而知。
風逸辭的眉宇間更像他父親,英氣而冷峻,氣質中又融合了他母親的高貴。
清歌哪里想得到他是帶她來見父母的,本來還緊張,听完他這句話,瞬間啼笑皆非。
「誰你媳婦啊?」